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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張雲升在興隆鎮也混了有些年頭,在我的地盤上打我的人,難道對方有什麼了不起的背景?” “姐夫,打我那個土鱉,狗屁背景都沒有,就是我們漁村之中的一個土鱉。 就算是在我們村子裡面,這小子他們家,也是我們村裡最窮的,你說他能有什麼背景。”田海峰迴答道。 “海峰,你說打你的人是咱們村子裡面的人,難道是村長家的那幾個混蛋?”田香雪問道。 “都不是,是廖雪那賤人的弟弟廖添丁。”田海峰咬牙切齒的說道。 “廖添丁那個病秧子居然敢打你?真是反了他們老廖家了。 要是村長家那幾個混蛋,我們姐弟還需要考慮考慮,廖添丁那小兔崽子,居然也敢欺負到我們老田家的頭上了,真是不知死活。 親愛的,一個土鱉都欺負到我們頭上了,這件事你可點為我們做主啊。”田香雪搖晃著張雲升的手臂,嗲聲嗲氣的說道。 “看你弟弟那點出息吧,一個漁村出來的土鱉他都整治不了。還叫人給打了,真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張雲升恨鐵不成鋼的怒罵道。 “姐夫,這你可就冤枉我了,我雖然是咱們店鋪之中的保安隊副隊長,但我說的不算啊,那些傢伙都聽隊長姜河的。 就是那個姜河有意看我校話,叫其他人不聽我的。姐夫你要是早把這保安隊長的位置給我做,我看誰敢不聽我的話。”田海峰一臉不爽的說道。 “行了,保安隊長要是給你幹,我這店鋪還不被你這個廢物弄的烏煙瘴氣的。 你就安心的當你的副隊長吧,每月的月薪,不會比姜河少的,你就知足吧。說說吧,你想要怎麼收拾揍你的土鱉。”張雲升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要不是看在你姐姐的面子上,你這種廢物,給我當一個普通保安的資格都沒有,還有什麼不知足的。 “姐夫,你給姜河下達一個命令,直接把那小子抓到你辦公室來,我要那土鱉跪在我面前,給我磕頭。”田海峰面目猙獰的說道。 “胡鬧,你姐夫我是一個生意人,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情來。你就不能長點腦子,報仇不一定需要打打殺殺的,都什麼社會了。”張雲升滿臉鄙夷的訓斥道。 “親愛的,我知道你肯定已經有辦法替小弟報仇了是不是,我就知道,親愛的你最厲害了。 快和我說說,你想要怎麼給我弟弟報仇?你看我弟弟被打的那麼慘,可不要輕易放過那個土鱉。”田香雪再次嗲聲嗲氣的搖晃起張雲升的手臂。 “行了,行了,別再我這裡發浪了,你還真是一個狐狸精,老子早晚死在你這狐狸精手上。” 甩開田香雪之後,張雲升的眼眸之中,閃現無比陰冷的神色。 “不管怎麼說,居然在我的地盤上惹事,我自然要好好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土鱉了。 告訴我,這個土鱉現在在哪裡。” “姐夫,這土鱉現在就在店鋪的一樓,好像是在買手機。”想到廖添丁在自己面前跪地求饒的場景,田海峰就感到無比的興奮。 “在我們店鋪之中?打了我的人,居然還不跑,還留在我們店鋪之中,這土鱉的膽子還真不小。”張雲升冷聲說道。 “親愛的,你能說說,你要怎麼收拾這個土鱉?”田香雪詢問道。 “哼!收拾一個土鱉還不容易?我這就給派出所打電話,就說我們店鋪裡面丟錢了,然後指證這個土鱉就是偷錢的賊。”張雲升極為輕蔑的冷哼了一聲。 “可是人家沒有偷錢啊,你這樣栽贓陷害能收拾了那小子?”田香雪有些費解的問道。 “我當然知道這土鱉沒有偷咱們錢了,我就是栽贓陷害又怎麼了?憑藉我的身份地位,你說派出所的人,會相信我還是相信一個土鱉? 就算不能拿這土鱉怎麼樣,關他幾天拘留,調查他幾天,我在想辦法收拾他。 一個漁村出來的土鱉,憑我張雲升的身份地位,收拾一個土鱉還不容易? 就算是警局那裡定不了他的罪,你男人我只要一句話,叫幾個小混混進拘留所裡面關幾天,跟這個土鱉關在一個房間之中,寶貝你說,這土鱉會不會很慘?”張雲升陰險的壞笑道。 “親愛的,你簡直是太厲害了,這麼陰損的招數你都能想出來,人家愛死你了。”嗲聲嗲氣的田香雪說完,抱住張雲升狠狠的親了一口。 這時的田海峰突然眼睛一亮說道。 “姐夫這個辦法簡直是太高了,姐夫提到報警,我想起了一件事,廖添丁這個土鱉,身上居然有十幾萬塊錢,這簡直有點太不可思議了。 姐姐你是知道的,廖添丁那一家都是窮鬼,這些年來為廖添丁治病,欠下一屁股外債。他廖添丁上哪裡弄那麼多錢出來,我嚴重還以,這小子身上的錢有些來歷不明。”田海峰說道。 “什麼?廖添丁身上有十多萬錢?這怎麼可能?那一家窮鬼,就算把兩個女兒賣了,也不值十多萬啊。”田香雪一臉吃驚的說道。 “錢肯定是沒有錯的,我親自檢驗過,一疊是一萬,好像正好十一疊。這錢絕對來歷不明,絕對有問題。”田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