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風月 (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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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德全愁得頭大如鬥,被沈庭珏推搡著出了門,揣袖站在廊下,長吁短嘆,神色悲慼。 屋頂的上暗二探出腦袋,晃著所剩無幾的酒:“吳公公,您老那什麼表情,我家首領還能把殿下吃了?” 暗七抄著手側身躺下,凝神聽著。 暗三踢他一腳:“你乾脆把瓦掀開得了。” “不敢。”暗七聽了一會,有些失望:“裡頭怎的還沒動靜?” 吳德全吹鬍子瞪眼,衝著屋頂沒好氣地吼:“你還想聽什麼動靜?啊?” 暗七一個激靈,趕忙捂了捂耳朵,倒吊下屋頂,指指屋內,朝他比了個“噓”。 沈庭珏趴在蕭寒燁的肩頭,手不老實地往裡伸,很快就把太子殿下的衣裳弄得散開了大半: “真睡了啊?那我可就要為所欲為了,你的那些暗衛,好像很期待我對殿下做點什麼?我是不是得不負眾望?” 蕭寒燁:“……。” 蕭寒燁忍無可忍,再也裝睡不下去,將他的手從衣襟裡抓出來:“下去!” 沈庭珏撐臂起身,一雙眼直勾勾瞧著他,眸底浸著調笑。 蕭寒燁被他打量的目光看得更煩躁:“滾!” 沈庭珏朝他耳邊吹了口氣,手指劃過他結實的背部,低聲耳語:“殿下這血氣方剛的年紀,就不要裝什麼正人君子,來快活啊。” 蕭寒燁聽了最後一句,差點被自己的唾沫嗆死,實在難以接受昔日那個跟木頭一樣的暗衛,會變得像今日這般輕佻放蕩。 他一個翻身坐起來,抱著被子往角落裡躲,又覺不妥,將被子粗暴地甩到一邊,逼近兩步,狠聲道:“孤勸你不要自討苦吃。” “風月事風月了。”沈庭珏主動躺平,做好準備:“來吧。” 太子殿下頭一回知道“進退不得”這四字怎麼念,退也不是,上也不是,胸腔裡堵著口鬱氣,沉默少頃,笑了一聲,忽而抓住他的雙手,壓在床頭。 笑話。 不就是要比誰更混更野嗎,孤還能怕了你? 床板發出聲響,蕭寒燁狠狠地壓著人,將他手腕捏得都泛紅了:“逗弄孤讓你很愉悅,是麼?” “嗯……還差點意思。”沈庭珏和他鼻息相聞,眼角含波,飛快回想著記憶尚新的春宵秘戲圖,滿腦子都是“紅燭帳暖春宵度”,仰起頭,親到太子殿下的唇。 一觸即分,卻留下了引人亢奮的溫度。 太子殿下攢起來的勁兒很是生猛,像銜住獵物似的,奪走對方喘氣的機會,把那點僅剩的溫柔都殺乾淨了。 沈庭珏攥皺了他的寢衣,一陣打顫。 蕭寒燁捏住沈庭珏的下巴,說:“受不了?你不是挺能的嗎?就這點功夫,還好意思邀人快活?” 沈庭珏滑進被褥裡,緩了片刻:“你我換個位置,自然就不一樣。” 蕭寒燁嗤笑一聲。 沈庭珏覺得這麼近距離看著太子殿下,實在越看越英俊,微眯了眸,眼底流露出貪婪,手又開始不老實起來,隨心所欲攛掇著蕭寒燁胡來。 蕭寒燁確實不是做君子的料。 內室的燈熄了大半,只留下盞琉璃燈,夜被一泓春水溼透,在這起伏的沉酣中,讓蕭寒燁不禁憶起第一夜的激烈交融,那時的他受藥所控,以至於那場風月猶如隔著雲霧,不太真切。 如今雲霧在溼濛濛的碰撞中散開,蕭寒燁陡然發覺沈庭珏當時的眼神,好像就同如今一樣,毫無保留地表達著“我喜歡你”。 失憶後只記得那夜的風月事 也只記得自己。 蕭寒燁淌著汗,用拇指揉搓著沈庭珏的眼尾:“你為何喜歡孤?” 若是單憑這點殘存的記憶,就真的能驅使他“繼續”對自己情深如許嗎? 沈庭珏說不出話,已疲憊得睜不開眼,手還抓著蕭寒燁的胳膊,似是不肯鬆開,臉頰蹭著被褥,睡了過去。 —————— 天冷下來後,長公主囑咐馮管家務必日日盯著沈庭珏加衣,不得疏忽。 馮管家記在心上,親自去繡衣坊給沈庭珏定製了好幾件冬衣,回府時順帶買了他愛吃梅花湯餅。 沈庭珏今日連早朝都沒去,伏在枕頭上,懶洋洋不想動,聞見梅花湯餅的味兒,依舊趴在床上沒動彈,瞧著像是病了一樣。 馮管家察覺不對勁:“公子,您可是哪裡不舒服?” “沒。”沈庭珏揉揉腰:“我只是昨晚太興奮了,得緩緩。” 馮管家一頭霧水:“啊?” 沈庭珏給他一個“說了你也不懂”的眼神,翻了個身,拉高被子繼續睡覺,等再次醒來時天已經過去了大半。 沈庭珏簡單吃了個飯,站長廊邊看著幾個下人在庭中載梅樹。 暗七揹著個大包裹,從屋頂跳下,幾步翻過欄杆,笑嘻嘻抱拳:“首......公子好。” 蒙面黑衣人從天而降,馮管家一驚,趕忙擋在沈庭珏面前,扯著嗓門就要喊人來抓刺客。 “沒事,自己人。”沈庭珏拍拍馮管家的肩膀,看了眼暗七身上的大包裹,不明所以:“你這是幹嘛?” 暗七一本正經:“殿下賞了張包袱皮給屬下裝行囊,讓屬下從今以後,就跟著公子您混。” 沈庭珏眼神複雜,沉默一會,忽而露出個笑:“殿下是派你來保護我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