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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明就裡的人,會將老饅頭與那群人劃到一起。會認為他也是一個混吃等死的犯人。
手插在褲子內,在某個部位撓著,在上午的放風開始時,張世東湊到了牢籠外的獄警身邊:“我聽說這裡有錢就可以有女人?”
一個胖獄警臉上露出淫笑:“一進來就鬧事,現在又要女人,兄弟,你在外面的兄弟很給力嘛。”
張世東很平靜的笑道。一點也沒有因為對方管制自己的身份而有任何的卑微:“錢我不缺,但我要玩的開心,在這裡過的舒心,我想二位在這裡混上幾年,也不想只靠著那麼點錢吧,五萬塊,我要缽蘭街最好的。”說完,從兩人身邊走過。走出那道迴廊,走到外面全部被鐵絲網攔著的操場上,很多人厭惡的太陽,對於一天只有兩個小時呼吸新鮮空氣的犯人來說,是那麼的可愛。
“華夏特工,該死。”身邊跑過一道身影,留下了模糊的六個字。張世東微微皺了下眉頭,就看到操場上有近百人在奔跑,陽光反射下,一個瘦弱的身影成為了眾人一擁而上的物件。當眾人散開時,地面上留下一個屍體,身上在同一時間被捅了十幾刀,後續又被補了十幾刀。
張世東停下了邁動的腳步,抽出一支菸點燃,一所連女人都能送進來的垃圾監獄,抽支菸喝點酒那都是太過稀鬆平常的事情,別的監獄還有上級領導的檢查,還有公眾人士的關注,在這裡,所有的犯人都是被認為無可救藥無法挽回的,就讓他們在這裡窩著。
死的那個人他知道是誰,儘管沒有看到他的資料,也不難判斷出他的身份,華夏有一名接觸滿東生的特工暴露了身份,面對著佔據著人和地利優勢的華夏特工,其他國家的人都是同仇敵愾,永遠都想著合作先弄掉華夏的,沒有了華夏的人大家機會均等,剩下各憑本事,有華夏的人在,必須先行清理掉。
嘆了口氣,張世東找了個陽光充足的雙槓,手腳往上一搭,人選擇雙槓之間曬太陽,直到放風時間結束。
歸來時,胖獄警遞給張世東一張紙,上面有銀行賬戶。
“打電話需要申請。”
半個小時之後,張世東站在老式的電話機面前,分別撥通了洪興蔣先生和東星駱先生的電話,內容很簡單,我現在需要兩位老大安排我在監獄內的生活,給胖刑警的銀行賬戶打一百萬。
在香江,誰會不認識這兩位。監獄裡縱然是十國爭霸,黃種人白種人黑種人都有,管理者也都是來自四面八方,但腳下踩著的土地畢竟是華夏的,在香江,這兩大社團的人也是監獄內罪不可被忽視的群體。
晚飯之前,事情辦妥了,監獄內三樓出來了兩個大佬,分別是兩大社團重刑犯中的代表人物,出去是難了,就算出去也都是花甲了,可若是在監獄內繼續給社團做事,外面的家人是可以得到庇護的,自己在這裡也能活得滋潤些,古惑仔永遠是來錢快去錢也快,自由沒了,在這裡就需要一個物質的補償。
聽聞蔣先生和駱先生共同的朋友在這所監獄,兩個大佬馬上各自糾結了七八個同一社團內的人,來跟張世東打招呼,表明有自己在保證他在這裡過好日子的決心。
兩個大佬過來時也是長出了一口氣,昨天進來那位煞神,竟然與大哥是朋友,無論是屈服還是聽從就都顯得順理成章。
那兩個獄警看到賬戶內的錢,又得知這位與香江地頭蛇的關係,根本也不怕你耍無賴,當天晚上,張世東就享受到了這裡所有人羨慕的享受,獄警親自帶著一個渾身上下披著斗篷的人走進來,嘎達嘎達的高跟鞋踩踏聲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直到張世東的牢房前,人走了進來,福生已經弄了一個床單掛在了牢門欄杆上,他則跑到那兩位大佬小弟的牢房內暫時窩一晚上。
整個夜晚是鬼哭狼嚎,每當有女人來的時候,這裡都是這種狀況,所有人都趴在牢門上,對著張世東的牢房大聲的呼喊著,似乎這樣能夠破壞掉他的興致。
胖獄警還算懂事,第一個五萬塊送進來一個嫩模,還送來了兩大包的日常用品和吃喝,福生擺放完之後,還混到了一盒煙。
床鋪上鋪著嶄新的被褥,嫩模似乎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長髮哥親自安排的事,她怎麼敢不答應,只是想到進入監獄來服侍一個犯人,心裡有些打怵,直到發現張世東並不是一個讓她恐懼和噁心的客人,才安下心來,使出渾身解數伺候這位在牢中依舊當大爺的傢伙。
最開始是忍受,當她觸碰到那堅硬的肌肉和壯碩的身體時,漸漸迷失,最後也不再壓制,聲音從牢門傳出去,刺激的外面鬼哭狼嚎變成了憤怒咒罵,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