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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為醉了嗎?

好像也不是。

今天的霍永寧,更像是刻意地醉了,然後被她撞見這樣反常的一面。

他依舊沒有生氣,淡淡笑起來的時候,美人溝少了幾分往日的冷硬:“如果我變得太冷漠,念念或許就不認得我了。”

念念……

彷彿念念不忘,這個名字從他的薄唇中吐出來,真的帶了異樣的溫柔。

他懷念的那個人,叫念念。

舒莞抬頭眺望星空,不知不覺地,伸手去撫摸頸間的珍珠項鍊,恍惚間回過神,條件反射地把手收了起來。

霍永寧全然沒有察覺身邊女孩的異樣,依舊站在那裡,挺直如同修長的雪松。

大約這就是怯懦吧?

外人眼裡堅硬而無堅不摧的霍永寧,其實也有弱點。

明知今晚的飯局不能全身而退,一定會喝醉,所以才來這裡——因為只有喝醉,才會有勇氣啊。

有勇氣去面對過去,面對過去那個並非無所不能的自己。

只是過去的時光終究太過久遠了……久遠到他都忘了很多事,卻唯獨記得今天是她的生日,她孤單了很久,他應該來看一看她。

夜風微涼,他微微側頭看了舒莞一眼。

她出來得急,連風衣都扔在了車裡,只穿著一件單薄的連衣裙,此刻雙手抱在胸前,彷彿正陪著他發呆。

他脫下自己的西裝,攏在她肩上,輕輕壓了壓:“走吧。”

肩上和身上陡然被暖意包裹起來,他的手臂環在她肩上,帶著她往外邊走去。

舒莞忽然間覺得這個動作這樣的熟悉……以前他們在一起的時候,他偶爾也會這樣從背後環住她的肩——那是彼此心知肚明的一種暗示。

真正像是恍如隔世了。

因為他醉了吧?

舒莞遠遠地看到了度假村亮起的燈光,脫下了西服還給他,低聲說:“到了。”

“你今天生日嗎?”他有些突兀地問。

“不是,我的生日是十月。”她搖搖頭,勉強笑了笑,“原來你吃那碗麵,是因為她的生日。”

他沒有否認。

車子停在門口,遠遠看到他們,閃了閃大燈。

“您回哪裡?”因為光線刺激,舒莞眯了眯眼睛,聲音與表情已經恢復如常。

他答非所問:“今晚的事不要告訴任何人。”

“我知道。”

服務生把鑰匙遞給舒莞,霍永寧己經坐在後座,微微閉著眼睛。

她實在太過了解他,既然今晚這樣反常,她索性讓司機先離開,免得他事後酒醒想起來不悅。

“霍先生,你去哪裡呢?”她又問了一句。

沒有回答。

他已經睡著了,呼吸平穩。

幸好她還知道他的住處。

這個時間的淮城夜生活剛剛開始,高架橋上車輛倒是少了許多。舒莞一路開得順暢,進了地下車庫,往後視鏡裡看了一眼。

他的姿勢未變,眉宇放鬆的時候,顯得有幾分稚氣。

舒莞笑了笑,稚氣這個詞,可真不適合霍永寧啊。

“霍先生,到了。”她小心翼翼地叫醒他。

他蹙了蹙眉,連眼睛都沒睜開,一側頭,只留給她半張稜角分明的側臉。

舒莞只能彎腰鑽進後座,半拖半拉的想把他拉出來。

因為用力過猛,他的臉一下子擦過她的下頜,靠在她的前胸。他慣常用的古龍水味道混合著酒味,在這個小小的空間,無可避免的撲面而來。

時間彷彿因此而停滯了。

她微微側過頭,唇角擦過他的額頭,長久地停留在眉心。

像是一個隱忍的吻。

他閉著眼睛,似是睡得很熟,可在她低頭吻他眉心的時候,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

一切都歸於平靜。

她放開他,用力地搖醒他:“霍先生,到了!”

霍永寧睜開眼睛,是熟悉的停車場。

去路迢迢,是因為不知道終點。而來路是那樣清晰,因為起點始終在那裡。

他微微頷首:“辛苦了。”

大企業間的併購並不是一件一蹴而就的事。

從可行性報告、調研審計到正式立項,一個專案或會耗費數年的時間。這期間會出現各種各樣不可預知的變動,而各種關係交錯,涉及的人就像是蛛網中的某一節點,稍有動作就會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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