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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男的鬨笑著說:“該不會是沒有男朋友,難堪了吧?”
緊跟著,又是一陣鬨堂大笑,那笑聲尖銳刺耳,葉湑眉眼顰蹙,將這些人淡淡一掃,沒打算過多計較,反倒是圓謊的龔玉覺得有些難堪,因為房門開啟,空調的製冷效果不太好,她找事地起身去關門。
龔玉的男朋友一直目送她到門口,直到她兩隻手託著門框移了四十五度角,陡然又安靜地停了下來。
像是遇到了什麼變故,“怎麼了?”謝喬帆起身去看女朋友出了什麼問題。
龔玉臉色微紅,定定地看著門口精緻得不像話的男人,謝喬帆一時藉著酒勁醋味上湧,將眼神不大安分的女朋友扯了回來,更是嘟著嘴開始賣萌撒嬌起來,惹得龔玉不得不放開手拍著他的胳膊安慰,這迷之場景看得言子墨臉色一黑。
居然還有人跟他一樣喜歡賣萌?霧草!
但是想到此行目的,他還是換上標準迷人的微笑,長腿一跨邁入門中,整個包廂裡瞬間射入一道炫目的華彩,如此有存在感的存在,在他所及之處,是沒有還能正常視物的眼睛的。葉湑一眼是看著他,便是一驚。
他怎麼會在這裡?此時此刻,他不是應該和員工在另一間包房裡酒醉正酣嗎?
許沁芳眼睛一亮,秦越卻暗了神色,葉湑的這群高中女同學無一不是花痴到了極點的,同她當年一樣膚淺,這時候,已經想不起來同學聚會的事了。
言子墨一直盯著發怔的葉湑,餘光卻敏銳地發覺她右側還有一個空座位,看著這出雙入對的情形,也知道是給她男朋友留的位子,他心情頗好地走到她旁邊霸佔了,一坐下來便長舒了一口氣,悠悠地說:“不太好意思,我今晚有點事情要處理,來得有點晚。”
許沁芳臉色微紅,她皺著眉,不安地解釋:“那個……是葉湑男朋友坐的……地方,你是?”
“我啊?”言子墨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西裝革履也穿出了假日風情,一雙桃花眼笑意灼灼,他往臉色已經沉凝到了極致的葉湑看了眼,然後順手拿過她面前的高腳杯淺嘗輒止,“是阿湑的男朋友啊。”
許沁芳驚訝之餘,不禁臉色訕訕,禮貌地回了句:“果然,久仰。”她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
原本一直竊竊嘲笑葉湑的,一個個的目光也轉變成了豔羨與嫉妒。
只有故事的女主角,皺著眉竟然不知道要怎麼反駁,言子墨是來給她撐面子的,可是,卻又比不要這個面子好多少了?若說葉湑還有什麼遺憾的話,那就是沒有徹底地和言子墨斷乾淨,她應該如何叫這個素來鍥而不捨、恬不知恥的言太子自己後退?
安靜的房間裡,只剩下空調呼吸的聲音。
秦越卻優雅地自紅椅上起身,他微笑迷離的雙目宛如湖藍的一片水,伸出那雙保養得白皙漂亮的手,欠身道:“好久不見,言少。”
這兩人認識?面面相覷的眾人臉色精彩紛紜。龔玉和許沁芳紛紛詫異地往葉湑望去,葉湑仍然是皺著眉頭不言不語,彷彿是座石像,明明身畔坐著這樣精緻如璧玉的男人,卻一點喜怒都沒有,如此不驕不躁,她怎麼做到的?
言子墨很顯然也因為一句話注意到了秦越,他卻沒起身,只是反問了一句:“你是?”
秦越也不尷尬,也不收手,好脾氣地回答了:“我叫秦越,上次,與言少有過一面之緣。”
其實就是讓言子墨吃了不少苦頭的尹煥軒的軍師。言子墨摸著下巴認真地回憶了一下,他貌似能想得起來,尹煥軒身邊多不缺這等狡詐如狐的奸商,說起來上次吃的虧也不算大,只不過以他的聰明頭腦還是花費了48小時沒睡覺親自做了份策劃案。
原來是冤家路窄,真是奇妙的緣分。
未免自己的不禮貌叫葉湑落人笑柄,他還是客氣地起身握住了秦越的手,搖了搖,然後鬆手回座。秦越風度翩翩一笑,“言少,你的手心有繭呢,這不像是個養尊處優的大少爺應該有的手。”
言子墨的臉色瞬間僵住。
他不想回答,所以氣氛再度跌倒了冰點。
所幸這時候又有人插了一句進來,是謝喬帆,“言少?到底哪個言少?言氏的那位?”
秦越微笑不語。這啞謎打得,許沁芳卻是瞧得明明白白,嫉恨之中又往跟多蓮花般幽淡不語的葉湑身上掃了眼,心想葉湑果然手段高明,竟然傍上了如此人物!
言子墨的臉色依舊青著,眸中玩世不恭的笑褪盡,他捏著桌沿垂著眸,一語不發。謝喬帆又看向葉湑。葉湑瞭解言子墨,她知道他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