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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呂芹送回家,她臨下車的時候還囑咐我慢點開車注意安全。
我一路難得心情舒暢的回了家,譚立旋最近總是在深圳和奉市之間來回,這天夜裡他也沒在家,我洗洗就睡了。
早上的時候,我不知道怎麼突然就醒了過來,既沒做惡夢也沒到平時醒來的生物鐘時間,我喝了口水拿起手機看,有一條未讀的微信。
“令令,謝謝你陪我,我回老家了,祝你幸福!如果一切可以重新開始,我絕不會再那麼做,不管我是什麼年紀,再見。”
微信是呂芹發來的。
起初,我剛睡醒看了也沒多想,可是就在我坐在馬桶上看著手機裡的廁所讀物時,一個電話突然打了進來。
才早上六點,誰這麼早找我呢,平時這個時間我可還沒起床呢。
來電顯示是趙隊,我的手一哆嗦,差點把手機扔到地上。
“喂,趙隊,這麼早。”我忐忑的接聽了電話。
是不是我媽的案子或者我爸怎麼了,我心裡緊張的要死了。
“你那個同學,呂芹,兩個小時前有人報案,發現她死在你們美院的那條後巷裡,就是她出事的那個地方。我覺得還是告訴你一下吧,因為她手裡有一張紙條,上面寫著讓發現她的人聯絡你。”
第52章 送呂芹回家
我整個人僵在了馬桶上。
呂芹死了。
她話嘮的樣子在我眼前閃過,昨天夜裡我還以為她好起來了,她怎麼就死了呢。
“怎麼死的……”我顫抖著聲音問趙隊。
“法醫初步判定是自殺。”趙隊回答。
自殺……
呂芹在奉市沒有任何親人,我這時明白了她為什麼要給我發那條微信,為什麼要我替她還書,可是一切都晚了,我遲鈍的沒有覺察到她說的回老家是什麼意思。
殯儀館的停屍間裡,我看著工作人員拉開了存放呂芹的那個抽屜。
呂芹閉著眼睛,臉上應該還畫著淡妝,看起來就跟和我吃飯聊天時沒什麼分別,可我看著她突然就哭了。
呂芹再也不會在我耳邊嘮叨各種八卦了,我也不用再去擔心她會把我的事情當成談資去跟別人講了,還有她那麼想得到的刑警學院老師的工作機會……
怎麼能就這麼放手了呢,我眼前一片模糊。
我反覆問趙隊,肯定是自殺嗎,趙隊說沒有問題可以確定,呂芹是用絲襪吊死在小巷裡一個廢置的貨架上的,法醫的結論不會錯。
呂芹跟我說過她在老家只有一個姐姐,是當地醫院的外科大夫,父母幾年前相繼去世了,她昨晚吃飯時還把她姐姐的電話留給了我,我怎麼就沒想到她可能想走絕路了呢。
我聯絡了呂芹的姐姐,通電話時才知道這個姐姐跟呂芹是同父異母的,她聽說呂芹出事了就說盡快趕過來。
可是我一直沒等來呂芹的姐姐。
四天之後,我決定帶著呂芹的骨灰去衛縣,那裡是臨近明廊的一個縣級市,呂芹的老家。
譚立旋在深圳得知我要送呂芹的骨灰回老家,開始並不同意,可我跟他說了呂芹告訴我的那段往事後,譚立旋沉默了很久最後答應了,只是一再囑咐我要小心。
我沒開車去,走之前見了餘甜和趙隊,他們都說我離開一下也好,案子這邊有情況隨時可以回來,衛縣離奉市也沒多遠。
我又給看守所裡的老爸存了兩千塊錢,但是沒讓餘甜告訴他我去了哪裡。
出發去衛縣的時候,又是下著雨,今年的雨水也太大了。
臨近衛縣的時,空氣開始變得特別潮溼,眼前也漸漸有了霧氣,我坐在大巴車上往外看去,手指輕輕拍了拍放著呂芹骨灰盒的袋子。
“呂芹,我帶你回來了,你看看吧。”
小時候我就聽老爸說過,衛縣這裡自古就是一個地下文物聚集的地區,大大小小的丘壑裡不知道有多少古墓葬隱藏著,流行盜墓小說的那些年裡,我經常捧著某個紅透的盜墓小說跟譚立旋說,要是哪天我能去盜墓就好了,太刺激了。
可我從來都只是嘴上說說,衛縣離得這麼近居然一次也沒來過。
有人不是說過嗎,人們往往只注目那些離得千山萬水的地方,可是身邊的美景從來都未垂憐一眼。
我大概就是這種吧。
在衛縣長途客運站下了車,我抱著呂芹的骨灰想了半天,最後還是決定先去縣醫院找她的姐姐。
縣醫院就在車站附近,沒費什麼勁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