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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情況,還望安小姐大人大量……”
心裡那塊石頭一鬆,安夏很豪爽地拍拍桌子,“好,如果顧先生能按照我說的幾點做了,以後就一笑泯恩仇!”
儘管受傷慘重,但她想要要回的只是自己的正當權利,沒必要和個孩子置氣。
雖然想想那個叫做鬱曉的孩子,她就有些頭疼。
活了二十四年的安夏,在四月二十三日之前,其實是並不相信“生活如戲”這句話的。
可是自從那天她的人生軌跡遭受了重創,她便覺得“生活如戲”這四個字簡直就是真理,論這句話的真理程度,簡直比“科學技術是第一生產力”這句名言還要厲害。
那天,她便在公司寫字樓下面,與突如其來竄來的瘋女人合作表演了收視率巨高的狗血,暴力,變態劇節。之前她也曾無數次幻想過自己能夠出演一個狠狠的暴力戲,可是怎麼也沒想到,現實給她的角色竟不是那個橫空出世的英雄,而是那天抱頭窩在牆角,想要躲避拳頭襲擊都躲避不開的窩囊廢。
看她行動不便,顧澤鍇主動要求開車將她送到辦公室樓下,安夏抓住機會,連忙為他還原那天現場的慘烈,“顧先生,我那天就這樣和同事一起出來,你的外甥女就在那,對,就是那扇門後面,乓的給我一拳!”
她比劃的非常賣力,“其實顧先生,你也別怪我如此斤斤計較,但要單獨把我揍了也就罷了,我權當自己是招惹了個瘋子,可以不在乎,”她表情更加誇張,“可最重要的是,她用分貝很高的聲音說我是小三,賤貨和狐狸精!顧先生,你知道一個女人的名譽有多麼重要嗎?她那天在這兒嚷嚷,又是下班高峰,全凌禹的人肯定都聽到了!而我多麼冤枉啊,與池韶分手四年,這之間毫無關係,卻在某年某月某日,突然被人跳出來說我是他的小三!再說了,即便我現在與他有聯絡,她鬱曉也和池韶沒有結婚,充其量我和她只是過去時與進行時的關係,夠資格說我是小三嗎?她丫憑什麼滿嘴跑火車,對我說這說那的?”
“是,”面對著她的唾沫橫飛,顧澤鍇只能點頭,“是,您受委屈了。”
而安夏義憤填膺的神情突然又有了一點和緩,“關鍵是,那天我正在相親。要不是鬱曉突然揪出來喊我小三,把我狂打一頓,或許我連家都有了。”
第一章舊時,初遇(3)
她說的是實話,在有意創造了“N次偶遇”之後,那天她費盡心機,終於讓十一樓那英俊的證券分析師周諾對她有了點印象。而那個中午,是他們第一次約會交往,整個吃飯過程氣氛融洽,安夏事後還不不止一次惋惜,如果鬱曉不半路殺出來毀她名譽揍她身體,她的單身女形象,沒準兒真能在周諾身上得到突破和改觀。那樣的話,就不用再想著母親安悅寧那安排的亂七八糟的相親男人。
想到這裡又對鬱曉恨得牙癢癢,自己在經歷八次相親兩次非正式戀愛之後,竟然連第十一次希望都毀到了她這一次野蠻的鬧劇裡。
剛到了公司,沈小瞳便一把扯她到洗手間,“怎麼樣了?”
“你不知道,起初他還使勁看我,我以為自己加重傷情被敵人發現了,”她一把扯過纏在胳膊上的紗布,對著鏡子將下巴上的烏青顏色用溼巾細細擦拭乾淨,“後來,才發現這是一場perfect Performance!”得意的勾起唇角,她又想起顧澤鍇那溫和的模樣,“其實看人家那樣子,也不像是賴賬的人,人吧,也很厚道……”
“得了吧,安夏!你丫在社會上混那麼久了,還是四肢不發達頭腦也跟著簡單。”沈小瞳替她抹去眼角的印跡,不屑道,“人家賴不賴帳,你從表面上能看的出來?再說了,這社會變遷了。有個最偉大的變化你知道不?就是欠債的比要債的祖宗!”
安夏被她噎的說不出話,不得不說,從以前的經驗來看,沈小瞳的社會閱歷確實比她強出N個百分點。沈小瞳最常用的打擊她的話就是,“安夏,你丫是不是草履蟲精啊?看起來是個人的樣子,實質上卻還是單細胞動物。”
原來以為這事兒就這麼搞定,找到被告要求了賠償,應該是最好的結果,卻不料回到辦公桌前,更大的不幸竟然接踵而至,安夏拿著那張印有“離職申請表”五個大字的紙衝到總編秦皓辦公室,“秦總,為什麼要我離職?”
“理由很簡單,事情影響太大,我們是主做輿論資訊引導的,可我們的精英策劃師竟然是為人不恥的小三,這樣下去,實在是對雜誌社發展有不良影響。”
“可是秦總,我是被冤枉的啊!”見秦皓一聲聲“小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