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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過三個月,他都託劉相公捎來一次。”

“那位劉相公是京城人?多大年紀?叫什麼?”

“聽說話應該是京城人,二十來歲,風風雅雅的,至於叫什麼、做什麼的,我都不清楚。”

“哦……”

馮賽心裡暗驚,謝過那看院人,慢慢騎馬回去。

這莊院主人果然是自己認得的茶商霍衡。

他與霍衡已經相識五六年,霍衡是福建大茶商,一年大半時候都在京城盤桓。每年的茶引都是從馮賽這裡買。馮賽初見柳碧拂,便是霍衡邀他去的。但自去年春天,霍衡買了茶引後,這一年多都沒見人。今年馮賽還等著他來買茶引,至今都未見他來。

據那看院人說,是一個姓劉的年輕人押著那些糧絹,運到了這場院裡。或許霍衡並不認得汪石,汪石是透過那個姓劉的才借到這場院。那姓劉的人又是誰?不記得霍衡有這麼一個義弟,難道是汪石的另一個同夥?

不對,去年年初霍衡便帶那姓劉的年輕人來過這場院,那時汪石恐怕還在江西廣寧監做銅工,即便來京城,也只是個街頭尋活的苦力。那姓劉的年輕人既然能和霍衡結拜弟兄,應該是個富家子弟,之前應該不會和汪石夥在一起。恐怕他也是被汪石利用。

這姓劉的年輕人,也許是霍衡認得的某個劉姓長者之子。馮賽仔細回想,霍衡朋友中,有三個姓劉的,一個五十來歲,是工部員外郎;一個三十來歲,也是福建茶商;還有一個六十多歲,是一位香料商人。

這三個都該去問一問……

孫獻這幾天也越來越沮喪。

二月初九那天,汪石去太府寺繳納了官貸的月利錢後,便不知所蹤。他和黃胖等三人各自分頭查問,問了這幾天,沒有絲毫線索。汪石之所以要還第一個月的一萬兩千貫利錢,恐怕是為了穩住官府,隨後便帶著那些錢輕輕鬆鬆逃走了。尤其是從馮賽那裡聽說,汪石之前竟然只是個從錢監裡逃出來的窮銅工,恨得孫獻牙齒咬得嘎吱嘎吱響。這麼一個窮漢竟然能捲走百萬貫。

那麼,左藏庫飛走的十萬貫又在哪裡?

馮賽說得也許沒錯,左藏庫的錢是二月底才飛走,汪石在正月底就已經貸到了那一百萬貫。他應該不至於貪到這個地步,有了百萬貫,還要費心費力去左藏庫謀取十萬貫。

難道我猜錯了?汪石和藍猛之間並沒有關聯?

若真沒有關聯,這些天就全然白忙了。就算能找見汪石,也沒理由從他手裡掏扒出些錢來。但藍猛如今也已經逃走,那樣一個狠詐之人,一定極善於隱蔽自己行蹤。天下這麼大,若要找起來,恐怕也是樹林裡尋片樹葉兒一般。

這事得再好生想一想,還有沒有什麼遺漏之處?

十萬貫,總共有一億個銅錢,雖然我父親說當時看到屋頂上飛出的錢,密密麻麻,根本數不清楚,由於太過震驚,也記不得究竟飛了多久。有沒有可能飛走了一些,又偷走一些?

但左藏庫防守嚴密,周圍日夜都有兵卒巡邏。那天錢飛走後,我父親專門檢視了那間庫房的每一寸地面,根本沒有秘道之類的洞口。藍猛若真的盜走了一些錢,只有一個出口,那就是左藏庫的正門。

他忽然想起來,有個人一直沒去問詢過:左藏庫的門衛。

之前他被那飛錢異事擾了頭緒,從沒認真想過這事,也沒去向門衛詢問過。今天他一早就起了床,進城去尋一個人。

左藏庫巡守是由殿前司禁軍中專門分撥出一營,孫獻認得其中一個都虞候,叫於勝,專管左藏庫門前守衛,兩人還算相熟。孫獻知道於勝愛酒,便先去孫羊店買了兩瓶上等酒,提著進城找到於勝的家。開門的是他家僱的僕婦,說主人才值了夜回來,正在睡呢。孫獻只得先去到處閒逛,想尋黃胖三人,找了一圈,一個都沒找見。一直晃到午後,估摸於勝已經起來,才又走到於勝家。幸而於勝真的已經醒來,那僕婦放他進去了。

於勝正坐在堂屋中喝茶,先沒有動身,一眼瞅見孫獻手裡的酒瓶,才露出笑,起身相迎。兩人坐下寒暄了一陣,孫獻才慢慢轉入正題。

“於大哥,俸錢庫的十萬貫錢飛走這事,你信不信?”

“哪能不信?當時你父親在內,一二十個人親眼瞧見的。自然是鬼神作怪,卻白冤了你父親。”

“俸錢庫原先那個庫監藍猛,你們可相熟?”

“只是見面點點頭。”

“於大哥看著那人如何?”

“沒深交過,不知底裡。不過看著不是個誠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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