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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懼靨住了她的雙腿,然而,竹內千枝,到底還是走出來了。

*

「你看,如果當年我下刀再深一點,今天就沒人收留你了,多可惜。」

「是啊,多可惜。否則世界上就能少一座飛機場了。」

「跡部景吾,信不信我現在就拿把刀把你削得凹凸有致一點?!」

*

英語老師踩著午休下課鈴走進來,教室裡一群醒眼惺忪打著哈欠的學生看到她,忽然就不動了。

她把教案拍在講臺上,環視臺下,凌厲的眼刀嗖嗖嗖掃過來,一把又一把落下,釘在手邊三厘米的位置,精準得近乎偏執。

「今天我們講作業,把練習冊拿出來。找不到的去走廊上站著。」

臺下瞬間變得很安靜,連咳嗽聲都隱沒不見。像是閃爍著火星的炭,一盆涼水迎頭澆下去,連灰燼的餘煙,忽然也死了。

千枝低頭翻開練習冊,注意到她換了新的高跟鞋。

英語老師四十多歲了,孩子在九州讀大學,丈夫被醫院派去去非洲援助,於是她一腔熱血全鋪灑進了年輕的課堂。英語這門在所有主課裡所佔的比重最大,無論早自修午休還是下課,她都是氣勢洶洶地殺進來,淺灰色封皮的講義敲在桌上,轉身在黑板上寫下課題——

「上課!」

千枝跟著大部隊起立,鞠躬,傻乎乎地做完一整套工作,就像摁下了某個開關。

然後坐回板凳,眼睛緊盯著英語老師的金絲鏡片,倒計時。

心裡的掛鐘嘀嗒三下,她,竹內千枝,果然被叫了起來。

「請你回答一下選擇第三題。」

那道目光輕卻沉地落下來,見她又是半天僵站著毫無反應,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正要揮手說坐下吧。棲川玲子筆直如刀鋒的脊背動了動,但是沒有轉過來。

千枝忽然笑了,她一直在等這一刻。這一刻整個教室寂靜無人,每個下垂的腦袋都緊挨著桌上的練習冊,講臺上英語老師滿臉寫著的那句話,和前座倨傲的小動作,是不是都叫做「我早就料到了」?

「選A,」她說,「考點是完全倒裝,Only after he had taken off his hat did I recognize him。」

她在英語老師一寸一寸舒展的表情裡施施然坐下,目光卻彷彿還留在一米六五的高處,微垂,對上棲川玲子終於投降身後的視線。

箇中有萬水千山,欲言又止。

老師在講臺上輕咳一聲,棲川只能一言不發地轉回去。然而人面桃花的漂亮臉蛋,仍然淡淡地掛在空氣中,精緻而複雜地落下一片陰影,籠起她的練習冊一角。

千枝不在乎。

她好像真的打破了慣性,從起立回答問題時不再大腦空白,到直視棲川玲子時的遊刃有餘。跡部景吾教會了她坦然自若的姿態,於是旁人的目光和規則都不再重要,她以自己為圓心畫了一個圈,立於中央,從不注視界外,只因為他說過,有本大爺在。

下課後英語老師又拖了將近十分鐘,才踩著節奏姍姍離開。

教室像一鍋早已煮沸的粥,這會兒終於掀開蓋子,喧譁和沒打完的哈欠一起竄上屋頂。班長雙手叉腰,站在講臺上大聲喊,安靜一下,昨天接到通知,下週三期末考試——

她扭頭看著窗外。

耀眼的陽光像金色的箭,一道一道不甘心被止步於玻璃窗外,於是刺破防守插在她的桌子上。千枝鈍鈍地盯著海那邊一塵如洗的天,除了藍,居然也找不出另外的形容詞,彷彿世界忽然就變成了一個人。

他有著水藍色的雙眸和鎏金的髮絲,他現在正一動不動地躺在筆盒裡。

於是夏天來了。

那些兵荒馬亂也在五月二十號前轟隆隆地遠去。直到她踮起腳,也看不見塵埃。

成績單上的數字在磕磕絆絆中上升,從七十幾分竄到八十九,之後就九十一、九十四地緩慢增加。每天晚上吃過飯,她都會溼著頭髮攤開當天的所有錯題,跡部一道一道地給她講,親手做圖演示,在他的逼迫下她也開始早睡早起,買了一部新手機,給自己準備午飯便當。

兩個人唯一的分歧就是交通工具。看著東京擁擠的地鐵,她想到的是人類生命的匆忙與無意義的奔波;而對方只是好奇坐地鐵到底是多有意思才讓這些人放棄使用私家車或是私人飛機。

千枝摸摸下巴打量他,一句「何不食肉糜」脫口而出,大爺惱羞成怒,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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