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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自願的接受這樣的報復,沒錯是報復。
怨靈是宋教授當年教過的一個學生,當年因為學習壓力,再加上家庭方面的壓力跳樓自殺了,這是當年結案時,警方調查的結論。但實際上是校方對警方做出了隱瞞,家庭壓力是一方面,還有一方面是當時的校方的錯,那個學生喜歡上了宋教授的女兒,那時宋教授的女兒不過才高三,宋教授是不允許自己的學生和自己的女兒發生早戀關係,影響自己女兒的學業的。
於是宋教授就找到了幾個好友討論了一下這件事情,打算辭退這名學生,然後暗中找關係把他調到一個不入流的大學,不管怎樣他也為人父母,知道家長的不容易,也知道學生學習不容易。
可也不知道當時校方是怎麼和那學生談的,當時學生很失落的離開了,然後在當天晚上就跳樓自殺了。
宋教授因此自責了很久,而他的女兒也為了那個喜歡的男孩子傷心了很久,為了這件事搬離了家中,知道現在都定居國外,很少回來。
學校曾經找過人偷偷的超度那個學生,然後做法是。一直都相安無事。但是最近怪事連連的發生,開始校方以為是意外,直到昨天發生了那件事情,宋教授才確定是他,並且心甘情願的接受懲罰。
警是校方報的,畢竟一個教授差點沒命不是小事,總要調查一下例行公事。至於兇手,其實所有人都清楚,根本就抓不到兇手。
宋教授講述了這些往事,眼角溼潤內疚的嘆了口氣,看向坐在沙發上的我們,目光定在了藍羽的身上,“先生,那孩子只是積怨太深了,我已經讓我老伴聯絡了在美國的女兒,今晚她就會回來,我本想今晚找個高人在旁盯著,讓他們這對痴男怨女見上一面,然後再次超度那孩子。今天看到先生,不知道先生能不能照看我的女兒,然後放過那孩子,幫幫他?”
藍羽為難的皺了皺眉,“他是鬼,我是殭屍不是法師,我只能和你保證你女兒的人身安全,若是那隻鬼抽了,我可不敢說我會掌控不好力度,到時候來氣滅了他的元神。”
宋教授神色暗淡的搖了搖頭,很是惋惜,又把目光移向我,有些懇求的看了我一眼。
我苦著臉,摸了下腦袋上那個又鼓了少許的悶頭,遞了他一個盡力的眼神。只是盡力,我可不敢保證這殭屍少爺會不會聽我的,一直都是他驅使我做事情,好像還沒有發生過我命令他的事。
而且這傢伙最近抽風嚴重,天知道他是不是在關鍵的時候不買賬和我對著幹?只能暗暗祈禱,那個白痴的怨靈能夠在見到老情人之後,老實的聽勸安心的投胎。
走出醫院我望著天空,秋日的陽光很刺眼,伸出手去感受著火辣的乾熱,紫外線的殺傷力依舊很強。
白天鬼是不幹出現的,晚上他們卻是肆無忌憚。人和鬼的差別究竟差哪裡?難道只是一個是有*的,另一個是見不得光的嗎?那執念有事什麼?如果我被殭屍少爺弄死了,也不能夠順利的輪迴,帶著怨氣留在人世間嗎?
“看什麼?走啊?”藍羽跟在我身後,遮著視線望著天空,“有什麼好看的?什麼也沒有。你在看什麼呢?”
我白了他一眼,指著太陽說:“你眼睛有問題,誰說什麼也沒有,那個是什麼?”
藍羽歪這頭看了眼太陽,納悶的來了句,“太陽有什麼好看的,那東西也就你們人類喜歡,低階的殭屍和鬼魂最怕那玩應了。”
“我要是死了,不管怎麼死的都絕對不會在人間徘徊,死了就應該安心的去地府投胎,哪有那麼多的怨氣,該死的時候怨誰都沒用。”我從小就是這樣想的,那些聊齋鬼故事都是徘徊在人間的怨靈,有什麼好留戀的呢?人鬼殊途,這不是在坑人嗎?
藍羽詫異的盯著我,像是重新認識我的樣子,刮目相看的對我說:“從認識你那天我覺得你這丫頭很與眾不同,不怕本少爺已經很不可思議了,沒想到生死之事也看的這麼開。”
我沒有理會他的廢話,什麼叫看得開?看不開又能怎樣,有幾個能夠活幾百歲的?人類不是殭屍,時間有限,只能用有限的時間做自己想做的。而我的時間更是少得可憐。已經提前知道了未來的去向了,就算怕死可該來的還是會來。
扭頭一步步的走進他,盯著他那雙藍眸,定在他面前冷笑著勾起嘴角,“這應該感謝少爺你才對,還不是拜您所賜,我才能這麼快的參透生死?”
冷哼著轉過身去,沒有再去看他的反應,大步的離開了。不知道晚上會發生什麼,可至少要先回到學校去等。和這個少爺呆的時間久了,我會迷失自己,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