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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想是嚇的不輕,如今是不管誰問話,都半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小殿下下了車輦,慢慢走至刑臺,君子都喜怒不於形色,這位殿下便也是如此,臉上闆闆的,沒有什麼表情。可他心裡怎麼想的,這上上下下的就開始揣測起來。
逛了一圈後,燕王殿下看看臺下,忽笑了,他道:“本王這些年,一直隨著李奇將軍南來北去,臺子見了不少,恩……儀臺,戲臺,祭臺……要說搭臺,這澤州的斬臺搭的是最好,最高,最新鮮……”
澤州的官員聽罷,也不敢稱謝,就都默默的跪了。
“燕州知州嚴金宜,烏燕州通判施新春。”
嚴金宜與施新春連忙出來,齊齊跪到臺前道:“臣在。”
小燕王看看他們,並不多說,依舊是笑笑。
嚴金宜與施新春頓時就覺得渾身寒毛都透著一股子寒氣。
有太監此刻捧了椅子,案臺都齊齊過來,一起忙活了小片刻,擺好後,有一位老太監走到燕王身邊伸出一隻手,小殿下伸出手被他單手半扶著坐在椅子上,老太監又奉了一盞茶,殿下接了,捧在手裡也不喝,只是拿著茶蓋子,輕輕的敲了一會子茶碗兒。
忽他看到了付季的父親跟祖母,便低聲安排到:“重俊,兩位老人家受了驚嚇,便不要再嚇唬他們了,著人帶下去,好好寬慰才是。”
重俊點點頭,回身安排了一番,片刻有魚衛過去將兩位老人家都帶了下去。
殿下又問:“吏部文選清吏司主事付卿,現在如何?”
顧榮聽了,頓時安心,便上前幾步回話道:“已經請了郎中,正在醫治,只是……付主事雙腿已折,臣怕他留下後患。”
“這……樣啊,昨日他們說,是動了夾棍的,可憐付卿一介文人,如何受得了這般折磨。”小殿下嘆息了一下,又看看跪在臺下的嚴金宜二人,他還在笑,只不過,此刻熟悉他的人怕是都清楚,這位殿下怕是動了真怒了。
“重俊,你去後面尋梅御醫,拿了孤的活血丹,還有八元丹送去……付主事的腿,要給孤保住了!”
重俊點點頭,倒是多了一嘴:“殿下,那八元丹只有一顆,殿下如今常在軍中,老奴……”
“好好的,常備什麼藥丸?多不吉利,如今送藥出去,卻是好事,你去吧。”小殿下說完,看了他一眼,重俊忙應諾去了。
見小殿下如此關心一個六品主事,那澤州上下官員,心裡已是嚇得七魂六魄不全,渾身顫抖不已。
正午已過,昨日一場大雨,大太陽烤的地面霧氣升騰,那些官員跪著,有年老的小吏如今已是不支,可小殿下依舊不叫起,等他將事情一件,一件慢悠悠的安排完,手裡的茶盞都換了兩盅兒去後。
他才道:“這燕州,本是本王的封邑,這些年因是烏康遷丁,父皇與孤每每想起,心內都頗不是滋味。以往你們年年送孝敬,本王年年拒收,也是心疼烏康不易……如今真是好了,那裡不出事,偏偏就是孤的封邑出了這沒皮臉的事情……”
講到這裡,小殿下將手裡的茶盞輕輕往一邊的案臺上一撂道:“孤是想著家醜不可外揚,可惜了,怕是此刻上京是個走通天,掛天燈的門戶,就知道這樁醜事兒了,也罷了,如今這事兒孤也不想管,也不想問!只是……既然今兒這臺子都搭好了,那總要見見血,也罷了……來人吶。”
“是。”那下面站出一列魚衛。
“取小號的釘板來,將施新春,嚴金宜給孤按上去,今兒著澤州大大小小的,都叫出來,先陪著跪一晚吧,明兒,若是付卿的腿保住了,便罷了,若保不住……你們便都等著開門兒見喜吧。”
那嚴金宜等人一聽,殺豬一般的叫了起來:“殿下,殿下,臣等冤枉,臣等是顧命大臣,如今還未定罪,殿下若是上刑,是要寒了天下臣子的心嗎……”
小殿下一甩袖子:“燕州是孤的,孤的地盤,罰你們跪個破板子,還用跟誰請示不成!還怕傷了那個的心不成,都跪著吧!”說完,小殿下轉身便去了……
沒片刻,有人不知道從那裡抬出兩塊三尺長,尺半寬的釘板,因是最小號,那板子上的釘面兒不過半寸來長,一刻刻的三角倒立,也不知道從前跪過多少倒黴蛋兒,如今那頂尖兒竟被血養的黑亮黑亮的。
那施新春,嚴金宜那裡受過這這個,人沒被放上去就雙雙暈厥,待被捆著往釘板上一按,頓時傻豬一般嚎叫了起來,渾身就如剝了鱗片的魚兒,一邊扭動,一邊掙扎。他們也不知道那裡來的吃奶的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