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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初伏低身子藏於矮樹之後,夜寒露重,落上鬢髮臉頰,與多日風霜一道隱沒於夜色之中。

她在這裡已觀察了幾天,刻意封住周身靈力,只以最最普通的武藝行動,最大限度地防止被人發現。所幸她運氣不錯,仗著敏捷身法一次次躲過巡視,也順便將長胥大軍的暗哨佈置摸了個透。

夜漸深,眼下離她最近的暗哨抱著戈矛,似乎已有了疲憊之意。

雲初不動聲色悄悄摸到那人身後,在那人打出一個呵欠時閃電般劈落手刀,乾脆利落地將人劈暈拖到一邊。

扒下那人衣裳,簡單喬裝過後,雲初低垂著頭,順著自己早已記熟的路線,強自鎮定地一路疾走而去。

統領長胥大軍之人應當是個出色的將帥之才,整個大營紀律嚴明井井有條,入夜之後除了守衛巡視之聲幾乎沒有什麼嘈雜聲音。可奇怪的是,明明防守嚴密,一路行軍也十分謹慎,今夜卻似乎放鬆了警惕,對她這樣一個生面孔甚至沒有什麼盤查。事出反常必為妖,雲初不敢大意,攥緊了腰間匕首,神色如常地避讓著值夜士兵,一點點往軍營深處探去。

軍營中心,有人負手立於中軍帳前,背對著她。

一見那個背影,雲初便覺似有隻手驀然扼住喉嚨,心口像是被什麼狠狠擊中,一時忘了跳動連呼吸也失去力氣。

那人身邊沒有一個守衛,獨自站在那裡彷彿是等著什麼人。

雲初突然失去了往前走的勇氣,腳步無意識地後退,剛退出一步便趔趄了一下,險些摔倒在地。

那個背影像極了一個人,一樣如蒼穹一般的碧藍衣衫,一樣身姿挺拔勁若寒松;卻又似乎全然不同,那人身上有種雲初記憶中從未見過的氣度,雍容自信,神秘從容,彷彿一個天生的王者,襟懷萬里,足納江山。

那人轉過身,一點點走近。

兩側火把熊熊,交相映照在他足下拉出兩道影子,截然不同的兩個方向,最終歸於一個人。

那人戴著最為普通的面具,卻依然高高在上,不容逼視。

雲初愣愣看著他,在火光中看清他的眼睛,與那黑沉眸子裡,自己的身影。

不知過了多久,或許只是一哭一笑一呼吸的時間,又或許比她尋找重生之法的十年還要長久,那人抬手,一寸寸移開面具。

圖窮,匕見。

☆、再見不再

驚雷轟頂,天旋地轉。雲初只覺再看不清什麼,眼前那人就如同見血封喉的劇毒,將所有言語所有知覺盡數逼回,稍一開口,便是萬劫不復。

那人微笑,就如初見那般,溫柔而和煦:“好久不見,雲初。”

好久不見,你可……別來無恙?

那人上前,像分別時那樣自然而然地將她擁進懷裡,恍惚間,兩個月的時間都似大夢一場,日升月落,不曾改變。

然而,終究時過境遷。

微涼的指尖劃過她的脊背,那裡,曾有一道長長傷口,深及見骨。雲初一顫,整個人如夢初醒,一把推開他,難以置信地盯著他的臉,確認了一遍又一遍。

那人撫上她的臉,指腹掠過眉眼:“比我預料中來得早,你到底是按捺不住。”

預料……裝著聖物的白玉盒正靜靜躺在懷中,透過衣衫一絲一絲涼透心底。“內結界是誰破的?”

那人靜靜看她,出口的回答同樣意料之中:“我。”

攥緊的手指節發白,指甲深深刺入手心,切斷掌紋。雲初深深吸氣,難抑語中痛楚:“你為什麼叛族?”

“叛族?”那人抬眼,極為嘲諷地笑出一聲,“恰恰相反,我若不那麼做才是真正的叛族!”

“江昶!”雲初怒起,箭步揪住他衣襟:“你胡言亂語什麼!”

“抱歉雲初,我從未承認我是江昶。”那人挑起唇角,目光卻倏然沉下,突如其來的壓迫氣勢讓雲初忍不住後退一步。那人居高臨下地看她,眉宇之間威壓隱隱:“孤乃長胥之主楚辰,亦是這真如界真正的主人。”

“你……”雲初震驚得說不出話,只訥訥地望著他,半晌擠出一句,“你說什麼?!”

“天道即生死,世間又豈會有顛覆天道的術法?”楚辰搖頭嗤笑,卻又帶了幾分悲哀,“蜃氏樽,本就是個毫無意義的花瓶罷了。”

恍若當頭棒喝,雲初身形一晃,失聲道:“那術法是假的?!”

“自然是真。”楚辰移開目光,望著化相林的方向,道,“不過是加了些東西——最後的那個法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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