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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的好,道德淪喪啊,世風日下啊,毫無廉恥啊……在古代的這種應該被推去浸豬籠,銀婦啊銀婦(通假)。
陳思幾乎下意識地就把頭又扭過來,伸手扯起蕭清旭的西裝領子把衣裳掀起來,飛快地擋住了自己的臉,鑽進去吧鑽進去吧,雖然身體鑽不進去,好歹把臉先鑽進去,這時侯是顧臉不顧其他……她就這麼點理想了。
自欺欺人,也沒辦法……她情不自禁。
其實,陳思的做法真正幼稚小兒科。
別說目光敏銳並沒有近視的傅婉,其實對於蕭景逸來說……就算是蕭清旭不出來,他都早已經知道里頭有人在,隱隱地也猜到了是蕭公子在裡面“胡作非為”。
蕭景逸耳目極其靈敏,觀察力一等,推理能力更是堪比福爾摩斯了。
起初還只聽得簌簌的聲響,彷彿夜風吹過,傅婉正沉浸在自己的憤怒裡頭,並沒有察覺,蕭景逸腳下一轉,調整了方向,有意無意擋住了那聲音傳來的方向,然而……
那吞嚥強忍著的低低古怪呻吟……裡頭在幹什麼,蕭景逸又不是不懂事的毛頭小子,可想而知,開始還驚歎是誰這麼“豪放”,轉念一想,先前蕭清旭硬拉著陳思離開,加上對蕭某人個性的瞭解,尤其是目光轉動之間,發現不遠處噴水池邊上有一隻遺落的小羊皮高跟鞋,若隱若現——蕭景逸對穿著這鞋子踩了自己好幾腳的某人印象深刻,怎能遺忘。
蕭景逸心頭暗歎。
然而面上卻仍舊不動聲色,因此蕭景逸仍舊一如既往的微笑著,毫無破綻地帶著傅婉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但是……蕭景逸也沒想到……某個人,居然就這麼光明正大大搖大擺的出來了……
蕭景逸暗暗地嘆了口氣:避不開的就是避不開,或者說……人家根本不承自己的情。
望著蕭清旭懷中死命拉著他襯衫擋著臉的陳思……本來心中挺無奈,望見她這副極力鴕鳥樣子的時候卻忍不住一笑:那女孩兒,真……有趣。
蕭清旭本來淡定得意的樣子,被陳思用力扯著襯衫彷彿要把自己勒死,不由地有些淡定不能,低下頭叫道:“喂。”
完全無視前面傅婉震驚地神情跟出聲的招呼,就好像沒那個人一樣。
傅婉看看蕭清旭,又看看蕭景逸,覺得自己的神志已經慌亂。
但是沒有人知道,更慌亂的還在後頭。
蕭景逸只好站住腳,若無其事的打招呼:“清旭啊,沒想到你也在這裡。”故意去無視一直往蕭清旭懷裡鑽的陳思,心裡忍著笑想:好歹要顧及這個前手下的顏面吶,何況那傢伙一直都在極力指望自己是個隱形人。
而傅婉咬著唇,不能做聲。
良好的視力,她怎會看不清楚,月光下,面前蕭清旭那年輕而完美的容顏,大概是因為激情方退,還有一絲薄紅淡淡地,雙眼卻耀如寒星,這個人看起來活色生香地就在自己跟前,如果沒有懷中那個人則是百分百完美。
但是……無法忽視他懷中的那個。
雖然極力地如鴕鳥一般把頭藏進蕭清旭的懷中,可是她怎麼會認不出那一身醒目長裙,兩隻□的腳,裙襬在風中微微盪漾,最令人無法忽視的是,她的手臂上,雪白色的衣裳上蹭著的綠色的汁。
再繼續看過去,連微微側起的後背上也是,頸間還帶著一枚新鮮的被“暴力動作”蹂躪下來的葉子跟碎碎的花瓣。
這兩個人在裡面做了什麼,可想而知。
傅婉的臉色跟鬼一樣,完全不用去做美白。
就在傅婉心臟窒息的一瞬間,蕭清旭丟擲殺傷力足以震死大片的一句話:“哥,有件事順便跟你說……”
蕭景逸笑的完美:“什麼事?”
蕭清旭淡淡地丟擲一枚重型炸彈:“我決定跟陳小姐訂婚,具體日期等我再通知你。”
天昏地暗日月無光,龍捲風呼嘯而過。
蕭景逸就算是有再好的涵養也無法不動聲色了……隱隱地體會到“風中凌亂”的感覺,脫口問道:“什麼?”
傅婉後退一步,瞪著眼睛看蕭清旭:“什麼?”
蕭景逸同樣震驚地看著蕭清旭,蕭清旭懷中那個人卻抖動了一下,蕭清旭緊了緊手臂,不以為然地說:“唔,具體事宜再說,我先走了,對了……哥,麻煩幫我告訴陳先生,我帶她女兒先離開,改天再來請罪。”
蕭景逸目瞪口呆地望著蕭清旭抱著人走過身邊,傅婉大聲叫道:“清旭!”向來高雅的面具竟被撕破了一樣,聲嘶力竭。
蕭清旭腳步一停,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