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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名義上的掌櫃,他百般威逼利誘,她伶牙俐齒怎奈奈何不了元王爺,只得請假乖乖的去看店。
好在去麥元雅集之前,麥芃芃去芃心吃了早飯,跟譙非天南海北胡鬧了一陣,才逐漸趕走心中的鬱悶。
儀表堂堂的元老闆不在,麥元雅集的生意好像都跟著灰暗了,一整天都沒有多少顧客登門,遊客們在門口望著店裡愁眉苦臉神情恍惚的女夥計,頓時失去了登門的興致,紛紛轉身走了,害得麥芃芃的自尊心自信心瞬間降到了生平最低點,傻呆呆癱坐在椅子上拿著毛筆在宣紙上胡亂塗鴉寫字,偶爾回過神來,才發現寫了無數個歪歪斜斜的“元洛北”。
哎呀,麥芃芃!別犯花痴了!她狠狠掐了自己幾把,勉強振奮點精神,強迫自己拿著抹布把展櫃上上下下擦了一遍,默揹著黑格爾尼采佛洛依德的各種哲學理論,不經意間西街的陽光一點點變強變暗,一晃神的功夫,天色竟暗了下來。
急慌慌的關門打烊跑回家,麥菜西施不在,估計又去私會老麥了,她不太會做飯,在附近餐廳點了外賣,收拾整齊等著元洛北迴來吃飯。左等右等,直等到她睡眼朦朧腦袋發沉,飯沒來得及吃,躺在沙發裡便睡著了。
忽然感覺有人叫自己,“芃芃,芃芃”,麥芃芃睜開眼一喜。
“回來了?吃飯了嗎?拍戲好玩嗎?”她努力揉著眼睛,嘴裡問個不停。
元洛北看看桌上的飯菜,早已經涼了。“沒吃呢”,他說。
其實他已經吃過了,劇組第一天開工,老譚約主演們一起聚餐,毫不意外的也請了他。
“你也沒吃嗎?一起吃?”他用微波爐把飯菜稍微熱一下,拉她坐下。
“第一天怎麼樣?”醒了之後才發現餓的胃疼,她狼吞虎嚥邊吃邊問。
“還好。”他假意做出很餓的樣子,卻絲毫沒有胃口。
是很好,跟預料的相差無幾。早上剛到劇組,美豔不可方物的女一號便對他嗤之以鼻,不甚禮貌。“看不出來,門路很廣嘛,毫無經驗都可以進劇組,看來以後我們這種專業表演出身的更難混了。”她陰陽怪氣的說,紅指甲誇張的翹著,她的助理丫丫在身後臉紅脖子粗的示意他要忍耐別自找麻煩,他當然不會與她計較,淡然的一笑聳肩而過。晚上聚餐老譚話中有話,對他百般試探。“元老闆,哦,我叫你洛北,不介意吧?關於這部戲你有沒有不同的理解,說出來大家交流交流。”若不是他心思澄明,洞若觀火,恐怕早被這老狐狸繞進去了。
“一切順利。”他笑著說,那笑容彷彿春天的夜風,直吹進她心裡。
深夜裡,元洛北手捧劇本,臨風站立在窗前,衣衫浮動,素面光華。
“際隱生,際隱生”,他喃喃念著這個名字,若有所思。因緣際遇而生,似隱非隱,縱橫亂世,這個角色設定詭異,充滿宿命的味道,他忍不住細細琢磨。
在劇組僅僅一天,丫丫已經趁機向他八卦了許多不為人知的內幕,據說之前的劇本中並無際隱生這個角色,是開機前段時間公司臨時要求編劇增添的,為此公司兩個八零後小編劇暗地裡把道一的八輩祖宗都罵了個遍,恨不得從墳墓中拉出來每人鞭屍三天三夜。不過人在矮簷下怎能不低頭,最後小編劇們還是規規矩矩任勞任怨夜以繼日的把劇本改完,按時按點乖乖的獻媚不已的交給老闆。
際隱生,身份不詳,生平不詳,據傳曾現身於拓跋王族,但不久即神秘失蹤,之後自劉裕起事便跟隨左右,暗地獻計獻策,助他建功立業興建王朝。此人習慣於以銀狐面具示人,從沒有誰曾見過他的真面目。江湖傳聞他是鮮卑王族別系,與拓跋部有血海深仇,為避禍而遠走他鄉,意欲有朝一日捲土重來,也有傳聞他是上古九尾銀狐所化,人間戰亂連連,銀狐不堪百姓流離失所特化為人形下山助劉皇建國興邦,欲拯救黎民於水火之中,只因他是上古狐仙,不能以本真示人,故以銀狐面具遮面,唯恐洩露天機,失了天道。此間傳聞種種,皆是杜撰臆想,不足為信。起碼,元洛北是不相信的。
際隱生,是為他而生嗎?
譚木森晚宴之間句句試探,究竟是想探知些什麼?
難道是哪裡露出了端倪,被他發現了蛛絲馬跡?
元洛北臨風百思不得其解,但有一點他很確定,這風雲滾滾,定是來者不善。
摸著腰間的馬鹿紋玉佩,他的手指彷彿瞬間被溫潤的觸感所迷惑,就如同父皇第一次將玉佩贈與自己時的震驚一模一樣。馬鹿紋玉佩是鮮卑王族的傳世玉佩,代表著至尊,代表著宿命,代表著權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