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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驚濤等人自問沒做什麼出格的舉動,卻莫名其妙引來他人的訓斥,心中的不快可想而知。傅驚濤皺眉道:“老五,你剛才有沒有聽到一條自作多情的惡狗在咆哮?”喬暉配合說道:“有嗎?”傅驚濤愕然道:“沒有嗎?莫非白狗不是狗?”黃雲鵬等哈哈大笑,目光直望向那白衣少年,譏諷之意展露無遺。
那白衣少年勃然大怒,按住劍柄,厲聲道:“你們竟敢辱罵我為畜牲,莫不是活膩了?!”他身旁的少年們一起亮出兵器,大有一言不合便開打的架勢。
黃雲鵬、傅驚濤等又豈是怕事的?他們連魔教高手都敢設計坑殺,怎會害怕這些同門少年?
眼看雙方劍拔弩張,費成霖趕忙出聲道:“住手!你們想幹什麼?大比期間嚴禁弟子私鬥,一旦觸犯立即取消參選資格。你們是哪一州的弟子?你們師父沒告誡過你們嗎?”
那白衣少年忍住怒氣,抱拳道:“回稟師叔,我等乃鳳州弟子,師從張川雄、柳玉香兩位長老。”
費成霖點頭道:“原來乃張師兄、柳師姐的高徒啊!吾乃階州費成霖,代我向你們師父問候一聲。去吧!”
那白衣少年不敢忤逆,和眾同伴悻悻地轉身走開。
傅驚濤忙自辯道:“師父,是他們先出言不遜的,並非我們故意惹事。”
費成霖道:“我並沒有怪罪你們的意思。既然踏入了武城堡,凡事不爭一爭,如何能脫穎而出?武者,逆天改命,便該有一爭高下的勇氣。假如你們忍讓退縮,任人欺凌,我才會重罰你們呢!”
每次大比初選,將近有九成五的記名弟子會被淘汰出局,競爭之激烈可以用殘酷來形容。你只有爭,必須爭,寸步不讓,才會奪得那一線晉級的可能。任何比試選拔,實力強弱固然重要,心態是否正確也極為關鍵。有人驕傲自滿,結果陰溝翻船;有人破釜沉舟,結果一鳴驚人。每一次武城大比,都有熱門人物敗走麥城,亦有無名小卒展露過人鋒芒。
黃雲鵬肅然道:“經歷過連場血戰,見識過強者風采,我們絕不會掉以輕心,功虧一簣!”
楊雨菲冷哼道:“若非師父出面,真想狠狠揍他們一頓!”
費成霖道:“行了,留著力氣比武時再用。那個時候你愛怎麼揍就怎麼揍,不會有人制止你。但如果你實力不夠,反被人家揍趴下的話,我也不會幫你。”
大比初選期間,各州弟子云集至武城,足有一千餘人。堡內設有階州別院、鳳州別院、秦州別院等多處以“州”命名的宅院,均屬於軒轅門的產業,專供前來參選的弟子們投宿練武。年輕人火氣旺,脾氣暴,為免造成大規模的混亂,各外門長老及弟子須按所在州入住,不允許混雜相處。
費成霖乃老馬識途,領著眾弟子來到階州別院。踏入大門,轉過照壁,眼前豁然開朗,只見練武場上人影翻飛騰挪,熱火朝天,有許多熟悉的面孔,如秦櫻、馬飈、曾可、谷翩翩、霍鎮等。費成霖等一現身,登時引起眾人矚目,紛紛停下動作迎了上來。
長輩們相互寒暄問候,眾少年們則有說有笑,打成一片。曾可指著傅驚濤笑道:“傅師兄你抱著一大摞秘笈,是打算轉手賣給我們嗎?”傅驚濤大方地道:“談錢多傷感情呀!只要師妹看中的,我送給你。”曾可臉色羞紅,輕咬下唇道:“我才不要這些爛大街的秘笈。”傅驚濤轉眼望向秦櫻,只見她粉面含春,雙目如水,不禁心中盪漾。
是夜,階州武者歡聚一堂,鬧至深夜方散。
次日醒來,眾少年自覺地聚到練武場,開始早課練習。眾人展露的武技中,以葉華宇的劍法、黃雲鵬的刀術、秦櫻的軟鞭絕技最是驚豔。葉華宇盡得葉家劍法真傳,又融入了自己的感悟,長劍舞動時變幻莫測,疾如流星飛火,簡直讓人看得目不暇接。黃雲鵬雖特意隱藏了斷魂刀法不用,但他刀勢展開霸氣十足,刀風呼嘯,刀氣縱橫,無人敢靠近他三丈之內。秦櫻的軟鞭如蛟龍出海,翻騰捲揚,忽左忽右,忽前忽後,鞭稍偶爾抽打中地面的青磚,發出極可怕的噼啪爆裂聲。眾少年又是羨慕又是佩服,於是拼命壓榨自己的潛能,不願輕易認輸。
相比較而言,傅驚濤練功時不顯山不露水。他首先是打熬氣力筋骨,然後練習基礎身法步法,最後才拿起場邊的兵器一一施展。
諸般兵器之中,傅驚濤先取劍練習。他練的是軒轅入門級劍法“春風化雨劍”,劍走輕靈,招式嚴密,姿勢優美,講究手眼身法步的配合,適合作為熟悉劍術要訣的啟蒙之用。這套劍法他不知看過多少遍了,一招一式的緩緩使來,起碼比葉華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