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馬行空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奇妙書庫www.qmshu.tw),接著再看更方便。
越是這樣想臉也越是發燙,溫景闔的嗓音像帶了某種磁力讓她無法拒絕靠近,“我看著你長大,是你的小叔,卻也像你的父親,你的老師。可你已經長大了,我不能再以從前那樣的眼光看你,暖暖,你十八歲之後便和我一樣了。”
“和小叔你……一樣嗎?”
“是,一樣。”
溫暖能感覺到他漸漸加深的笑弧,心臟隨之極快而無規律的跳動著,她再也說不出話,只是感覺今晚的溫景闔不再像個家長,而像什麼她卻想象不出來,甚至也不敢去想象出來。
“晚安。”溫景闔站起身拍了拍她的腦袋便走了,溫暖兀自站了許久,直到回過神來時昏暗的燈光下只剩下自己。
溫景闔站在臥室的落地窗前有些心不在焉,看著窗戶上自己的影子忽然想起溫暖幼兒園時舉行家長互動會,他那時也不過是溫暖現在的年紀。那次會上有一個遊戲要求學生和家長互相傾訴來增加溝通,幼兒園的孩子並不會說特別深奧的話,大多數都只是向父母提一些小要求。然而溫暖先是一言不發,繼而默默搬了個板凳站上去,溫景闔不解的看著她,溫暖伸出小手揪住他的襯衣下襬,趁他俯身時吻了他的嘴角。
那個遊戲以溫暖得到的小紅花以及溫景闔假裝的鎮定結束了。
再長大一些他便漸漸和她見面少了,只有偶爾週末在大院才能一起吃頓飯。但李小鶴常開玩笑說溫暖不知怎麼跟他這麼親,每次聽到他要來都早早的穿戴整齊然後和哨兵一起站崗等他。有一次過年他回來的晚了,只看見哨兵正蹲在門口安慰一個發脾氣的小娃娃。她的臉頰凍得通紅,卻在見到他的那一刻破涕為笑。
再後來她便搬了過來和他住在一起,高一那年她尚且不算懂事,甚至對有些該懂的也有些懵然。那一次溫景闔正給她過生日,切蛋糕時溫暖卻忽然大叫起來說有血,溫景闔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