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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血。
苗雨琴低著頭,顫抖的手攥著圍巾末端,捏得發白:“你……你為什麼說得像是這種事跟你沒有關係一樣?難道我們死了就是活該嗎?而且你說的那種方法……還是說你根本就是想讓我們死掉一個人,好從這裡出去?”
她的聲音和語言的內容都有些尖銳,也許是因為內心一直被壓抑著的驚恐不安終於爆發出來,似乎一時間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呂弘言和溫煜冉聞言都不由一愣。千琅說得似乎的確是有些不近人情,但是理智上還是知道這種時候最忌諱內部的不和,所以呂弘言倒也還能理解,並未有什麼憤懣,但……大概女孩總是要更加的敏感脆弱。
在短暫的安靜過後,兩個男人正琢磨著該怎麼打圓場,但千琅卻連腳步都沒有過一絲停頓,頭也不回地道:“是的。你們是死是活跟我沒有關係,因為主人希望幫你們,所以我不甩掉你們,在不牽連主人的情況下會幫助你們,有什麼問題?”
他說得太過理所當然,苗雨琴不知道是氣得說不出話,還是重新找回了理智,並沒有再繼續就這個話題說下去。
但溫煜冉覺得千琅的情緒不太對。
自從他說過之後,千琅就沒有再在外人面前以“主人”這個稱謂叫他,但是剛才千琅不但用了這個稱呼,而且在跟外人交流的時候,意外地說了不少話。
這是他想太多了嗎?
懷著各自的心事,一行人繼續沉默地在這棟黑暗詭秘的辦公樓中前進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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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整個大樓的地形都被打亂的此時,跟著腳下的血跡走已經沒什麼意義了。事實上辦公樓的地面本就有許多血跡,他們之前一路分辨出那拖曳的血跡方向已經很是不易,現在更是無從判斷,只能如千琅說的那樣,將命運交託給運氣。
兜兜轉轉一會兒,透過走廊兩側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