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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關的大官小將的怕是都人頭不保了。”
白凌語顯然根本不想離開,眼睛落在皇甫冠身後的消茫劍上“你為什麼不用消茫劍,那劍威力不是更大。”
“正是因為劍諾的威力大才不用,不僅給不了敵人留一絲活路還會誤傷自個的兄弟。”舉劍再次刺倒一人無奈的道“凌語,你到我們軍營外等我可好?”
白凌語無奈,只好點頭,皇甫冠終於是鬆了一口氣,手腳也可放得開些。
這場戰事打了足足有大半天的時間,以營國傷亡慘重收場,天佑朝也是損失不小,軍營裡隨處可見那些重傷哀嚎的戰士們。皇甫冠是參戰人裡面少有的武林高手,當然這種戰場不會傷到他的一分一毫。
此時的他正陪著白凌語坐在那軍營外的高樹上,俯看著軍營裡的慘狀,感慨萬千“這就是戰場,一個一旦上來了就能看輕生死的地方。”
白凌語望著皇甫冠那堅毅的臉龐“看來你是第一次上戰場,很少見識這樣的慘烈吧。”
皇甫冠搖搖頭“恰恰相反,我從小是在戰場里長大的,正因為經得多了,才不想有這麼多殺戮。”
白凌語苦笑“一將功成萬骨枯,誰家江山下不是白骨皚皚,這便是天道。”
皇甫冠淺笑“左右這次戰爭算是結束了,若是我所料不差,三天之內營國自然會送上和解書。”
白凌語好奇的問“你如何知道,營國皇帝初上位,怕是不可能這麼罷休吧,就算是軍力不行,他們還東臨空月呢,這空月可是出了名的好戰之國,若是空月肯出兵幫營國,我們天佑朝可沒有麼容易勝,而且以後還會有不小的麻煩。”
皇甫冠眉頭皺起“空月是不會出兵的,空月兵力雖強,卻一直由大將軍把持著,這空月向來墨守成規,特別是去年新帝登基,故守本份休養生息尚且不及,怎麼會輕易出兵。”
白凌語有些奇怪的望著他“空月皇氏像來神秘,就連他們的姓氏外界也不知道,你是怎麼知道他們的皇帝才登基的,又怎麼知道他們兵權在誰之手。”
皇甫冠訝了訝“呃,我--走南闖北認識的人很多,偶爾聽朋友提起過的。”
白凌語並沒有懷疑他的話“希望如你所言,這場仗真的到此為止吧。”
果不其然,兩天後,營國使者送上和解書,無任何的附加條件,天佑朝早已讓這場仗托得很是皮累,當然也就順水推舟般的接下了和解書,總得來說這場仗雙方都有損失,卻也都沒有得到自己的利益。
戰爭結束了,白凌語理當早日回到京城去,她的身份不能爆光,堂堂一個許了人家的郡主,與江湖男子糾纏在一起,傳揚出去麻煩的不僅是白凌語,更麻煩的是皇甫冠。
白凌語知道等待她無非又是一頓時間不短的嘮叨與一個月的禁足,因此她在回京這件事情上很是不上心,奈何皇甫冠執意要送她回京,讓她不好拒絕,二人也便不緊不慢的向前京城趕路。
一路上白凌語秉承著三不走原則好託延時間,一,陰天下雨不走,她的理由是她不喜歡穿溼嗒嗒的衣服,二,黑夜不走,她不喜歡夜間那些飛舞的小生命。三,美景不走,她好不容易能獨自出了門,若是放掉這一路的美景可對不起自己。
皇甫冠全當這位是嬌生慣養的郡主,一路上是百般遷就,萬般容忍,漸漸的他也發現,這位從小擁有得天獨厚地位與外貌的五嶽第一美人竟然如此真性情。
例如一路上她望見美景時那天真可人的模樣與她平時端莊的形象大相徑庭,比如她懲罰那些無恥登徒子時的可笑手段,還有她把白綾綁在樹上與村裡的孩童一起盪鞦韆。如若不是早早知道了她的身份,皇甫冠怎麼也不敢相信身邊這位就是那江湖上所有男子夢中情人。
一路走來,二人也是由之前的陌生變得相互之間很是熟絡,皇甫冠會跟白凌語講一些有趣的江湖事,而白凌語則時不時的會提起自己的爹,從而看出在她心中爹的地位無與倫比,當白凌語提起白安陽脂粉駙馬的來由時,皇甫冠笑得很是肆無忌憚。
雖然白凌語一直強調自己的爹是一個很有才華的人,只是奈何懷才不遇罷了,但皇甫冠依然固我的捧腹大笑、
白凌語瞧著他那“囂張”的樣子,嗤之以鼻“哼,若是你的兒子將來因為貌美太引人注意而被忽略掉自身的才華,你就笑不出來了。”此時的白凌語卻怎麼也想不到她的這句話竟然成了預言,而且成了自己兒子的預言。
這一日二人來到了一個質樸的小鎮上,因為白凌語擔心再向前走怕是沒有村落,於是決定在這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