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rossorigin="anonymous">

無邊的寒冷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奇妙書庫www.qmshu.tw),接著再看更方便。

彌賽亞:宗教教義,指救世主。源自於猶太教的教義,基督教也繼承了這一教義。後來《福音書》中提到耶穌以自己的死代替了所有人贖罪,故人的原罪在基督的救贖下得以赦免,引發了馬丁·路德對基督教教義的啟發——“信仰耶穌即可得救”(因信稱義)成為新教路德宗的核心教義。

Bl@ster:出自《咎狗之血》,是一種街頭格鬥遊戲。

☆、更美的風景(三)

第一個路口,御狐神。

第二個路口,狛枝。

第三個路口,……

我的眼睛注視著螢幕裡的地圖,跟隨著標記的移動,計算著阻攔八田美咲需要的時間。

每個人十五分鐘左右——按照八田美咲的戰鬥實力,大概就是如此。

只要情報足夠,我就可以在現實中使用【管制戰鬥】。

但是這些情報量是極其龐大的,也只有在和比水流、叢林氏族合作的時機下才能獲得了。

我一邊處理著情報,一邊將八田作為【勇者】,計算著這位勇者從出發地走到目的地需要多少時間。

——這是盾子交給參謀城惠的工作。

說著“要讓我們好好享受遊戲的樂趣哦”,然後把這些燒腦的活扔給我——雖然以盾子的能力這種事情也不過是小菜一碟罷了。

但為什麼要將八田美咲作為【勇者】來計算指令碼呢。

沒辦法,這是超高校級的絕望——江之島盾子所設定的遊戲背景。

作為勇者的八田,聯合曾經的宿敵——青服,及一幫雜碎——才能者所在的未來機關,這就是正派的班底。

作為魔王的盾子,聯合相互利用的野心家——比水流,譜寫絕望的未來,這就是反派的陣容。

我用手按摩了一下眼角,心真累。

八田美咲的情報,我已經熟記於心。

接下來,就是遊戲了。

“為什麼盾子要留出這些空隙?”御狐神接到任務企劃時,有些不解。

我解釋道:“盾子想要享受一下計劃外的絕望。”

所謂計劃外的意外感,對於擁有優異才能的盾子來說幾乎是不可能的事項。

她將世界當做一個巨大的遊樂場,以上帝視角規劃著、佈局著,但在進行設定的同時總是要留出一些餘地——就當做是惡趣味吧。

如果身為勇者的八田可以突破盾子設定的遊戲,他就贏了。

反之,他就輸了。

但是對於盾子而言,沒有輸贏的概念。

贏了的話,世界將陷入絕望——是盾子視角中無聊透頂的絕望。

輸了的話,世界也不會恢復——是盾子視角中享受自身敗績的絕望。

加之,如果在這個過程中,可以將對方的幾個人拖下絕望深淵那也是不錯的選擇。

所以,盾子的結局只有一個——那就是絕望。

那自身的絕望,與他者的絕望都置身於此地,這就是江之島盾子的目的。

因此,才會說輸贏沒有意義。

“五個嗎?”

“是的,我也要上陣。這是盾子的要求,說是可以最大限度地享受樂趣。”

“也是呢……參謀的野望,不就是遊戲的樂趣嗎?”

我嘲諷道:“不僅僅如此。【四大天王有五個】,也是遊戲界的常識。”

我不過是一個貫徹遊戲精神的人罷了。

這是屬於所有人的遊戲。

最後的遊戲。

難道我不該為此而愉悅嗎?——這一次盛大的晚宴是由城惠親手操刀設計!

我扶起眼鏡:“遊戲開始了!”

一開始,叫我設計現實的【遊戲】,我其實是拒絕的。

一方面是現實對我而言沒有吸引力,一方面是我的能力在現實中會失效。

畢竟一瞬間的現實,是偶然和必然結合的造物。

但是遊戲不同,技能和地圖都是資料,是可以摸清的——只要你花時間去掌握資訊。

擁有盾子給我的龐大情報後,這一切都可以解決了。

一個因素,推匯出另一個因素。

無數的因素彙集在一起,是【拉普拉斯之謎】。

不定向與定向都是無數個因素組成的。

“我們可以把宇宙現在的狀態視為其過去的果以及未來的因。如果一個智者能知道某一刻所有自然運動的力和所有自然構成的物件的位置

遊戲競技推薦閱讀 More+
當眼鏡王蛇進入逃生遊戲

當眼鏡王蛇進入逃生遊戲

漫天星子
【本文將於8.11入v,謝謝小天使們的支援~】【接檔文①《金絲雀在驚悚遊戲被Boss精心飼養》】【②《小奶貓誤入逃生遊戲後》】 佘一青突破金丹熬過雷劫,一朝化形,從一條變異眼鏡王蛇精,變成了一個十七八歲唇紅齒白的少年,可惜他還是重度近視眼,還有億點點臉盲。 他心心念念想找到當年救他一條蛇命的恩人。 披著被雷劈得烏漆嘛黑的蛇蛻,耗費巨量靈氣使用秘法,把自個兒卷巴卷巴傳送到救命恩人身邊去了。 誰知睜
遊戲 連載 6萬字
絕世獨寵,王妃別太壞

絕世獨寵,王妃別太壞

南方網
遊戲 完結 72萬字
庶女當家之世子謀嫁

庶女當家之世子謀嫁

打死也不說
遊戲 完結 58萬字
漿糊百分百

漿糊百分百

男孩不逛街
遊戲 完結 46萬字
賣身契

賣身契

做男人挺好的
遊戲 完結 8萬字
我靠刷腦花成為女王

我靠刷腦花成為女王

日照生紫煙
大家好,我叫中原清,雖然我開局失憶,但是我撿到了兩個可愛的弟弟和一個妹妹。尤其是在後來,我又有了兩個哥哥,非常滿足。雖然我的其中一個哥哥魏爾倫致力於告訴我我和中也不是人類,另一個哥哥蘭波則想讓我們三個相信自己就是人類。但我覺得問題不大,畢竟我非常確信自己就是人類。為了尋找我丟失的記憶,我進入了東京都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學習,看到上一年級的雞掰貓和怪劉海,我更確定自己就是人類。在一陣雞飛狗跳中,我在
遊戲 連載 6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