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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戰戰兢兢:“您好,局長,是我。”
“嗯。”
“嗯。”那名警員連連點頭,像是在黎夕的眼前,進行了一次實際對話的演練。
許久後,他才結束通話了電話。揚著一臉尷尬的笑,面對著黎夕說道:“黎夕小姐,不好意思,是我們工作失誤,搞錯了。”年輕的模樣,尚待一些狡黠:“不好意思了,黎夕小姐。”
“沒事。”黎夕彎了彎唇角,笑的有些尷尬。
黎夕華池專案的負責人之一,確實是有協助調查的職責。但眼下的情況,黎夕稍微動動腦子,也知道,不是江霖,就是江聿琛在從中作梗。可能,讓她進警局,會讓他們覺得丟人吧。
當她準備往回走時,卻看見許豫旬迎面而來。他無所謂地向黎夕笑了笑,黎夕回以一抹淺笑,擦身而過。
是啊,行得正坐得直,何必擔驚受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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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後,許豫旬被收監。這樣的結果,令黎夕意想不到。周敬益雖是有通天的本領,卻也不至於,能隨便給許豫旬安上一個莫須有的罪名,任由他栽贓嫁禍。
黎夕對於這件事,憤懣不平。
恰逢下班時間,黎夕提起包包,就往外走。途徑前臺的時候,似乎發生了什麼難解的事。
“阿姨,許總監真的不在這裡,他被帶到警局了。”前臺小姐的眉眼間,有些厭煩的情緒。
“麻煩你了小姐。”那名婦人的脊背微微彎曲,形成一種卑微的弧度,苦苦哀求著。
前臺的接待員,一臉的無奈:“阿姨,真是不好意思,我們也一時沒辦法聯絡上他。”
“小姐,麻煩你通融一下。我找不到我家豫旬了,真的很著急。”
“阿姨,不是我不樂意,真的是沒辦法。”
那名婦人調轉過頭,往玻璃門外走去。一身樸素的老式花裙,幾乎與這個時代格格不入。婦人的長相不算老,甚至隱約還能看出昔日清秀的眉目,只是那滿頭的烏髮,已經釀成了銀白。
黎夕快步走上前去,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柔聲問她:“阿姨,你還記得我嗎?我是黎夕。”
婦人轉過頭,用渾濁的眼神,打量著黎夕。許久之後,才像是頓悟一樣:“記得,記得,是黎夕。”
八年前,在黎夕還在與許豫旬談戀愛時,與許豫旬的母親張愉春曾有過一面之緣。那是在許豫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