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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靈兒再怎麼怒不可遏,也不敢當街毆打閔柔的,只能恨恨地扔掉棍子,一把抓住李南方的肩膀,拉著他向車子那邊走。 她準備把這小子帶回單位後,再好好收拾他,那邊可是她的地盤,審訊室的鐵門一關,別人就別想進去了,想把李南方搓成圓的扁的,還不是她說了算? 至於滿臉血昏迷在車頭上的郝老闆,一下子被李南方抽成豬頭的郝太太,有兩個手下在,白警官是不會管的。 閔柔倒是想一起跟去市局,只是人家白靈兒根本不理睬她,把李南方塞進車子後座後,就跳上車子呼嘯著跑了。 問那倆警員,人家在打電話呼叫救護車,也沒空跟她說什麼。 看到郝老闆滿臉鮮血不知死活的樣子,閔柔就雙腿發軟,想蹲在地上嚎啕大哭,很無助的要死:李南方是為了救她才做這些的,現在被那個暴怒的白警官給帶走,傻子也知道得被虐成狗,可她偏偏什麼忙都幫不上。 幸好閔秘書是有組織的人----她沒辦法,不是還有嶽大老闆嗎,那可是李南方的未婚妻,平時沒少與官面上打交道,就算救不出李南方,總能說得上話是吧? 嶽梓童現在一點都不願意說話。 她懶洋洋地坐在沙發裡看電視,右手夾著一支香菸,左手端著個高腳杯,秀足擱在案几上,來回晃著,整個別墅內都瀰漫著一股子慵懶的沒勁。 電視裡演了些什麼,嶽梓童壓根不知道,她腦子裡始終在反覆回放著今天上午看到的那一幕。 李南方猜的沒錯,當他不敲門走進秘書辦公室,把正在換衣服的閔柔嚇得尖叫時,嶽梓童就聽到了,立即站起來衝到門前,開門---- 然後就看到對面秘書辦公室內,閔柔光著身子上下其手的亂捂,李南方則傻楞在門口,直勾勾的瞅著人家不動。 嶽梓童的智商相當高,很快就猜出是怎麼回事了,確定李南方不是在故意耍流氓,都是他那個不敲門就進屋的臭習慣惹得禍。 想清楚咋回事後,嶽梓童沒敢出去,馬上就關上了房門。 她如果出去了,厲聲呵斥李南方趕緊滾蛋,閔柔會羞死的,倒不如裝作誰也沒看到好處理。 當時無論是羞憤異常的閔柔,還是呆若木雞的李南方,都沒注意到嶽總曾經開門向外看過,小李最多以為她會從貓眼裡向外看。 嶽梓童敢對漫天的神佛發誓,她一點都不稀罕李南方,儘管他們之間曾經發生過那種關係。 那又怎麼樣啊? 現在好多女孩子在結婚前,可都是與幾個男人胡搞過,甚至都當做一種時尚了,她才與李南方來了半場呢,壓根算不得事! 從少女時代就開始厭惡某個男人,多年積攢的怨氣,早就可以直衝鬥牛,糊住她的雙眸讓她看不到男人的丁點好處了,只想他趕緊滾蛋滾蛋滾滾蛋! 至於他會滾哪兒去,是死還是活,嶽梓童半點都不關心。 可是嶽老爺子的強硬態度,卻讓嶽梓童很是絕望,為了讓這人渣主動離開自己,這才承諾幫他去泡閔柔。 嶽梓童明明是這樣想的,但為什麼在看到李南方對閔柔‘耍流氓’時,心裡會忽然有股子酸水,嘩的一聲就冒出來了呢? 難道說,她其實還是在乎李南方的? 切,怎麼可能! 嶽梓童對自己這個念頭相當鄙視,她能肯定自己心裡冒酸水,不是在乎那個小子,而是因為這麼多年來每天都會在心裡罵他無數遍的非正常反應而已。 厭惡一個人到極致後,就會演變成一種在乎了。 嶽總非常不喜歡這種在乎,用力晃了下腦袋,正要喝口酒時,案几上的手機嗡嗡震動了起來。 把早就熄滅了的菸頭放在菸灰缸裡,嶽梓童拿起了手機,聲音懶洋洋的:“喂,小柔,你----”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手機裡就傳來閔柔帶著哭腔的聲音:“嶽總,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嶽梓童有些頭疼。 她這小秘書有千般的好,長相漂亮,溫柔善良外柔內剛,工作能力強,就是愛把芝麻事兒說成天大,比如前幾天派王德發他們去收拾李南方那件事,閔柔就以為他們‘光榮殉職’了,立即打電話給她,讓她趕緊收拾東西跑路。 實際上啥事也沒有,到底是小地方出來的孩子,沒見過多少世面。 “小柔,又怎麼了?” 嶽梓童嘆了口氣:“唉,有話慢慢說,天塌不下來的。” “嶽總,李南方打人了,還襲警,現在已經被警察抓走了。” 閔柔說到後來,再也壓不住所受的委屈與恐懼,嚶嚶哭泣了起來。 “什麼?” 嶽梓童一下子來精神了,騰地坐直了身子:“先別忙著哭,你在說一遍。” 斷斷續續的,閔柔就把剛發生的事,從頭到尾的簡單說了一遍,最後哭著說:“嶽總,我、我能看出那個白警官是存心要整死李南方,你趕緊想辦法救救他吧,再晚了,就來不及了。” 哦,原來這小子又英雄救美了啊,呵呵,他的運氣倒是不錯,總是能找到逞能的機會----嶽梓童這才恍然。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精彩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