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熱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奇妙書庫www.qmshu.tw),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瞅著賣燒餅賺了幾枚雞蛋。做菜吃了又覺著可惜,這才想到找王叔借只孵蛋的雞,孵一窩小雞仔,院子也熱鬧些。”她態度認真,語調誠懇。這老王叔是個嚴謹死板老頭兒,她也須表現的實誠些才有生機。
“燒餅?”灑雞食的老頭子手肘滯了一瞬,許久才抬起溝壑縱橫的面孔看向她。
她愣愣點了頭,難不成這老頭子在燒餅上還有文章?她心下竊喜,趕緊往籬笆前近了兩步,“王叔愛吃燒餅麼?桃花明日收工給王叔捎幾個就是了。”
“好好。”老頭子面無表情的殭屍面孔終於皺了半縷笑意,顫著調子連連道好。枯槁的面容,逆著血色霞光,竟淌下兩行清淚。
“王叔?”她本該歡欣鼓舞事件有了轉機,哪知老頭子蹦出了眼淚來,她一下子也慌了神色不知如何是好。
“不干你的事,不過是有些時日沒吃過燒餅了。”老頭子見她忙亂,忙胡亂在臉上抹了一把解釋道。
作者有話要說: 雖然章節字數不多,但是俺們還是會爭取日更的,希望喜歡的大家可以加個收藏哦,麼麼~~~
☆、衙役
春意溫涼,徐風清染,吐開葉子的桃枝簌簌隨風。
她靜默立在桃木籬笆側,蘆花雞擁擠在一起揀地上的碎雞食粒兒。老頭兒花了好久緩了神色,一步三晃到雞群裡挑了隻全身通黃,冠上一點赤紅的蘆花雞顫巍巍遞給她。
“老頭子不白吃你的燒餅,這雞你拿去吧。”老頭子又摸了一把懷裡的蘆花雞,這才將雞交給她。
*******
秀才爹瞧到她抱著只雞回院子的時候尤為驚愕,要曉得他這個鄰居可是十里八村出了名的不近人情。他跟著湊上前去問,但是自家閨女只說是燒餅換來的,倒是讓他百思不得其解了。
但閨女還真有一套,這老王家的蘆花雞都有法子弄到自個兒家來,實在讓他刮目相看。秀才爹也不含糊,忙跑到存雜物的木棚裡翻出了個前些年的雞窩,用抽了兩大把稻草仔細鋪好,這才讓閨女將蘆花雞好生安放到雞窩裡。
將雞窩放在棚子裡她不放心,畢竟老王叔待蘆花雞細緻,好容易借她一隻雞,要是糟蹋了於情於理她都說不過去。如此一想,她還是將雞窩搬到了正屋裡,好吃好喝伺候好了蘆花雞,她這才將十枚雞蛋小心放到雞窩裡。
天色漸黑,茅屋早就黑蒙了,她抓緊打理孵蛋事宜。這邊雪色全程保持一米距離蹙著眉頭盯著她,看來是對蘆花雞這類雉科有所芥蒂。
屋裡抹黑,晚上的吃食她也就簡單應付了兩鍋鏟子。這些日活計頗多,白日她學著小翠枝的法子用麵粉做了一小簸箕豆皮子,在外頭風了幾日,現在幹度恰好。稍微用水發一下,撒幾根菸燻魚乾子,青菜沫子,勻上鹽,倒進鍋裡翻炒。簡單但香噴的燴麵就成了,三人每人一碗,熱乎下肚,應付晚飯最好不過了。
接著幾日。她去蓮安城走了走,查訪了周邊的幾間酒肆。酒水味道水淡,確實不如張家爺孫自釀的桃花酒。只是,她好奇的是蓮安城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為何連間買好酒的酒肆也不見?正想著,三兩個衙役端著佩刀過來。
“李老闆,來壺好酒,一斤熟彘肩!”黑臉衙役一拍桌子,向打瞌睡的老闆嚷聲道。
“好好,我這就去。”老闆睜眼瞧到三個衙役,臉色青白,低頭哈腰拿了一個美人酒壺呈上去。
“李老闆手腳愈發不利索了,怕是有些日子沒見咱們哥三兒了。”瘦臉衙役抬手接了酒壺,笑嘻嘻的邊斟酒邊道。
“是的嘿,我瞧這模樣,這回該拿得出這月稅銀了。”短腿的接過話,仔細在李老闆臉上觀望良久,一字一句咬得慢條斯理。
那老闆聽了腿腳一顫,面色更是青黑。但他始終垂著眸子,話也不敢接,唯唯諾諾賠笑後便去後面備小菜去了。
她悠哉夾著碟子裡的花生米,細抿著粗瓷杯子裡的酒液。這酒水本不香醇,這會子還兌了水,口感實在不濟。莫不是花了兩文錢,她早就扔了杯子走人了。不過多留了半分鐘,還真讓她看出了那麼些意思來。
早聞蓮安杜家霸道一方,先是掌權官窯制瓷,而後沾親帶故又混上了蓮安縣令,握權官府。先前聽張爺談起蓮安城賣酒不易,怕就是因為這杜家作祟之故。
從蓮安杜家嘴裡分一杯羹,難度不亞於虎口拔牙。她擺弄著碟子裡的花生米,難點兒尋到了,其他次要問題倒好解決了。拔牙也罷,虎口也罷,羹她是一定得分到的。
不時,老闆從後屋裡端出好一盆滷好的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