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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幾道彩不可。
現下這道真杯被打得不成人形,而且這幫公人根本沒傷著半個,顯然是輕輕鬆鬆地把道真杯給收拾下,看來這幫公人此來必有所恃,自己若是冒冒失失地上去拼命,肯定會在陰溝裡翻船。
因此雲練兩人決心繼續躲起來,八天之後,雲大俠和練孟嘗成功跳槽,在開封府一位大富商又謀得了護院之職,待遇比之百花樓更高,那大富商還得意地說:“有云大俠和練孟嘗照應,我可以安枕無憂了!”
不管雲孃的泣求,也無視李玉霜那有些漠然的眼神,一出百花樓的門,白雲航便對張亦隆大喝一聲:“給我僱幾輛大車過來!不要管銀錢多少!”
夜長夢多,白雲航既然放了那雲娘,就生怕這百花樓來過味來,派出雲天縱和練心武這兩大高手追殺過來,自己手底下全是一幫張亦隆這樣的飯桶,人家只要一個人便能收拾自己這邊一百個飯桶了。
那樣的話就前功盡棄了,還是早點趕回縣衙再說,張亦隆辦事倒也利索,當即高價僱來五輛大車,只是車主看到一大幫惡狠狠的公人,當即願意以成本價將白縣令一等人送回縣城。
從古到今,犯罪份子在多數時候是沒有人權,因此兩輛大車上竟擠了近二十個嫖客和四個看管的公人,那些妓女和李玉霜擠在另一輛車上,白縣令意氣奮發地帶隊回返縣衙。
只是寒冷的夜風吹過白雲航的臉龐之後,他不禁冷靜下來,自己今天實有太過冒失了,歸根到底勝利的原因在於:“不是我軍太強,而是敵人太無能!”
抓了這二十多人回縣,怎麼善後還是大問題,這青樓中人也有通天的本領,沒見到百花樓匾額上的字就是出於會辦蘇大人之手嗎!
不過下一刻白雲航已經轉念想道:“管他了!今霄有酒今朝醉,咱這縣令的位置原本就不安穩……那李玉霜……”
一想到李玉霜的絕美容顏,白雲航心中所有的不快都盡數消失,只期盼著能早點到縣城。
一下車,一干公人就把一干人犯驅向縣衙南側的大獄,不過這大獄已經許久沒關押過人犯了,白雲航倒吩咐了一聲,今夜公人都得在縣衙老老實實地待著,由張亦隆領頭分開連夜初審,總得把這幫人犯審出問題來,這意思很明顯:“有問題給我審出問題來,沒有問題也得給我審出問題來,總之一句不能沒有問題!”
至於這些青樓女子嗎?白雲航打馬虎眼說了一句:“先過了今夜再說!今晚誰碰她們一根手指頭,我把他的狗爪抓給剁下來,明天早上我給大夥兒發糧餉了!到時候大夥兒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一干公人興奮已極,不管這一天來的辛勞,連夜採取疲勞轟炸的法子進行審訊,張亦隆坐在太極椅上,威風已極,嚇得嫖客們直哆嗦。
白雲航卻沒有連夜開審,第二天早上起來就是他發威的時候,到時候這幫反賊還不招供就要上大刑了,好歹也弄出個案子下臺,因此他先去休息。
他挽著李玉霜的柔荑,感受這隻纖手的美好,李玉霜低下頭去一言不發,目光斜視,說不出的落漠,與白雲航的意氣風發完全成了反比。
白雲航暗自得意:“二百四十兩啊……哼!道真杯那狗賊開到二百四十兩又能如何!這李姑娘還不是到了咱家之手……二百四十兩啊!”
二百四十兩是什麼概念,二十多兩銀子現下夠鄉下農家過上一年,韃子在關外開捐,只需千把銀子,那班富商都可以買到孔雀花翎了。
兵政府顧尚書買個戲班子,連聘教習、置辦行頭在內總共不過一萬兩銀子不到,這還算了來回路費以及經辦手的貪汙,要知道這小戲班子二十四個女孩子全是李玉霜這般的絕色
如果不是幾方意氣用事,道真杯怎麼也喊不出這等天價,不過倒是給了白雲航得意的資本,他暗自想道:“一夜春霄……咱家這第一次居然能值兩百四十兩啊!”
以銀子來衡量世上的女子,那是最可悲,卻也是最現實的,不多時已經到了白雲航所住的西花廳,他便隨手開啟,轉頭就想把李玉霜拉進房門,只見李玉霜那眼神有若今晚的月光一般清冷,再配上雪般俏臉,似乎是不存於這世上的仙子一般……
只可惜白雲航是個世俗男兒,任由李玉霜用力掙扎,他用力將李玉霜拉進房去:“咱家明天或許就丟了這印把子,趁現在春霄一度才是正道……如此女子,方配得起我白雲航!這次來登封縣也便值了!”
白雲航很少與女子相處,平時都是文靜已極,只是這登封半月倒讓他變得率性而為,他關了房門,猛地將李玉霜拉進自己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