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小夜和吳小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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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巴掌，是拍不響的。

那個時候我太護短了，我一直以為是小玉在糾纏。

忘了說了什麼大道理小道理，反正後來小玉終於正眼看我，說，我能再跟何小夜聊聊嗎？

我說，可以，我叫她過來。

然後她們兩個都在那兒擦眼淚了，我無語看著天空，什麼時候才能帶我去上廁所？

其實我那個時候能夠有這樣的想法，是因為我相信何小夜說的，不會再跟小玉在一起，我有信心何小夜會選我，所以我才會輕鬆。

不知道她們哭了多久不知道我等了多久，忍不住了…

我走過去學她們那樣蹲著問談完沒有，結果是什麼？玉突然釋懷一笑，說，她說喜歡你，選你。我愣住了，何小夜也愣了愣…

我是因為看她們那樣哭，我也一度以為，她們因為不捨得而一起。

然後她們終於帶我去上廁所，也找了個地方吃東西，但我是一個情緒波動厲害就吃不下東西的人，所以我隨便吃了點什麼，就走了。

時間也不早了，何小夜說送小玉回家，我們三個人就奇怪地組合在一起，走在J城市的大街上。

在小玉家樓下，何小夜就這樣跟她對望著，小玉說，你回去吧。然後就走上樓梯，站在樓梯最頂層，看著何小夜。

何小夜的電話響了，兩個人不知道透過電話，在樓梯最高層和最底層對望，兩個人又哭了。

難分難捨啊。

那個時候，我就覺得，需要那麼那麼煽情嗎？那麼難分難捨，當初就不應該分手啊。我再一次懷疑，我是不是真的坐上了第三者的寶座了。

過了起碼一個小時，何小夜才拉著我的手走了。

走到何小夜宿舍的樓下，她突然站住，然後哭了。

我問，怎麼了？

何小夜無神地看著遠方，說，我想她了。

我嘆氣，有一種預感，我要輸了。

我說，那你想怎樣？

她轉過頭看著我，說，我能不能跟她在一起？

我說，跟我分？

她點頭。

我有點兒生氣，我也說不出那個生氣是氣她還是氣我自己，我甩開她的手，就說，你喜歡。

然後就跑開了，一下子我的自信，我的奠定，好像就這樣崩潰了，為了她的一句話崩潰了。我一個人奔跑在陌生的街頭，何小夜沒有追過來，我蹲在一邊的大橋，一個牽著狗狗出來散步的大叔經過，看到我這樣，就很好心地問，小姑娘你怎麼了？跟家裡人吵架嗎？

我沒說話，大叔沒有走過來，只是在遠處擔心地看著我，說，跟家裡吵架歸吵架，那麼晚了，你快回家吧，家裡人都擔心你的，唉，現在的孩子真是的…。

我聽到這話，我崩潰了，我抱著我的雙膝，哭了。

我也想回家。

其實我也不知道一直沒哭的我，為什麼因為何小夜這樣的一句話，而感到受傷，因為一位陌生大叔的關心，而哭出來。

我只知道，我好難過。

或者是我自己告訴自己，我好難過，我想哭吧。

我發了資訊給小瑩，大約告訴她這個事。我還是一個長不大的孩子，遇到不如意，我就找朋友。小瑩馬上給我電話。

她生氣地吼，吳小嘟，你命令你馬上打車回來K城市。

我說，現在十一點多了，沒車了。

小瑩吼，你打計程車也好，包車也好，我給錢，總之，你現在就給我回來。我一開始以為你只是玩玩而已，即使不喜歡，我也沒反對，但你現在在做什麼？我疼了你十多年，小月疼你了你十多年，你現在就在J城市踐踏你的自尊。你從一開始就不應該跟著去J城市，她想跟那個什麼玉一起就別管她啊。

我哭著說，可是我不想失去…沒了她，我不知道我該怎麼辦。

小瑩的聲音平靜了很多，她慢慢地說，以前你沒有她，也是這樣的，我跟我以前的男朋友分手，我也以為我活不下，但現在我還不是這樣過著。你是我們兩個最疼的人，你自己問自己，你任性，發脾氣，我們哪次不是遷就你的？你乖乖回來，好不好？

我說，我不知道…。

小瑩繼續說，我會帶你去吃好吃的，帶你去玩好玩的，帶你去看好看的，只要你想，我都會在你身邊。就如同高一的時候，你被同班的同學欺負，我也在你身邊一樣。她不值得你這樣做，你是我們寶貝的人，怎麼可以被人傷害？回來吧。

我說，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