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兒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奇妙書庫www.qmshu.tw),接著再看更方便。
心裡好奇,想早點看到這丫頭長大後會美成什麼模樣。
當然,祈王殿下是絕不會承認自己的惡趣味傾向的。
現在呢,他在看到這片完美到天仙神女都要嫉妒的冰肌玉骨時,才發現這丫頭不止是臉蛋兒能讓人著迷,身子更能讓人三魂失了七魄。
阿凝……他忽然明白了這個名字的緣由。當真膚如凝脂,白璧無瑕。
阿凝上身只有嫩綠色繡大朵雪白水仙花的肚兜,細緻的金鍊帶子掛在稚弱如雪的脖子上,彷彿一掐即斷。下身是淺綠色的撒腳綾褲,一雙玉色粉白的小腳如珠如玉,如同花瓣兒一般可愛嬌嫩。
少女披散的墨髮散在床榻上,襯著玉色的肌膚,那是一種能瞬間觸動人心絃的黑白分明,風情無邊。
原本,他應該解開她剩餘的衣裳,再解開自己的,用體溫來溫暖她冰涼的身子。當年先皇后就是如此,皇上親自抱著先皇后整整七日,再佐以薛臨澗的藥材,口服、藥浴雙管齊下,七日後,方才有好轉的跡象。
可此刻,趙琰如何都下不去手,想到要與阿凝全身上下肌膚相親,整整七日,他就……
他低估了她的純美和誘人,也高估了自己的自制與忍耐。他想,上天真丟給他一個難題,他到底該拿她怎麼辦才好?
生命力在逐漸流逝,趙琰知道再耽擱不得,雙拳緊了緊,終於重新坐到榻上,摒棄一切雜念,將她擺好坐姿後,開始給她運功驅寒。
運功驅寒,比用身體溫暖自然更好,只是……連續七日,趙琰的損耗會極大。
可他這會兒卻很慶幸自己能這樣做。這個讓自己莫名上心的小姑娘,他終究希望她能保持自己的晶瑩純真,像空靈幽谷中一朵帶露的花骨朵兒,待到成熟時,開出世間最純美的花。
雖然……他看著眼前如羊脂玉般的少女雪背,稚弱嬌柔到讓人心疼,這樣似乎……也算不得多“清白”。
燭火徹夜通明,透過薄如蟬翼的白色紗帳,照進帳中兩個靜坐的人影。阿凝背對著趙琰,雙眸緊閉,秀眉微蹙。披散的墨髮盡數堆疊在前面。趙琰雙掌按在她背後,掌心中傳去源源不斷的溫暖真氣,逐漸熨熱了她如冰雕般的身體。
當天邊露出魚肚白時,趙琰才睜開雙眼。他起身,欲撿起地上的小衣給她穿上,卻在立起的剎那,眼前一黑,腦中一陣暈眩。
他一把握住榻邊的柱子,閉了閉眼,這才緩緩起身。整理完畢之後,他開啟門,朝外頭等候已久的薛臨澗道:“藥呢?”
薛臨澗看到趙琰毫無人色的灰白臉龐,驚的一時說不出話來。
旁邊的陸青山和陳勻都是心頭一驚,陳勻急道:“殿下您這是……”
趙琰淡淡打斷他的話,“無須多言,我心裡有數。”
薛臨澗還能說什麼?只得低下頭,“回殿下,藥已經煎好了。”
“嗯,呈上來吧。”
好在阿凝雖然昏迷,卻還能咽得進藥汁。趙琰和薛臨澗都很驚喜,薛臨澗道:“興許,殿下昨夜的運功驅寒,比起皇上當年的法子更為有效。”
趙琰點點頭,臉上也露出一絲笑容來。他都懷疑自己是不是中了邪了,看見她自行嚥下湯藥,竟是從未有過的滿心歡喜。
薛臨澗頓了頓,又道:“殿下,恕老朽直言,殿下連續七日都要不停運功驅寒,如此大的消耗,只怕殿下三年內都無法再動用內力。”
趙琰卻微微勾起唇角,淡淡道:“這樣也好。現在不用假裝,倒是名副其實的手無縛雞之力了。”
“殿下……”
“無妨,三年……就三年吧。”趙琰說著,又朝陸青山吩咐道:“把染月叫過來。”
染月是紛雪樓唯一的侍女,阿凝的藥浴自然要讓她來伺候了。
藥浴之後,仍須運功驅寒,這回趙琰給阿凝留下了一層紗綢小衣,也算盡力保全了她。
其實事後想起來,祈王殿下自己也覺得很虧。大費周章,消耗元氣,也就是救了一隻小白眼兒狼。
七日時間很快過去,外面東臨侯府、平王府乃至靖北王府的人,找人都快找瘋了。原想多動用人脈,又怕知道此事的人多了,阿凝失蹤的事情很難保密,這樣束手束腳的,愈發難找到人。
這日,榮宓心神不定地坐在暮香苑,細細思索著昨日她暗中約見趙玠的情形,一些蛛絲馬跡已經指向與這位宣王有關,可他卻打得一手好太極。可見這個人能在眾皇子中獨得皇上喜歡,也不是沒有原因的。據他所說,他那夜只是去了雀華庵而已,沒多久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