炒作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奇妙書庫www.qmshu.tw),接著再看更方便。
“哦?那麼我施術的時候,你怎麼不阻止我?”
雲荒默然。
良久,他嘆聲道:“ 你去歇著吧,慕狸追的事情,交由我來解決。”
“辛苦你了。”
這滿院的血色,我沒有心力再見。
作者有話要說:
☆、張青莽
使用者您好,您所閱讀的這個章節由於尚未透過網友稽核而被暫時遮蔽,稽核完成後將開放閱讀。如果您已經享有了【邀您評審】的許可權,您可以登入主站自由參與評審,以加快被遮蔽文章的解開速度,稽核正確還有晉江點贈送。 <返回>
☆、身份
雲荒獨自倚在外廊上飲酒。
斜陽滿院,晚風習習。絳姝嫻靜地跪坐在一旁侍酒,素潔的裙襬紛飛翩躚。
“你來了。”雲荒笑顏清淺,斟了一杯酒擺在我平素常坐的位置上。“絳姝做的炸魚塊,外色金黃,內質細嫩。不比我的遜色。”
白梅式神溫婉而笑,垂首斂眸,不盡惶恐之態。
“說起式神。”我在雲荒身邊落座,徑自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是膾炙樓的酒?”
雲荒頷首。“今日有客來臨。方才你說到式神?”
“也沒什麼大事,只是想同你說一聲,我收了條蟒蛇精做式神。”
他微微地蹙起眉。“是來自玉清山的妖邪?”
“嗯。”我咬了口魚塊,想了想,還是補充道,“未訂契約。”
雲荒停下舉至唇邊的酒盞,一雙眼清凌凌地望過來:“怎麼這樣打算?你是認識他嗎?”
“不認識。”我如實地答道,“今天一早藍棠去黛青山中替我折牡丹,恰巧花叢中躺著條受了重傷的蟒蛇,藍棠心軟,便將它帶回,求我醫治。那蟒蛇傷勢甚為嚴峻,內丹已然碎裂。我便將慕狸追留下的內丹換到他體內,順便渡些靈力給他。忙活了小半天,總算是撿回了一條蛇命。他死活要做我的式神,我便卻之不恭了。”
“他為何這般執著,你知曉嗎?”
“不知曉。終歸是條小蛇精,就算心懷不軌,亦是不足為患。說起來……”我認真地思索一番,望見雲荒滿眼的疑惑,便誠懇地說到:“那條蟒蛇化作人形,卻是個眉清目秀的俊俏公子,模樣甚是討人喜歡。”
雲荒謔道:“你是因著他的容貌,才不做懷疑的嗎?”
“也有一成。不過最重要的,是他身上莫名的熟悉感。”
雲荒皺著眉看我。我便耐心地解釋道:“見他第一眼,卻感覺是百年前早已相識。百年之隔,情分日淡。再相逢時不再相識,卻於心底對那人存著記惦。”
雲荒揚眉一笑。“百年前,你在何處?”
“呃……大概,還在輪迴吧。”
雲荒持酒低笑。我衝著斜陽無奈地撇了撇嘴,惹得一向端麗的白梅式神也掩起了袖。廊上傳來清脆的腳步聲,炫目的斜陽被遮去幾分。風行歌一身峨冠博帶,長身玉立,明豔的面容卻添上了一絲窘色。
“雲深仙者。”
我眨了眨眼,微笑道:“行歌公子既來此處,不該是來尋雲荒的嗎?”
他頓了頓,嫣然笑道:“正是。只是不曾料到雲深仙者也在此。”
雲荒翩然起身,領著風行歌同我們坐在一起。“雲荒備的酒,不知行歌公子可喝得習慣?”
風行歌微微抿了一口。“不錯。”
我冷眼將他們倆望了一望:“難不成你們已同飲過幾次?”
雲荒微笑著頷首。“這十幾天,行歌公子常來同我探討當年維序神尊與九尾迦攝之戰。期間也多次提起你,只是……怕你因著慕狸追一事不願相見,便不作叨擾。”
我望向風行歌,他執著摺扇,一身的雍容華貴。“你也想到了神尊一事?”
風行歌笑靨如花,點了點頭。
我仰頭飲盡了杯中之酒。“那麼驗證身份一事,便盡數交託給禹君陛下了。”
風行歌愕然。
“那日在滕原復府中見你,我便知你身份非同一般。滕原復每與我議事,決斷時必先以眼神向你請示。其後你又同凝痕、慕容子衿交情匪淺。凝痕自是好說,子衿丞相卻不是等閒之人。能與他相交,必然身份顯赫。當今禹君玖瀾年方廿五,傳聞容姿絕世,性情豪縱。你與他正是吻合得一絲不差。”
雲荒清凌凌的眸子望向風行歌,後者抿了抿唇,方才肯定道:“在下正是玖瀾。”
我斂眸笑道:“你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