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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時之間成了榮都之內,甚至大月氏上下的一件百姓們津津樂道的奇聞。然而,這公子也不扭捏作態,直接相中了放他進榮都還給了他一口水喝的城門郎。這從九品嫁過去就變成了從六品,這已然算是皆大歡喜了罷。
這女皇聖旨賜婚,這事應該就算完了吧?沒有。不知道哪個不開眼的,暗地裡交了摺子,參了我一本失察。
我原本心想還有三天就臘八了,心裡橫著小曲。今天天氣不錯,亭風和日麗的,我天天沒有事兒,這的確亭爽的。我一大清晨早早的跑去上朝,心裡琢磨著這樣的生活是多麼美好啊!
可女皇上來就是嚴聲問我是否知罪。雖然剛才有三皇姐提點過我一二,我卻只能硬著頭皮裝渾然不知。
慶順帝只是低垂眼皮,用那覺不出語調和抑揚頓挫的聲音道:“有本參奏你甚為統帥,在得勝凱旋而歸後便忘乎所以,與兵部書令史商議犒賞將領時並不上心,以至於出了疏漏。”
慶順帝並不給我任何說話的機會,忽然怒目道:“若不是那公子深情厚意,為了討個公道而前來告御狀,朕卻哪裡會知曉被朕看重的女兒竟是如此得意忘形之輩!枉費朕待你一片看重!如今不知道這次犒賞還有多少錯案在這其中呢!你可知罪!”
麻蛋,這不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麼!這尼瑪犒勞將士本就是兵部負責的事情好麼,一個帥領是有多牛才能稿清楚每一個士兵都到底誰是誰啊?兵籍簿又不在我手上!就是在我手尚我知道她寫的誰就對的上誰的臉啊?坑我麼這不是!這些活兒都要我乾的話,要兵部職方司幹什麼?設立這個部門圖個好看麼?
兵部職方司令史先是跪下告罪,我也只好忍氣吞聲地跟著認罪。
“母皇,兒臣前幾天就在想這件事,後來想到了一個法子,兒臣本想年後再向母皇提議的,如今看來卻只能試試能不能補過了。卻也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女皇冷笑一聲,說道:“哦?你倒是知道自己的疏忽釀成了禍事呢!這三軍將士不辭辛苦用血肉拼來的安穩,用姓命守住的這大月氏江山,一個封誥失誤會引起將士們多大的失望和怨氣你知道麼!你且說來你打算怎麼補過吧。”
我跪在文武百官面前,洋洋灑灑的說了一通我的法子。其實就是外國大兵兇前帶著一枚由號碼組成的鐵牌子,兵籍簿上記錄相應的牌子,士兵甚上也帶著相應的牌子,自然就會減少冤假錯案,冒名頂替的事情了。甚至可以杜絕三五年養好傷殘病痛回家的時候,也不至於家人夫君以為早就沒了而搬家或者改嫁。
我這話音剛落,被凱宣帝(開國皇帝,慶順帝的老媽)封立而順繼的八位開國國公立刻有三位不顧年紀的跪了下來,三雙老眼泛著淚花地向女皇稱讚道我這主意極好!
廢話!這三位分別是鎮國公,忠義國公和孝國公。她們三位老臣的母親都是跟著開國皇帝凱宣帝一點點打下這大月氏江山的。那時候也都是從小兵一點點被凱宣帝提拔重用的。兵荒馬亂之下,她們的皇父君以為老鎮國公,忠義國公和孝國公都死了,迫於生計自然只能改嫁。後來她們三個被母親認回的過程中多少辛酸和頂著別人可畏的流言,那都可想而知。
雖然現在殿前跪著的這三位比女皇還年長一些的老婦最終還是彆彆扭扭的坐上了世女承襲了爵位。可那些曾經的舊事怎麼不叫她們如鯁在喉?
如今聽我提出這樣的法子,那無疑就是給後人減少了這樣的悲劇。甚至給兵部也減輕了不少核對時候出錯的負擔和減少了統計的用時。兵部尚書自然也是眼閃精光的跪伏於地,讚賞有加。
在那兵荒馬亂的時候兵部不是沒有想過要用類似的法子分辨敵我,可是她們把木牌子上雕刻清楚了出生地的等等反而被敵人用來摸索到家眷,縱而使得大月氏當時一名良將被樓蘭國鉗制了家人從而叛變,生出了很大的錯失。這個法子便成了封塵的禁忌。
而被我這樣再次提起,又說道用數字的模式代替,到時候核對甚份的時候,即使敵人或者渾水冒領功名的人,只要無法對答出兵籍簿上一模一樣的答案,那便立刻就會被發現。
如此一來,這個法子在兵部看來,簡直是妙極了。
但是阿拉伯數字這裡是沒有的,我只能硬著頭皮說自己想到了一種簡易的計數方式,說完之後,戶部尚書和禮部尚書也露出了滿眼佩服的精光。
我這樣說的自己口乾舌燥,卻在早朝上引起了軒然大波。只是女皇陛下卻眯縫著眼,欣喜又沉思的陰陽不定。
許久之後,女皇才沉聲說道:“先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