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欒卿知她堅持,見她撒嬌也就不再說什麼,點了點她的鼻頭道:“那我們立刻回宮用膳,可好?前些日子你不是說想吃楊梅嗎?今日剛快馬加鞭的送來,還算新鮮,餐後可以用一些,但千萬不可貪多,知道嗎?”
穆橙鈴有些驚訝,腦中只剩下一騎紅塵妃子笑七字,覺得自己這樣下去真要做個禍國妖后了,可是內心卻忍不住的甜蜜與感動。她點了點頭,主動挽住了欒卿的胳膊,一同往重華宮而去。
欒卿近些日子一直與穆橙鈴耳鬢廝磨,感情甚篤,自是心情舒暢,雖在上朝時仍是喜怒不行於色,但是大臣們都可以感覺到朝上氣氛要比宣和帝剛登基那時緩和的多,宣和帝似乎也將自己篡位時展現出的那種暴虐無常收斂的幾乎消失不見,自是有言官放鬆了戒備,積極忠言直諫,雖然欒卿並不曾積極嘉獎,但是也預設鼓勵了他們的忠直行為。
宣和帝登基也有一年,後宮空寂,如今也只有穆皇后一人。而穆皇后已嫁給宣和帝接近三載,至今也無所出,皇室子嗣單薄確實不利於國之根本,遂有許多大臣心中主張為聖上選秀,擴充後宮,是以今日由御史大夫錢大人出面,代表一眾大臣向宣和帝諫言,希望他能命皇后主持選秀,為皇室增添子嗣。
欒卿坐在龍椅上聽著下面御史大夫的侃侃而談,手上開始把玩著白玉鎮紙,從頭到尾都面無表情。御史大夫言罷,又有許多大臣與言官上前附和,欒卿一直在上看著,自始至終都不曾試圖打斷他們,完全沒有說話。直到這些關於選秀的諫言結束,欒卿亦是沉默著,一時間大殿之上靜的仿若連針落地的聲音都能夠清晰可辨,下面的大臣們在這詭異的安靜中這才想起了害怕的這件事。
隨即只見欒卿放下了手中的白玉鎮紙,勾唇輕笑了一聲,道:“諸位大臣忠心可鑑,朕甚感欣慰,朕猜大概是因為最近朕太過溫和,讓你們竟然都管起朕的家事了,有這個時間不如多討論下國事。”欒卿輕悠悠的說完,突然提高了聲音發作道:“是誰給你們的膽子!竟敢公然對皇后不敬!還敢指責皇后無出,對朕的後宮指手畫腳!朕願何時與皇后共孕皇嗣就何時去做,哪裡輪得到你們去置喙!
朕不怕告訴你們,只要朕在位一日,朕的後宮就只會有皇后一人,若再讓朕聽到選秀,子嗣或者對皇后不敬的這些詞彙,是誰說的,朕就下旨休棄誰的妻子賜死誰的子嗣,讓你們再去編排他人家事!今日朕看在諸位大臣忠心為國又是初犯,就暫且饒了你們,剛剛那些說過話的下朝後去自領二十大板。還有,若說有人膽敢讓皇后知道今日之事,別怪朕心狠手辣!退朝!”欒卿說完就氣的拂袖而去,而殿中大臣早已全部跪伏在地,嘴裡念著皇上息怒,身上皆是驚顫不已。
欒卿下了朝再次吩咐了一遍跟在自己身邊的總管太監鄭公公,不許讓任何有關於選秀皇嗣之類的詞流到皇后的耳朵裡,之後就回了重華宮陪穆橙鈴了。
而穆橙鈴果真不知近日來朝堂上的風起雲湧歸根究底皆因她而起,仍然每日在這原本應是牢籠的皇宮中,在欒卿默默的庇護下無憂無慮的生活著。這一日,穆橙鈴在重華宮中邊在一旁觀摩著流繡刺繡,邊有些百無聊賴的等著欒卿從御書房中回來與她一同用膳,就接到了相國夫人的拜帖,穆橙鈴這才意識到自己好久未曾見過這個世界的家人,忙吩咐下去明日請穆夫人來宮中一聚。
第二日一早,穆橙鈴就去了自己的漣鏡宮中準備接待穆夫人的事宜,還著人去庫中挑了好些禮物準本讓穆夫人帶回去。
穆夫人一入漣鏡宮看到穆橙鈴就要拜下去,穆橙鈴忙上前將她扶起,道:“這裡又無外人,怎能讓娘給女兒行禮,爹爹與孃親近日可好?”
“勞煩娘娘掛心,家中一切皆好。”穆夫人回的溫文爾雅,在禮儀上絲毫無可挑剔,只是如果她不是一邊說話一邊衝穆橙鈴狂眨著眼使眼色就比較好了,穆橙鈴滿頭黑線的吩咐周圍的一干宮女太監們全部退下,著流繡與曉橋在門口把守,不讓任何人進來。
穆夫人一見眾人退去,立馬畫風就變了,坐到了穆橙鈴身邊抱著她好一個打量,看到女兒面色紅潤還比從前微微胖了那麼一些就知道女兒在宮中過的極好,遂也就放心了下來,拍著穆橙鈴的大腿,語重心長道:“看你這樣子,就知道你在宮中過的不錯,皇上待你如何?”
穆橙鈴在心中一邊吐槽著穆夫人一邊答道:“皇上待女兒自然極好。”
“皇上待你好我這個做孃的就放心了,但是女兒啊,不若說這平常的人家,男人給女人的愛情說沒就沒了,何況是天家的愛情。皇上喜歡你的時候,疼你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