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中貓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奇妙書庫www.qmshu.tw),接著再看更方便。
間重新回到現在——
高大牛整個人都處在了一種“我是誰我在哪我在幹什麼”的狀態,直到旁邊的同伴悄悄撞了撞他,他才回神。
“不對啊,你怎麼姓夏呢?”
夏望安:“我爹沒錢,入贅的。”
高大牛:……好合理。
他們村裡入贅的子弟也不算少數,倒也不覺得有什麼,畢竟這年頭,能活著就謝天謝地了,誰還在乎入贅有沒有面子。
但他再仔細看看夏望安,瞅瞅對方清麗好看的白皙容顏,再看看自己黑黢黢的手臂,怎麼都覺得倆人不像是有血緣關係。
“也就十五六歲,怎麼可能是我太爺爺的孩子??”
夏望安:“我是他62歲生的老來女。”
高大牛還是不太信:“62歲都是個老頭子了,怎麼可能生孩子?”
夏望安眼神清澈:“他身體好。”
高大牛:“……”
他確實也聽村裡老人說起過,說他太爺爺年輕的時候是村裡最高最壯的,直到現在,他爺爺還經常說他長這麼高就是像太爺爺呢。
但,但他總覺得還是有哪裡不對……
見高大牛一臉半信半疑,夏望安放大招了。
她攤開手:“這是信物。”
少女掌心中,靜靜躺著一枚小小的長命鎖。
***
“對,對,我爹那天,就是去縣裡買這個長命鎖去了。”
滿頭花白的老人身上滿是補丁,顫顫巍巍捧著長命鎖,淚水自皺紋遍佈的面上滑落:
“我還記得,那年我19歲,剛成家,你奶奶肚子裡剛懷上你爹,你太爺爺高興啊,我和他一塊去縣裡,他就是指著這個長命鎖,說買下來給娃娃。”
“我倆一塊回去,碰上糧潮,他把我推開,自己,自己讓捲進去了……”
高長命說到傷心處,更是老淚縱橫,他一哭,旁邊的幾個頭髮花白的兄弟,也都跟著哭了起來。
“我記得的,爹可高可壯,娘雖然沒得早,但他在的時候,咱們幾個頓頓吃肉,我還記得他一隻手就能把我抱起來……”
幾個加起來也有幾百歲的老人,如今說起父親,卻也都像是曾經的那些十幾歲幾歲大小娃娃一樣了。
村裡輩分年歲最大的老人也抹了抹淚,拍拍這個,又拍拍那個:
“也是好事,雖說成子到死都沒能回家,但總比年紀輕輕沒了強,還在那又有了個閨女,走之前,也有人送,是好事。”
其餘聽到竟然有如此奇事,跑來高家看熱鬧的村人們也都跟著應和。
“是啊,長命叔,快別哭了。”
“要說我五爺爺也真是身體好,這麼大年紀了,還能生個老來女,這姑娘看著也就十幾歲吧。”
“那是,我爺爺說了,當時五爺爺是咱們村最厲害的獵人,到了豐收季,別的村收糧的時候都要死傷,咱們村有五爺爺鎮著,那是很少有人死在麥田的。”
“啊?那他們家怎麼日子過得這麼窮,高大牛他爹病成這樣,家裡都沒錢看病。”
“說了那是五爺爺還在的時候了,五奶奶早就沒了,五爺爺不在之後,他們家可不就窮了。”
“不過這姑娘膽子也是大,自己一個人就來了,也不怕那些怪物。”
他們小聲討論著,倒是沒人敢去直接問夏望安。
主要是,一來,她輩分高,高家輩分本來就高,現在好了,村裡但凡歲數小於六十歲的,在這女孩面前都得低頭。
二來,她雖然一看就年紀小,可身上穿戴卻是村人沒見過的華貴,別的不說,單說她腰間掛著的玉佩,一看就值不少錢。
三來,夏望安手裡還拿著劍呢,雖然她白白淨淨身上毫無塵埃,可他們是村人不是傻子,一個在糧潮爆發的季節,能獨自穿越山林來到明縣的人,怎麼也是不好惹的。
“妹妹,來。”高長命說著說著,眼淚就又下來了:“你還這麼小呢,就千里迢迢的聽爹的話來找我們。”
“你放心,爹雖然沒了,但大哥二哥三哥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