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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生動的動了動眉毛,伸手隨意拍了一下我的胳膊,可他手卻徑直從我的胳膊裡穿了過去。
小二見狀,有點愣神。
我沒在意他的愣神,只問道:“豐州城的訊息,你知道嗎?”
“哦……”他回神,“知道的呀!咱們酒家在每個鬼市都有開的。咱們訊息都是互通的。”
我抱起了手:“那豐州城的厲鬼,你可知道是怎麼回事?”
我做鬼這麼些年,一隻厲鬼也未曾見著,甚至也極少聽別的孤魂野鬼提及,可見這厲鬼之稀少,若是出現,必定群鬼震驚,他們這些做鬼生意的,不會不知道。
“豐州城?”
小二想了一會兒:“不曾接到厲鬼出世的訊息啊。”
“沒有?”
“嗯,有厲鬼出世,上面都會下來通令的,禁止前往那片區域,以免遭遇攻擊,直至厲鬼怨氣散去。別的訊息可能會有錯,這個訊息不會錯。”
我摸著下巴琢磨,回想見到小圓臉的時候,一開始她是從房樑上倒吊著飄下來,雖然形狀可怕了些,但至少腦袋還是正常的,也沒有攻擊我,直到後來提到司馬容,她以為我要去傷害司馬容,這才變得一身戾氣。
我斟酌了一番問道:“小可愛,我問你,鬼是不是可以在成鬼之後,可能根據心性的變化,而生出戾氣,從而轉化成厲鬼。”
“小……小可愛!”小二直接漲紅了一整張臉,“客官你真是……”
咦,你不是陪酒的嗎,你怎麼連這種程度的調戲都受不了。
我坦然的看著他,倒弄得他這害羞害得有些沒有道理,他壓下了情緒:“是……是可以那樣沒錯。一般厲鬼都是生前有執念才會變成那樣的,等世事變化,執念消散,自然而然的怨氣也就消散了。不過也有可能隨著時間的積累而越積越深。這都看他們自己造化。”
我點頭:“那豐州城內,你可知有哪隻女鬼,住在一個滿是木頭人的家裡?長得圓臉杏眼,守著一個斷腿男子,且極其重視那個男子……”
“啊,我知道!”小二喊道,“月珠。”
我眯起了眼:“你且細細與我說說,她是個什麼鬼?生前又是做什麼的?”
“生前的事,我們都沒去細究,不過大概知道她生前乃南月教的人,也就住在那個院子裡。約莫是四五年前死的,死後就在那個院子裡晃盪,極是排斥別的鬼……你這般說來,她倒是確有幾分要化厲鬼的趨勢……”
南月教的人,住在豐州城的院子裡。
有趣了,這一聽就知道,絕對是南月教派來的奸細嘛!
司馬容生前訊息那麼廣,不會不知道她的身份,可他最後還是被這南月教給害了,難道是對月珠動了真情?以至於現在還住在月珠住過的屋子裡。
他因情而誤了訊息,現在也還沒辦法放下這段情,所以那天他才會說這輩子都沒法原諒自己?
可那小圓臉又是怎麼死的呢?被墨青殺的?若是被墨青殺的,司馬容現在又豈會與墨青關係這般好。
這些生前的事,問著小二他肯定是不知道的,我也不可能去問司馬容或墨青,看來還得直接去問當事者才行。我靠在椅背上,詢問小二:“那月珠而今有些瘋瘋癲癲的,鬼市有藥能治這種病嗎?”
小二默了一瞬,搖了搖頭:“大概沒有。”
那看來,我得直接去面對一個隨時會變成厲鬼的小圓臉了。
我拍了桌子,站起身來:“行了,想知道的就這些了,你今天陪得好,回頭直接去我賬戶上拿一……”我將萬字吞入喉嚨,提醒著自己已經不再是以前的萬戮門主了,遂改口道,“一千錢吧。”
小可愛笑得很開心:“好叻,你和我聊天我就高興了,回頭再來找我喲。”
“嗯,你叫什麼名?”
“我叫子游。”
我瞥了他一眼,他倒是會察言觀色,笑著撓了撓頭道:“姑娘別見怪,我這隻報字不報名,並不是我不坦誠相待,只是我……確實忘了我的姓名,只記得自己字子游。”
我望著他:“這也能忘?”
他有些驚異的看著我:“姑娘不知道?”我一臉茫然,他才給我解釋道,“咱們做鬼的,總會一天忘掉所有生前的事情的,等這些事都忘完了,就是該投胎了。”
我一驚:“什麼?投胎不是要過奈何橋嗎?不是要喝孟婆湯嗎?閻王呢,判官呢?不走流程嗎?”
小二一笑,有些無奈:“哪有孟婆啊,這麼多鬼,得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