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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這一聲裡卻仿似透露著悲傷和哭泣,阿九聽著心裡卻是一疼。
梁勳抱著酒罈喝了一口,酒水就漫過他的嘴角流到地上,阿九卻是瞧的真切,這個梁勳還帶著酒來見商芸麼?
他今夜又為什麼醉酒?
梁勳一口喝完酒裡的酒,然後將酒罈鬆了手,酒罈順勢就滾在了地上,阿九看了眼被喝的光光的大酒罈就躺在地上,頓時的酒味又濃烈了起來。
“這麼些年,我多想·····多想見見阿九!從陳鄞駕崩前他一直在西郡安排人手不讓我出西郡!後來陳鄞駕崩,我以為·····就有機會出西郡,可是那個傅衍派的人更多了!”
說著說著竟有些嗚咽的聲音,阿九瞧見他搖搖晃晃的就趴在了畫像下的案臺上。
阿九記得那個案臺上放著商芸生前喜歡的書畫和筆墨,梁勳一臉醉色,匐在案臺上,伸手迷離的摸著墨黑的硯臺,痴痴的笑著。
“我不知道當初有這樣的後果,如果我知道,我就不會這樣對你,讓你跟著陳鄞走。”梁勳話語中帶著後悔帶著愧疚,他悔恨當年的所作所為,可為何要今夜提起?
“陳鄞帶走女兒的時候給她取了小名,也叫阿九,可見陳鄞還是記著你的。”
“我以為他會顧忌我是阿九的生父,會讓我再見到阿九。可十八年了,不論是陳鄞還是接了他地位的傅衍,都在西郡安排了人手,這麼些年來沒有一點辦法都沒有,因為阿九還在帝都,我怕他們傷害阿九。”
梁勳嗚咽起來,心中藏著無法言明的傷痛,他站的並不穩,扶著案臺的手一鬆,身體逝去支撐就癱坐在地上,就連另一隻手上的硯臺也被帶了下來,砸在地上。
梁勳撐在地上,伸手撫上硯臺,竟然又露出輕聲的笑,“可是前些日子,我聽說阿九要偷偷的來西郡,我不知道是不是真,我以為是謠傳,可從帝都傳來的訊息都是說女帝時疫復發,在殿中休養閉朝期間由傅衍代朝。”
“當然還不止這些,我還查清楚還有傅衍在西郡安排的人手漸漸的消失了,這才使我有了莫大的信心去尋找去迎接阿九。”
“我不知道暗地裡那些人是誰!但我幫助了他們,幫助他們暗地裡將傅衍安排的人手一一換掉,這樣一來就算是阿九在西郡公開了身份,傅衍的人也不會發現。”
阿九定定的趴著,想著這其中的利害關係,難怪這麼多年她不知道西郡原來還有這麼想見她的人!原來先帝和皇叔曾經做了那麼多準備就是為了不讓她接觸西郡城的人,不讓她接觸任何與她身份有關的人和事。
為的就是一輩子不讓她知道自己的身份!
原來其中還有那麼多她不知道的事!
沈清和帶她開始就告訴過她,她已經將阿九來西郡的訊息透露了出來,而之所以沒有讓傅衍產生猜疑的不僅是阿九復發時疫的訊息和整個帝都的朝制都壓在了傅衍身上,還有他派在整個西郡的人都一一被原野帶來的暗衛和在梁勳的幫助下一一換了。
所有的一切都促進了阿九今天在西郡城的安寧,她身邊的一個個的人,說出去哪一個都是謀段之士,卻偏偏都在她的身邊轉悠。
說出去都覺得好笑,除了迷糊和無能,這些人陪在她身邊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麼。
沈清和只是她的女官,根本沒有必要陪在她身邊,陪著她來西郡來梁府。
原野不過是換來的暗衛,竟然就能這樣為她做事,誠心懇意,雖然聯合著沈清和的手段較多,但到底還是站在她這一邊的。
阿九忽然又覺得很開心,至少現在這樣的情況之下,還有原野在樓頂陪著她。
以她現在的猜測,傅衍應當還沒有發覺她早已出宮的訊息,所以才一直沒有派人追過來,她先下大可安心待著,然後聽著梁勳的自述。
阿九沒有見過樑勳,這個生父除了現下他盤坐的姿勢,阿九真是看不見他半點的動靜。
梁勳鎮靜之後緩緩起身,將硯臺緩緩放回案臺之上,許久的動靜之後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可是我今晚找遍所有的客棧,都沒有找到阿九。我很傷心今晚沒能找到她!我又很怕,很怕見到阿九不知道該用什麼身份面對阿九。”
阿九聽到這裡難免心頭一酸,原來今夜梁勳喝醉是因為沒能在西郡找到阿九,這麼多年沒能見到自己的女兒,心裡肯定是不好受的,他又未曾續絃,也只有阿九這一個女兒。
梁勳也快半百之年,往後連個後繼之人都沒有,一直不肯續絃,心底裡自然放不下商芸和阿九,如今聽說阿九的行蹤又怎麼肯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