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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剛剛她是陷在什麼奇境中嗎?為什麼會傻傻地望著莫慎揚,心裡盈滿了柔情與愉悅?想起對他產生的遐思,她的心裡怎麼會猛冒類似幸福的泡泡?
她本來的目的,不是隻要氣氣螢芝嗎?為什麼到後來螢芝被她拋諸腦後,而莫慎揚卻佔據了她整個心魂?水芙蓉突然感到惶然,因為心門在不意間敞開,莫慎揚的身影悍然闖入,讓她猝不及防;她還沒有心理準備,讓男人進駐她心房,所以直覺地想避開他火樣的凝睇,仔細地想想。
“瑞雪。”莫慎揚看著她眸中漸次消散的迷霧,不確定地喊了她名兒。
他伸手想要握上她的手臂,將她扯入懷中,然而,水芙蓉卻下意識地退開一小步,因為心緒混亂,所以還不想讓他靠得太近。
她所退後的那一小截距離,卻讓莫慎揚曾經柔化的眼神再度變得冷酷頑硬。剛才還樂於親近他的小女人,為什麼在下一刻就變得疏離?這讓他的雙眼危險地望著她,思緒回到原點,再度推敲起她造訪松軒的動機。
水芙蓉沒有辦法在他的瞪視之下,思考他在心中的定位,釐清對他的感覺。他的存在感太強烈,雖然不怕他,但在他身側,思維就是忍不住會被他所影響。
她小心地看著莫慎揚,一步步後退。“你……慢慢吃,我有事要先走了。”說畢,她火速地逃離現場,像後頭有魔鬼追著跑似的。
莫慎揚寬容地沒有阻止她離去,但目送著她的眼神卻愈來愈陰鷙。
原先猜到她主動上門來,一定是為了某種目的;此刻她落荒而逃,怕極了和他共處一室,擺明她當初並非為了他而來,更落實了他的猜測。
尖銳的不滿劃過心頭,莫慎揚宛如冰岩的黑眸,陡然眯了起來。
這個心思亂轉的小女人,到底在玩些什麼把戲?
是晚,莫府的一隅傳出了輕鬆的語笑聲,自從水芙蓉進駐到這個院落以來,第一次有了如此開懷的氣氛。
晚膳過後,莫亭言就過來串門子。天氣不那麼凍寒,他們搬了桌椅到屋外戲賞冷月,他主動詢問起她與螢芝過招較勁的情形。
傳出捷報的水芙蓉,得意兼俏皮地說道:“亭言,好可惜,你沒有看到螢芝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樣子,那真的好好玩。”
她柔美的嗓音在風裡飄蕩,甚至傳出院落,一字不露地落入外頭人影耳中。
剛從松軒跑出來的時候,水芙蓉心裡很亂,滿腦子都是莫慎揚的身影,卻又下意識地排拒這種狀況,直到回房來定定神,才慢慢地想起螢芝癟著嘴巴的敗戰模樣。出了口氣,她心裡舒坦多了,也比較有心情取樂。
“你這樣嘲笑她,未免也太壞心了吧?”話雖然是這麼說的,但莫亭言並沒有指責她的意思。
因為兩家的舊誼,莫府的人都儘可能容讓螢芝,即便總是冷著表情的莫慎揚,也不曾叱責過她,只是對她視而不見、聽若不聞。因而螢芝益發將自己當作莫府未來的女主人,到處欺壓不服她的人。以前,大夥兒忍過了都當作沒這回事,現在來了恩怨分明的瑞雪,一切都不同了。莫亭言雖然可憐螢芝惹上瑞雪,猶如一腳踢上鐵板,但也覺得這是她罪有應得,不值得同情。
水芙蓉止住格格嬌笑。“如果說,她在廚房沒有企圖用腳絆倒我的話,我在松軒時是不會太為難她的。”
莫亭言驚訝地問道:“你跌倒了嗎?”
“沒有。”水芙蓉得意地頂高小鼻子。“我哪有那麼容易上當?”
“幸好你人機靈,一腳跨了過去。”莫亭言也耳聞過螢芝的腳上把戲。之前不少惹到螢芝的人,被她絆上那一腳,都痛得掉下淚來,卻敢怒不敢言。
“我沒有跨過去。”水芙蓉優雅宣佈。“我‘如履平地’地踩過去了。
“嗄?”莫亭言聞一傻。
水芙蓉悠哉地說道:“既然她故意把腳橫我面前,就擺明了是要任我踩的,不是嗎?那我就大大方如了她的意。”
莫亭言以敬畏的眼神看著她。“我可以用‘最毒婦人心’來形容你嗎?”
“不可以。”水芙蓉疼愛地拍拍他的頭,強調地說道。“我這麼做,並非要欺負她。欺負人本來就是不對的行為。如果螢芝沒有使壞心眼,她又怎麼會捱上這一腳?她是自作自受,就算痛死了也與我無關。”
莫亭言看著她那理所當然的態度,仔細一想,她說的話不無道理;害人者人恆害之,只是他從來沒有想過,事情竟然可以從這種角度切入。
他笑了起來。“瑞雪,我無法把剛到莫城的你,和現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