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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肝火大發,“憑什麼不讓我擺,就讓他一個人收錢,不讓我們活。”
他的聲嘶力竭像放了個屁,誰也不把他當回事,他撲過去死死地揪住桌子,為了增加桌子的分量,他將自己磨盤般地壓上去,小年輕們沒硬抬,圍著桌子七言八語,汪書記拉著李老頭衣襟規勸,他扒在自家桌面不屈不撓,局面雖然難堪,但還不至於發展到武鬥,袁野一旁從容地觀望,覺得李老頭捨身護桌也有他的小道理,這張桌子放在大爐邊,專門用來擺放盛點心的盆兒、碟兒,桌之不存,盆兒、碟兒焉附,何況他身後的兩間相通的房子,已整齊地擺放四張大桌,門口是炸點心的場所,房裡是用餐的地方,把外面的爐子、桌子搬到農貿市場,豈不亂了套。
李老頭帶頭鬧起來,本來零散的商販心裡就堵得慌,也變得言不聽計不從,攆也攆不走,街道兩旁固定攤販門都開了,他們明裡暗裡慫恿著小商小販抗爭,愛生事的人專瞅人多的地方挑唆,唯恐亂的不夠;袁野四處穿梭,對火爆的場面適時地降降溫,對生事的人拍拍肩膀頭,暗示我已注意你了。
汪書記放棄了無謂的勸說,在拐角處和解鄉長碰了頭,兩人合意集中優勢兵力,在李老頭哪兒突破,鄉里的幹部、工商所人員開始集結,袁野帶著他的兵在外圍警戒,汪書記一聲喊:“抬!”
七、八個棒小夥呼地一下抬起桌子和桌上的李老頭,順著甬道的慢坡,勢不可擋地衝下去,李老頭扒在桌上,人不敢放,兩隻腿胡亂地蹬,像是一隻在油鍋裡掙扎的螃蟹,四周的群眾嗷嗷地起鬨,又忍不住地笑,笑得肚腸都打皺。
李老頭和他的桌子被丟到農貿市場拐彎處,抬桌子的人一鬨而散,臉上寫著勝利的微笑,李老頭想抬回桌子,桌子太長太沉,一時也搬不走,罵罵咧咧:“強盜,土匪。”
鄉政府的人在取得小戰役的勝利後,又集中力量開始各個擊破,一場追逐戰又拉開了,小商小販被攆下去,又溜出來,大家像是做老鷹抓小雞的遊戲,農貿市場亂成一鍋粥。
李老頭的援兵到了,他是農貿市場坐梗隊梅子隊的村民,老隊長解紹定領著隊裡二十多條漢子氣勢洶洶地殺過來,本來解紹定就窩著火,鄉里徵地蓋農貿市場,他二話沒說簽了字,鄉政府將地皮讓給馬勁飛,他私人蓋私人賣,而且房子賣得老貴,群眾抱怨他地皮費要少了,憑什麼讓他馬勁飛佔大便宜,農貿市場開業,生產隊群眾提個藍賣個雞、賣個菜,還要交衛生費,群眾越發的不滿,正想生點事、找個茬,從政府跟再要點錢,終於逮住好機會。
老隊長手一揮,七八條漢子沒費事將李老頭的桌子物歸原處,汪書記想找山花村書記做工作,山花村書記腳底抹油溜走了,汪書記只得親自上陣,和老隊長交涉,老隊長振振有詞:“農貿市場是你鄉政府的,我們沒話說,群眾吃點虧就算了,現在變成私人的,我們要求地皮重新丈量,多餘的土地必須給予土地補償費,不然農貿市場不要開業。”
汪書記心裡亮堂得很,當初徵地按承包田畝算的,塘、埂、溝、壩不在內,現在推平丈量,實際畝數大大超出,他不敢答應只好迴避,說:“農貿市場是政府的,只是委託馬勁飛管理。”
“憑什麼他管理,土地是生產隊的,我們不能管理嗎?”
“給失地農民安排就業,也是政府的職責。”
“馬勁飛個人收費可合法?”
生產隊人物嘴都起了腔,汪書記曉得事情複雜化了,態度軟下來,說:“農貿市場我們先給它正常營業,生產隊有意見可以到鄉政府談。”
“事情解決好了,農貿市場開業也不遲,這些年沒蓋農貿市場,山花人吃飯也沒吃到鼻孔去。”老隊長態度強硬。
汪書記知道自己直接對話,鄉里就沒周旋餘地了,眼光示意土地所金所長,金雲準上前將老隊長拉到一邊,和老隊長商談,老隊長不爭不吵,咬著自己的理不鬆口,兩人明白誰也說服不了誰,廢話講了一大堆。
山花集市是露水集,太陽當頭,集市上的人便慢慢地散去,剩下的都是固定攤位,鄉里幹部忙碌得一大晌,飢腸轆轆,見帶隊的領導激情不在,三三兩兩自找攤點填肚子,統一行動無疾而終。
汪書記憋著一肚氣回鄉政府,臨走時指定財政所周所長、土地所金所長負責和梅子隊接洽商談,這農貿市場當初承建,他就沒參與,鄒書記交給刁人大負責的,現在倒好,鄒書記升遷,刁人大被免職,吃香的喝辣的沒自己份,麻煩來時,自己一手捧,馬勁飛也不是什麼好鳥,大錢賺到手,小錢不鬆手,抓著鄉政府當初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