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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寧下班帶著疲倦回到宿舍,賴倩婷楊靜都在,她倆家在本市,週末都是回家過的,到週日的晚上才回宿舍。現在她們見楚寧下班回來,楊靜向賴倩婷和陳莉莉使了個眼色,然後三個人一起一步一步地圍了上來,把楚寧逼得步步後退,最後跌坐在椅子上。楚寧不明白她們在搞什麼鬼,擺擺手說:“姐妹們,君子動口不動手,有什麼事先說清楚,讓小妹我死也死個明白。”賴倩婷小聲詭秘地說:“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楚寧結巴地說:“我坦白,只是我不明白你們指什麼?你們先說清楚。”楊靜伸出兩手做出張牙舞爪的樣子:“還裝,看來不給點苦頭吃是不行的。”說著伸手要撓楚寧的腋窩,嘴裡說:“說,你昨天干了什麼。”楚寧忙說:“好,我說,昨晚上洗衣服沒有洗衣粉了,我在你那裡倒了一些用,我剛買回來了,現在就給你倒回去。”說著抓過自己的揹包拿出一包剛才在樓下買的洗衣粉。
楊靜“切”的一聲擺了下手說:“不老實,姐妹們,用酷刑!”說著用手拼命地撓楚寧的腋窩,賴倩婷抓住了楚寧的雙手,楚寧想要掙扎都掙扎不了。楚寧從小最怕的就是這一招,現在讓她們撓得實在是難受,她不停地求饒說:“別……你們先說清楚……我不知道你們指的是什麼……”楊靜她們鬧了一陣累了,終於放開了楚寧,楊靜喘著氣說:“說,說你與程家齊宋文博是什麼樣的關係。”原來昨在山上時的事情她們都看在了眼裡,特別是在山頂宋文博和程家齊動怒的情形,而且一直到回到學校宋文博還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因此她們都覺得楚寧與他們之間必定有什麼牽扯的,只是昨晚她們都回家過週末楚寧才得一晚暫時的安寧,今晚她們回來一交流,更是確定了各人心中的懷疑,所以就等著楚寧回來來一個刑訊大逼供。
楚寧一聽楊靜的話,知道她們誤會了,擺擺手讓她們別靠那麼近,坦然地說:“什麼關係?師兄妹吧。”楊靜賴倩婷一聽又圍了上來咬牙切齒地說:“看來剛才的還不夠,姐妹們上。”楚寧嚇得忙縮成一團,這時陳莉莉也說:“你還是好好交代吧,免得受苦。”楚寧舉手投降說:“我交代,別動手,別動手。”大家看楚寧老實了,便又暫時放開楚寧,楚寧說:“我和他們確實都沒有什麼關係,你們問什麼我都坦白回答好嗎,別動手,我從小最怕人撓癢癢的。”楊靜首先說:“那麼多的女孩子,為什麼你會和程家齊組合。”說到這點楚寧很是委屈,她看著楊靜說:“你還好意思問我,那天我幫你整理學生會的東西,倩婷和莉莉都有男同學組合了,就剩下我一個人沒人要,最後程家齊師兄才和我組合的,你又不是不知道的。”楊靜想了一下,這點楚寧說的好像是事實,就轉換了一個問題:“那宋文博呢,你和宋文博又是什麼回事?”
楚寧也如實地說:“就是我掉下山後他下山把我拉了上來唄,這也是你們都知道的。”楚寧說得輕描淡寫,當然她不會把山下面的某些細節告訴她們,楊靜卻不肯放過:“在山崖下面,我們看不到的時候,就沒有發生什麼事?”楚寧掩飾地說:“我當時都嚇哭了,宋師兄還罵我好放手,他兇得要死,哪有發生什麼事呀?”這好像也是事實,她們在上面雖然看不見下面的情形,但是都聽到宋文博大聲罵楚寧和楚寧哭的聲音。賴倩婷說:“那後來了,宋文博和程家齊因為你吵起來了,這又是什麼回事?”
“這就更不關我事了”楚寧擺擺手說:“在山頂吃東西的時候,宋文博請我吃了個漢堡,程家齊師兄也想吃但是沒有了,然後程家齊師兄說了句什麼,他們就吵了幾句。”“吵了幾句,吵什麼?楊靜追問說,楚寧說:“程師兄說了句不可理喻,宋師兄說誰不可理喻,誰先惹誰的。”楚寧講的這些好像也是事實,她們都在場看到聽到的,這是楊靜和賴倩婷都坐了下來,仔細一想,好像確實沒有什麼可疑的,倒是陳莉莉問了一句:“宋師兄為什麼要請你吃漢堡。”這樣一說楊靜立刻又圍上來,看著楚寧的眼睛說:“對了,那麼多人宋文博一個都不請,為何就請你吃?你和他又不是一個組合。”楚寧忙說:“或許因為他罵了我覺得抱歉,或許因為當時我哭了他覺得可憐,又或許因為當時我巧合坐在他旁邊,他吃不完所以賣個人情,老實說我自己也不清楚,如果你們要知道的話,你們自己去問他或許會比較清楚。”“切”楊靜她們異口同聲地說了同一個字,然後都散開了。
趁她們散開的時機,楚寧快手拿了幾件衣服就逃進衛生間洗澡去了,說是“逃”絕不是誇張,因為她心裡面確實怕她們幾個繼續追問下去,因為她自己心裡也被他們問得挺亂的,繼續問下去的話有些不想說的東西可能會被追問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