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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且封了其夫曹璽一等男的爵位。另外,兩年前,康熙皇帝的第三次南巡就落腳在江寧織造府,因此江寧織造府又被江寧人稱為“大行宮”。
曹寅為了不逾越,才避居到西側院,空了當年迎接聖駕的正房與東邊的院子,以示恭敬。就是在那次南巡中,康熙為保姆孫氏的住處題了“萱瑞堂”三個大字,並且在陪同的大小官員面前稱孫氏為“此乃吾家老人”。或者正是因為孫氏在宮裡當差的時間太長,一直與丈夫兩地分居,所以沒有自己的親生兒子。曹寅實際上是曹家的庶出長子,生母早逝,而養在孫氏名下,充作嫡子。
曹寅自幼聰穎,十月能言,三歲識字,五歲能文。雖然年紀比康熙小四歲,但的確是進宮做過伴讀,十六歲後為御前侍衛,此後一直為天子近臣。直到父親曹璽老邁,才被派到江寧來接班。他先為蘇州織造,曹璽去世後接任江寧織造,蘇州織造由康熙另一心腹、曹寅的內兄李煦接任。李煦的母親文氏,最初也做過康熙的保姆,只是當值時間沒有孫氏那麼長。
曹寅娶的第一個妻子是顧氏,是江南大戶之女,夫妻很是恩愛,不過子嗣上卻艱難,始終未得一兒半女。後顧氏病逝,康熙皇帝指婚,曹寅迎娶了李煦的堂妹李氏為繼室。
曹寅迎娶十八歲的李氏時,已經年過三十。新婚第一年,就添了長女曹顏,數年後又生了長子曹顒。因曹顒自幼身體弱,怕養不住,一直沒起大名,乳名叫連生。待到前年康熙皇帝南巡時,住在織造府,親賜了“顒”字為名,並且恩封了一等輕車都尉的爵位,比他老爹曹寅的二等子只低了四級,每年也拿著朝廷二百三十五兩銀子的俸祿。因是天子金口玉牙給起的大名,所以“連生”這個乳名就收起不用,闔家大小都改了口,喚“顒兒”的喚“顒兒”,喚“大爺”的喚“大爺”。
曹顒是府裡的長子嫡孫,自然成了孫氏老太君的心尖子,打落地伊始就養育在身邊,直到半月前過了七歲的生日,才在曹寅好說歹說下移居在父母這邊,並且送到族學中進學。沒想到,才過了十來天,就病倒了。曹寅夫婦本還想瞞著老太君,不想卻東窗事發。原來老太君因見天氣燥熱,怕孫兒上火,打發人去學堂送涼茶,這才得了信,知道曹顒病休,急忙忙趕到前院來,訓斥了兒子媳婦一頓後,叫丫鬟婆子將孫子與那些鋪蓋日用一起打包回了自己的院子。
往事(3)
曹顒想到這些,眯了眯眼睛,自己既然知道這個小身子骨不好,年壽不久,就不會提前預防嗎?眼下不過是康熙四十年,慘烈的“九子奪嫡”還未上演,只要曹家避開這劫數,雍正還有什麼由子來抄家。
想通這些,曹顒提了多日的心終於放了下來,而更加想念21世紀的家人。自己是父母的老來子,把自己當心肝寶貝養著,才會縱容自己高不成低不就地混日子。哥哥家的侄女才小自己四歲,哥哥嫂子也是把自己當成親生孩子似的對待。自己還沒來得及回報這些至親,就莫名其妙地穿越到了三百多年前,怎能不讓人悔恨不已。不知不覺,眼圈已經紅了。
“怎麼眼睛紅了,大爺身子還不好嗎?”隨著細細軟軟的聲音,一雙小手撫到曹顒的額頭。
曹顒聽著聲音耳熟,抬起頭來,來的是個十三四歲的小丫頭,穿著乳白色的綢褂子、紫色的坎肩,越發襯著唇紅齒白好相貌。曹顒心中暗贊,若是外人見了這般體面的模樣,怎麼也會當成是大家小姐,實際卻是老太太屋裡的二等丫鬟,名叫紫晶。
紫晶見曹顒不似往日那樣活潑,眼中多了幾分擔憂。曹顒眼下身子雖小,內在卻是二十多歲的人,哪裡忍心讓這樣小的孩子擔心,只好依著記憶裡的模樣,牽著嘴角,叫了聲“紫晶姐姐”,話說出口,自己已經要被酸倒。
紫晶見曹顒露出往日模樣,才算放下心,俯下身子,想要逗他說話,身後傳來腳步聲。紫晶與曹顒都扭過頭去看,堂上正門的細竹簾子撩開,一個十來歲、穿著鵝黃衣服、梳著兩個包包頭的小丫鬟走了出來,見了兩人,笑道:“老太太醒了,正找大爺呢!”出來的也是老太太房裡的二等丫鬟,名喚茶晶。
紫晶聽了,又俯下身幫曹顒整理了一下前後的衣襟,才退後一步道:“大爺快進去吧,省得老太太等急了!”
被當成孩子這般對待,曹顒很是不自在,但又無可奈何。老太太把他當成心肝寶貝,院子裡的上上下下也都眼睛巴著他,稍微有與往日不同的舉動,就要嚇壞一幫人,害得他不得不按照記憶學著演“小孩”。
心中嘆了口氣,曹顒邁著短短的小腿往上房走去。那邊茶晶已經拎著廊下那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