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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北胡和親罷了。您和皇爺爺於王府而言,不單是君主,也是親人,這麼些年爹孃他們雖然沒說,但我能感覺得到的,對你們還有王府其它人隱瞞了我的真實身份,他們一直覺得有愧。陛下,有氣有恨,都放我這個罪魁禍首身上吧,看在情有可原的份上,請……別怨怪他們。”
為翼王府開脫,怕朕治罪,動之以情嗎?!
“既知欺君,如何敢犯!既然犯了,就應該承擔後果!你想拿出自己的一條命,就抵了你和其它人的所有罪責?!君逸羽,你太高看自己的性命了!更低看朕了!”
君天熙眼中宛若實質的怒火,並沒有被君逸羽的話澆熄幾分,君逸羽並不意外。只是怎麼這怒火更洶湧盛大了些?想是君天熙氣頭上的思維,不能以常理推知,君逸羽橫抱著君天熙,恰好已經走到了床榻前,能說的都說完了,她俯身將君天熙輕輕放到了榻上,不再給她甩氣話的機會,毫不猶豫的直接出手,點了她的昏睡穴。
“永別了,君天熙。”
眼皮上不容抗拒的沉重感壓來,最後的光影裡,君天熙看不清背對燈火的君逸羽臉上是何種表情,便被她飄遠的永別聲,推入了無邊的黑暗。
伸手撫平君天熙眉心的褶皺,君逸羽站在榻前,看了她終歸平靜的睡顏許久。許是道出的永別,催發了心頭湧動的不捨,君逸羽手心下滑,有撫摸睡顏的衝動。握拳壓制住不該再有的留戀,君逸羽從君天熙頰邊收回手來,按到了胸前,深邃的眸光閃了兩閃,不知想了什麼。她突然拉開衣帶,半褪了外袍和中衣,其下現出的不是內衫,而是一件內甲,那是守護君逸羽數年的玄龜龍鱗甲。
光華內斂的寶甲,見證主人的戰場拼殺,哪怕防護絕世,也有了許多無法忽略的兵戈痕跡。它當初被君康逸苦心尋來,為的是守護君逸羽的身份秘密,伴隨君逸羽上戰場的日子,卻也守護起了她的性命,尤其君逸羽怒追哈日喬魯的那次,甚至不顧萬箭迎頭追進了薊安城,若說君逸羽那次打拼出的“不死王”名聲,五分托賴於君逸羽自己的武藝,必還有另外五分,多虧了爭飛的速度和玄龜龍鱗甲的保護!
“咔!”
寂夜之中,暗釦開啟的聲音分外清晰。君逸羽卸下玄龜龍鱗甲,輕輕放在了君天熙枕邊,隨後收攏衣衫,再不停留的轉身邁步。身份的秘密將到盡頭,而且不知道是損毀了子宮的原因還是年紀尚小,君逸羽對現在這具身體的第二性徵發育情況,著實不敢恭維。接下來她不再有被人貼身靠近的機會,再粘上假喉結,纏點繃帶束胸就好。哪怕夏日衣衫單薄了些,源自軍中的粗心漢子就算有所發現,也頂多以為他們勇冠三軍的榮樂王胸肌發達吧。比起自己,玄龜龍鱗甲留給還要在戰場的君天熙,留給幾番遇刺、不曾查明的君天熙,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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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大,都準備好了嗎?”
“是,選出來的人都悄悄集中在傷病營那邊的帳篷裡了,只是時間倉促,挑出的人三百個都不到,公子,人會不會太少了些?要不我們再等……”趙益身穿君逸羽親衛營的校尉服,等在君逸羽帳外一箭之處,聽到君逸羽的聲音,他掩去了眉宇間的愁緒才轉身,話中卻還是難抑擔憂。越是事到臨頭,越覺此去冬布恩山後危險重重,不安之下,他都開始恨自己之前盲目從命,沒有早些勸阻君逸羽了。可他又清楚的知道,只看君逸羽讓他來之前提前在山那邊做的準備,只怕召他前來時,便已經計劃著今日這遭了……唉!公子要拋開身份和夫人相聚東海,什麼時候吃龜息丸不是吃,為什麼非要先去山後做那麼危險的事呢!事趕事的累在一塊,若公子有個萬一,可如何是好啊!
“老大,二百多人的商隊不小了,人多反而壞事。”聽趙益替自己打起了退堂鼓,君逸羽只是對他安撫的笑了笑。
趙益被君逸羽久違的“老大”叫得一愣,他家公子從救助他們義兄妹四人的第一天起,就不曾把他們當僕從,他們得無崖子賜名,才有了今日的名姓,公子總親切的叫他們老大、老二、老三、老四,而公子自己,自稱趙五。後來還是趙益覺得“老大”不妥,非要君逸羽改叫了“阿大”,只是“老大”這個稱呼,還是被君逸羽叫過許多次的。從前,每每被如主如弟的君逸羽叫做老大,哪怕明知道聽從的後果是回來會被無崖子大師的冷眼刮死,他也只能認命的跟隨,如今再聽呢?
趙益無奈的嘆了口氣,應和道:“公子說得是。”
君逸羽感念的滾了滾喉嚨,最終卻只是吐出句,“老大,多謝。”
“公子又叫錯了,是阿大,不是老大,我們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