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夏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奇妙書庫www.qmshu.tw),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懷裡,這姿勢剛剛好遮蓋去了她的神情,“妾身聽說藍家的事了。”
頭頂傳來他的聲音,“你聽說了什麼。”
“藍淑容與人有染,當初選秀藍家用了不正當手段,齊家賜死了。”蔣茹茵說的,就是外面傳的。
就是不看她正面,蘇謙陽也知道她此刻的神情,肯定是有些動容的,蘇謙陽淡淡的開口 ,“昨日深夜,六皇弟去了。”
懷裡的人兒身子一震,繼而是長長的沉默,蔣茹茵不敢去猜這個猜想,藍淑容千方百計要隱瞞的,想遮蓋的,最終都走了。
“六皇弟得的疹病救治的不及時,拖得太久了。”蘇謙陽嘆了一口氣,一隻手自然的握住了蔣茹茵放在自己小腹上的手,輕輕的捏緊,“這疹病,皇祖父也有,太醫說這會遺傳,當時父皇沒有得這疹病,皇叔之中,三皇叔和六皇叔遺傳了皇祖父的病。”
伴隨著蘇謙陽說的,蔣茹茵的呼吸猛的抽緊,這訊息比她在假山上聽到的那些還要震撼,更何況是從太子口中說出來的。
她應該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她就應該是什麼都不知道的,他為什麼要告訴她!
“父皇當年並不是正統,皇祖父走的早,沒有留下應該留下的遺詔,也許有,但在那個時候確實沒有拿出來,所以當時的宮中,經歷了一場血洗。”蘇謙陽握緊著她的手,複述的語氣很平淡,“三皇叔六皇叔和八皇叔都支援父皇,母后告訴我,當時那場仗打的太慘烈了,死傷無數,二皇叔和五皇叔死了,三皇叔為了保護父王,替他擋下一刀一劍,落下殘疾後沒過幾年就去了,當時的三王妃承受不住打擊,沒多久也去了,留下的孩子還很小。”
“父皇覺得虧欠了他們太多。”良久,蘇謙陽又補充了一句。
虧欠了太多,所以沒辦法在知道自己侄子和自己妃子有染的時候,對他下重罰,那是當初三王爺留下的唯一血脈,更何況還有這天家顏面在,說白了,丟不起這個臉。
“從小父皇就教導我們,要兄友弟恭,就是不希望發生過去一樣的事情。”希望都好好活著,不是為了這個皇位爭奪的你死我活,最終收場的,是在失去許多弟兄之後的成功。
蔣茹茵覺得自己知道的太多了,呼吸一滯,頭頂又傳來他的聲音,“茵茵,你在躲什麼。”
這兩個字猶如一道閃電,將她的腦海擊的空白一片。
蔣茹茵忽然顯得有些無措,對這另類的親近有些不適,她扭頭過去看蘇謙陽,卻發現他看著自己,目光中帶著一抹篤定,似乎還有點笑意,“你躲不過的。”
蔣茹茵的思緒頓時亂了。
她之前想了這麼多,把自己置身事外的去想,如今他的一句話就直接給點破了,她躲不過啊,不想知道的也會知道,想裝作無知的,還是會有人告訴她,將來有一天進了宮,她更不可能做個雙耳失聰的人。
他知道自己對這些事聽到了內情,故意在這裡告訴自己麼。
身在局中,如何能置身事外。
蔣茹茵呼吸緊促了幾分,避過他的視線,語氣多了些鬱悶,“殿下您為什麼告訴我這些。”
蘇謙陽也沒有否認自己就是刻意說的,“看你憋的太辛苦。”
他說的好像是掌握大局的樣子,蔣茹茵扭頭看他,瞪了眼,“妾身什麼都不知道!”蘇謙陽這才覺得她真實一些,發脾氣,失措,彷徨。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他覺得說出這一番話,能夠讓她安心了,他便覺得挺滿足的。
☆、第06第8章 。又是一年春
藍淑容的事情慢慢的在眾人眼球裡淡去,時間已經步入了十一月;天冷的很快;兩個孩子衣服穿的多了,走路都顯得有些搖搖晃晃。
蔣茹茵開始教他們認字;先從最簡單的開始,把厚一些的白布剪裁成紙張大小,寫上字,蔣茹茵一個一個教導他們認。
屋子裡常常能看到滿鋪的布片;平寧坐不住;認一張就往手裡捏一張;一盞茶時間都不到就想下鋪玩。
蔣茹茵也不強求,讓養娘帶著她出去走一圈;回來的時候看到弟弟還跟著孃親認字,平寧就會自己湊上來也要認。
養孩子是一件很漫長的事情,但一轉眼又會覺得他們長大的很快,好像前一刻她才只在襁褓中,現在就會在你面前和你爭上兩句,過不了多少年,她長大了,嫁人了,自己也就老了。
過去蔣茹茵沒有過這樣的感覺,可生了孩子之後,她這情緒上,總比以前多了些惆悵。
十二月初的時候程碧兒來了一趟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