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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了,你是什麼角色,還要我提醒你嗎?就算你告去了聯合國,證據擺出來,害的是誰?你過膩了嗎?

——不為自己,也要為身邊人想。聽說你男朋友向你求婚了?你也不想他出事吧。

岑今咬牙:“北歐不是卡隆,你動了姜珉,你也脫不了干係!”

熱雷米貼近她耳朵:“我為什麼要親自動手?你忘了瑟奇嗎?”

岑今僵了一下:“瑟奇在哪?”

熱雷米大笑:“這個人,沒什麼大志向,卡隆倒騰的那點錢,很快花光了,落魄著來找我。我定期給他錢,讓他找個隱秘的地方待著,他願意幫我做一切髒事——如果我出事了,他會找上你的,你也完蛋,就像保護區裡被戳爛了的那個輪胎,不管是不是你,都是你。”

末了,他送失魂落魄的岑今出門,塞給她一張電話號碼:“大家是好朋友,合作伙伴,有困難的話,打我電話。”

岑今回到旅館,亮了一夜的燈,開了一夜的電視,卡隆的電視節目不豐富,到了晚上,就反覆地放白天放過的內容,熱雷米的臉,一再出現。

第二天,岑今給熱雷米撥了電話。

說:“離開卡隆的時候,我覺得你給我的錢髒,於是透過很多渠道,都捐出去了。但沒想到回國不久,就丟了工作,後來看心理醫生,花費又很大……”

熱雷米很善解人意:“你要多少?”

岑今報了一個數字。

熱雷米說,這數字不少,我不可能隨身帶那麼多,這樣吧,回國之後,約個時間,你來找我。

——

第二天一早,車隊再次出發,近中午時分,入境卡隆。

不得不說,卡隆真的是這一路以來最美的地方,不像蘇丹,大片的沙地,也不像埃高,溫差太大陰晴難料,這裡大片的山丘,隨處可見森林和河流,進入谷地時,還看到金長尾猴和大猩猩在道旁出沒。

車子繞過再一道盤山路時,谷底的一圈白房子映入眼簾。

入口大門的標誌是療養院,車子在院門口停下,有兩個當地女人已經等在那裡。

刀疤過來,對衛來說:“進了這裡,你和岑小姐要分開,她身份不同,單獨關押,審判是公開的,時間我們會通知你。”

衛來沒說話,但岑今起身時,他忽然一把拉住她,眼睛卻是看刀疤的。

問:“關在哪裡,牢房嗎?”

刀疤鄙視地看了他一眼:“我們沒牢房,只有房間。”

“我能去看她嗎?”

“可以。”

“她有東西吃嗎?有水喝嗎?”

刀疤差點沉不住氣,岑今笑出來,說他:“你怎麼這麼多話。”

於是,“有澡洗嗎”、“床上有墊子嗎”、“屋裡有燈嗎”這一類瑣碎的話題,他也就吞回去了。

他目送著岑今跟著那兩個女人離開,刀疤冷眼看他,說:“只是單獨關押,你也住這療養院,待在屋裡就能看到她房間的門,有必要懷疑那麼多嗎?”

……

本來以為這是上帝之手的秘密總部,療養院不過是個幌子,下車了才發現,真的是療養院。

院子裡有不少人缺胳膊少腿的人在閒坐,路過一處房間時,房門忽然開啟,像是下課,最先出來的人沒有腿,兩手撐在地上走,看見刀疤,仰頭打了個招呼。

衛來跟著刀疤一路里走:“你們把總部設在療養院?”

刀疤說:“這療養院,也是上帝之手的產業。”

他指院子裡坐著的那些人:“四月之殤,留下的不止屍體,還有無數身心俱殘的倖存者,我這種少了一隻眼睛的,還算是輕的。”

“你可能不知道,很多幸存者熬過了戰爭,但沒熬過後來——心理絕望、肢體殘缺、沒法謀生,社會對他們的耐心和關注有限,但他們還會活很久,這些問題,也要伴隨他們很久。”

“剛剛那個班,是手工藝授課,比如繡花什麼的,有手剩下的人,可以學些技能,做點活計,養活自己——我們從今年開始,重心在轉移,希望能更多幫到這些人。並不是說放棄了追緝案犯,而是……”

“我們覺得,仇恨不是糧食,你不能靠吃它生活。事情總有輕重緩急,死去的人不會回來,但活著的人還得繼續活著。”

他想起了什麼:“岑小姐的審判應該明天就開始,我們雖然不像正規法院那樣一板一眼,但我們有法官,有控方,也有陪審團——陪審團部分是難民,為了避免他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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