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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籍,雖然沒有武朝中最高深的玄功,但一些基本的入門心法也是相通的,你無聊時練練,有益無害。”任天星答道。
讓任天星詫異的是陳閒沒有預料中的欣喜若狂,一掃先前輕浮之態,反而一臉肅色的道:“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這玄鐵令對老頭你來說也許不是什麼寶貝,但是我若拿著這玄鐵令在侯府中亂闖,只怕會死無葬身之地,就算去玄功閣,只怕也要偷偷摸摸的去,老頭你還有什麼寶貝,能夠讓我將這玄鐵令藏得無比隱匿穩妥?”
任天星沉吟了半晌,終於還是從無名指上摘下了一枚黝黑不起眼的戒指,深深嘆了口氣,遞給了陳閒。
“你小子,賺大了。”似乎心中有些不忿,任天星對著陳閒翻了個白眼,身形一閃,化作一道白光,消散在空中。
“不會吧,這老頭真是家丁?家丁,都會飛嗎?”陳閒抬頭望天,嘴巴張的老大,活脫脫的一隻蛤蟆相,喃喃自語。
第十二章 須彌戒
陳閒知道這侯府內人多眼雜,當下也不敢多作逗留,將玄鐵令與那枚戒指收入懷中,飛速按原路返回,也不知是侯府太大,家丁寥寥,還是福星高照,一路上沒有遇到一人,便順順當當的到了自己的小廂房,這才鬆了口氣。
陳閒不是白痴,此刻他幾乎可以肯定那老頭絕對是一個高人,就算是一個家丁,也是隱藏在家丁中的一位世外高人。
所謂小隱隱於山,大隱隱於市,在侯府中混跡為一家丁,那才是神不知鬼不覺的隱匿之舉。
玄鐵令上,乍一看什麼都沒有,但陳閒摸了摸,隱約感覺到令牌上有奇異的紋路,但是眼力再好,卻也無法分辨,不由得一籌莫展。
“這玄鐵令牌怎麼看都應該藏匿著一些小小的秘密,為何琢磨不出,這玄鐵令牌上不斷浸出的絲絲涼意,讓我通體舒泰,這又是為何?”陳閒對這玄鐵令愛不釋手,不斷把玩中,漸漸的生出了一股奇妙的血脈相連的感覺。
不經意間那玄鐵令碰觸到了陳閒的額頭靈臺處,電光火時間一股玄奧之念在陳閒腦海中直接化成了一幅幅畫卷,足足十八幅,都是一男子揮刀的動作,看似簡單,如劈、斬、刺、挑、格、轉、擊等等,光影變幻,活靈活現,刀招如行雲流水,沒有絲毫間隙,看得陳閒如痴如醉,手也開始比劃起來。
陳閒的身手,其實也算矯健,至少前世練過一些散打,為了保持體型,騙騙小美眉,也在健美館中摸爬打滾了許久,這也為日後在龍套中脫穎而出打下了堅實的基礎。
只是如今陳閒的身子骨,是一小乞丐的,說不上孱弱,但也絕對談不上強壯,此刻對那十八定式的刀招縱然有所感悟,但舉手投足之間,卻無法做到如腦海中那道光影那般揮灑自如。
一陣腰膝泛軟,陳閒坐了下來,喘著粗氣,腦海中的幻象也隨之消失,但那十八定式的基本刀招卻已然銘記在心。
“這個世界真是遍地有寶藏,有秘密,隨便一個侯府的通行令,都藏有刀法玄功,那玄功閣內的秘籍,只怕不下千百本,難怪昔日自己是乞丐時,那矛十六將自己比作螻蟻,只是先前那管家老蘇也將自己看成螻蟻,可隨便捏死,莫非這位管家也是深藏不露的高手,否則如何能輔佐侯爺,位居府邸高位數十年?”陳閒心中納悶,感覺這個世界的高手,未免太多了,那個郡主護衛雷蟒有法器護體,蟒鞭披靡,一江洋大盜矛十六也是宗派高手,甚至那贈與自己玄鐵令的老頭也能飛天遁地,自己還真是渺小卑微,螻蟻草芥般的存在。
心中有些沮喪,但陳閒的鬱悶與陰霾永遠只是暫時的,是一個小小的插曲,很快自我安慰道:“從龍套中殺出來的角,才是真正的強者,何況我比這個世界的這群所謂的什麼玄士,修士要多了另外一個世界的知識與經歷,他們的一切,我即將知曉,我的一切,他們永遠無法明瞭,日後一旦真正的交鋒,同階同級的對手,必然被我秒殺,甚至我還能越級殺戮,你們這群小看我藐視我的傢伙,就等著哥發威,將你們一個個踩在腳下。”
豪情壯志在胸中激盪,陳閒的目光又落在了那枚黝黑不起眼的戒指上。
陳閒坑蒙拐騙數年,懂得一些相術風水之術不說,還自修了數個專業的學士,談天說地,文理雙修,幾無軟肋,加上察言觀色,揣摩心理,更是一等一的拿手,乃是人精中的人精,此番漸漸融入這個世界,腦子自然也活絡起來,一尋思自己得了這枚戒指後,那老頭似乎很是不爽,悻悻而去,不消說,這枚戒指只怕是了不得的寶物。
將這無名戒在手中一陣把玩,沒看出什麼玄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