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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邊,嶽渡之大大的對著一個方向嘆息,顧昭往那邊一看,頓時也樂了。表哥的三位同學,你推我,我拉你的正往街口的一棵大樹上攀爬。一邊爬,還喊呢:“而農快來,這上面看的清楚……”顧昭失笑,嶽渡之更加羞澀,舉了袖子遮臉,實在不忍睹了。
顧昭左右看看,這裡三層,外三層出不得進不去的,如今站在這裡也不知道要捱到什麼時候,他看不到前面的情形,只是滿耳朵邊聽到人們議論紛紛,七嘴八舌的說什麼的都有。
“哎,出來出來了,那不是他家二管家,前兒還看到他在府門口站著,好一幅得意樣兒呢,嘿嘿,他也有今天……”
“可不是,以往,這幫孫子都是都不正眼看人的……”
“哎,那是他家的大小姐吧,竟肥胖如豬,真真一身好肉……”
“呸!你見過幾個大小姐,那是廚娘吧?哈哈……”
顧昭聽了一會兒,轉身想走,卻不想身邊的茶樓上有人打招呼:“那邊可是小叔叔,小叔叔……”抬眼一看,旁邊茶樓二層上的雅座美人靠欄杆上,有人支著身子正打招呼。仔細端詳,卻是熟人,淮國公家的大公子,夏侯儀。他怎麼在這裡?還提前佔了好位置?
沒片刻,那夏侯儀與茶樓老闆跑出店面,將顧昭與他表兄嶽渡之都迎進店子,一路請上二樓,進了雅座。
顧昭坐好,受了夏侯儀的半禮,並不著急看熱鬧,反倒問夏侯儀:“你今兒怎麼在這裡?我記得你在戶部當差呢。”
夏侯儀陪著笑,站在那裡回話:“小叔叔不知道,今兒也是趕巧了,原本約了幾個好友來吃茶,卻不想被擠得衙門去不得了,好友也沒來……”
顧昭不說話,只是笑。那夏侯儀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其實……小叔叔不知道吧,今兒帶兵抄家的,是老四。”
顧昭一挑眉:“我是知道的,可……你卻不該知道,難不成他提前與你說了?”
“哎呀!小叔叔!願望啊!這麼大的事兒,他能有這個膽子?那不是是昨兒晚上,小侄去找他吃酒,他卻不在家。是陶若說,老四他們三日前被宣進大營後就一直沒出來,這段日子,大家都在議論這事兒,小侄一想就……嘿嘿,知道許是有這一次熱鬧,這兩日我常來,結果……嘿嘿,便果然看到了。難道……小叔叔不也是為這個?”
“你呀!”顧昭沒辦法說了,說年紀,他如今正長到該看熱鬧的年紀。他來可不為這個,他心裡掛著別的事兒呢!顧昭不再說話,將身體靠在雅座的美人靠欄杆上,側頭往安吉侯府那邊找。
夏侯儀機靈,忙端了一盞茶奉過去。
顧昭端著茶盞,側著身子看別人倒黴,恩……這種感覺倒是頗為微妙,有種說不出的優越感……呸!想什麼呢?
安吉侯府那邊,再沒了往日亭臺樓閣,莊嚴的氣勢,這邊雖遠,耳邊卻依舊能聽到哀哭之聲不絕,那大門內,不斷有人拉著一根繩子出來,繩子兩邊栓了岔線兒,一個個的捆著腕子,按照家戶門頭,一家一家的往外拉人。初春的小風刺著骨頭,這些人都身著單衣,一個個的裹著身子,哆哆嗦嗦,魂魄都不知道飄到哪裡了。
大門外,兵丁甲冑上身,神色肅穆,偶有不聽話的,奔了命的往裡跑的人,便有人上去一頓舞皮鞭,打的那人滿地翻滾,許是覺得被侮辱了,這人掙扎的甩開捆繩,一腦袋衝著門口的石獅子就要上,片刻,就有兵丁早就料到此事,便一擁而上,將這人捆成一團,丟到一邊,連嘴巴都割了他的衣襬給他封住了。
坐在顧昭身邊的嶽渡之,忽然幽幽的來了一句:“那……那人我認識,那是孟繼睿……他家與安吉侯孟繼渡本是一個爺爺,前幾日我們還在國子學一同上課呢……”嶽渡之心腸軟,此刻便再也看不下去,自去一邊坐了,再也不往欄杆外瞧上一眼。
顧昭看了表哥一眼,也不說話,只繼續在那兵丁裡尋人,找了好一會兒,才看到,顧茂昌騎著一匹棗紅馬,身著布甲,右手扶在腰間的佩刀上,他也不動,也不說話,就立在侯府門口的影壁邊上,眼睛卻只往那女眷裡尋看。
前幾日,顧茂昌悄悄往他這裡帶了一封信,只說如今的安吉侯夫人嚴金珠,來來去去的在上京託關係,卻不知道怎麼竟尋到他這裡了。顧茂昌本與烏康案沒有任何關係,那日之後卻不知道如何想的,他瞞著老父親想託小叔叔給他想想辦法,安吉侯府抄家一事,他想參與。
既然他想去,顧昭自然隨口便跟阿潤提了一提,他倒想看看,顧小四到底是個什麼意思,他是想徇私呢,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