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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知秋。
十指連心,我快疼死了。什麼偽裝都顧不上了,憋住亂跑的氣息,我抖抖地求饒:“哥……疼……疼……”
“是嗎?”她挑眉,“還知道疼!”
喀拉——
手上再次傳來鑽心的痛,中指也被她掰錯位了。因為劇痛,我的意識都疼得迷糊起來,嘴裡像含著一團火似的滾燙。
“你很聰明,知道我心疼你,懂得怎麼讓我心軟,不過有些事男人是無法原諒的。”微微彎腰,眼睛審視著我,像廟裡安靜的泥塑判官:“怎麼懲罰你呢?想打死你,又怕你疼,怎麼辦才好?”
我不語,後背陣陣發冷。她這樣的口氣和眼神,都是我最害怕的。
“怎麼辦才好!”音調突然提高,提起右腳狠狠地朝我的肚子踢來。
不知道從哪來的力氣,我左手飛快向下,牢牢地抓住了她的腳腕。緊接著不知從哪來的力氣,猛地將她往後一甩,就見她整個人橫著飛了出去,重重地撞在灶臺上,跌坐在地。
然後臉色煞白,眼睛冷冷地盯著我。
“男人?”手還疼得狠,眼淚忍不住直往下掉,我一邊哭一邊笑,“你明明是女人。”
她沒說話,半晌,兀地吐出一口鮮血。
“兩位小姐,這是怎麼了?”吳嫂帶著幾個婆子跑了進來。
有人扶我,有人扶花素見。
“聽著,”站起身,推開扶她的人,花素見看著我,嘴唇輕勾,“沒有我的允許,除了水,誰也不許給她吃的。”
說完扶著腰一瘸一拐朝門外走去,嘴裡還隱約吸著冷氣。
手指火燒火燎的痛,臉頰也發麻刺痛,心裡頭卻湧動著報復的快樂。剛才推她的時候應該再用力些才好,我想。
扶著婆子的胳膊想站起身,這才發覺手腳發虛。彷彿剛才一發力,把所有的力氣都用光了,同時也耗光了剛吃下的十碗麵條。
十碗麵條,頂了不到十分鐘就覺得餓,我是豬麼?
因為花素見的吩咐,下人們藏起了所有吃的東西,包括瓜子。人類其實極其脆弱,僅僅只是飢餓就足夠讓人狼狽不堪。翻箱倒櫃地找了半天,什麼吃的也沒找到,我頹廢地倒在沙發上。
吳嫂默不作聲蹲在我身邊,替我把脫臼的手指復位,將腫得像饅頭的右手纏好繃帶,用冰塊敷我腫脹的臉。
沉默中,我的肚子不停地發出咕咕的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