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皺著臉。
「這藥真苦。」
寧天嬋將湯匙交給琇鈴,重新換了支幹淨湯匙就要喂姚平昕,姚平昕本讓寧天嬋將湯藥交給秋兒,寧天嬋卻不肯,直說能服侍姚平昕是她的福分,姚平昕爭執不過,秋兒本欲出言阻止,卻見姚平昕渾不在意的張嘴。
湯藥見底,寧天嬋這才起身告辭。
「妾身不叨擾娘娘歇息了。」
送走寧天嬋,姚平昕此時也沒胃口吃粥,秋兒便讓花嵐拿個爐子在外間熱著。
「娘娘,您怎麼就這麼喝下了。」
秋兒不贊同的說。
「若真想對我怎麼樣,娘娘怎麼也不會這麼明目張膽的在湯藥裡動手。」
姚平昕說,且寧天嬋都刻意以試溫為名嚐了一口,她更沒理由不喝了。
「妳方才沒聽寧才人說,這是娘娘特意吩咐她送過來的,娘娘不會將這樣的把柄送到別人手中。」
和秋兒說了片刻,姚平昕便感到疲倦,秋兒扶著姚平昕再次躺下,到了晚間,姚平昕突然痛得驚醒。
「小姐,您怎麼了?」
姚平昕疼得說不出話來,只能死命抓著秋兒的手,身上蓋的被子在扭動間滑落至一旁,秋兒看著姚平昕的臉滿是痛苦,心裡焦急,卻又不明究理。
「小姐。」
秋兒突然驚呼一聲,姚平昕下腹出血。
「來人,快宣太醫。」
秋兒替姚平昕擦拭汗滴,宋太醫這幾日為了慕容璇都宿在啟祥宮,很快便趕了來。
秋兒先將床幔放下,只餘姚平昕右手在外,才讓宋太醫進內室。
和早上診脈時相同,宋太醫眉頭越皺越緊,甚至夾得比早上還緊。
「娘娘怎麼會服用到落胎藥。」
秋兒大驚。
「怎麼會,娘娘醒來後只用了一碗寧才人端來的安胎藥。」
宋太醫心道不妥。
「娘娘此胎怕是不保。」
☆、平昕小產
姚平昕痛得緊抓著錦被,宋太醫的話像道雷劈進姚平昕腦海裡,讓她瞬間忘了疼。
「太醫,你方才說,我服了,落胎藥?」
蒼白著臉,不停冒著冷汗,姚平昕努力問完這句,宋太醫面色凝重的點頭。
「娘娘這幾日忙著照料二皇子,本就動了胎氣,如今又服了落胎藥,腹中孩兒難保。」
宋太醫搖頭。
姚平昕不顧尊卑更不管男女授受不親,使力抓住宋太醫。
「太醫,請你無論如何盡全力,若真不保便是我與孩兒無緣。」
宋太醫沉重點頭,姚平昕渾身氣力用盡,秋兒扶她躺回床上,眼角默默流下淚滴。
姚平昕出事,君初雪立時從慕容璇屋裡趕過來。
沉吟片刻,宋太醫才著手寫下藥方,先令藥僮回太醫院抓藥,才細細與秋兒和君初雪交待注意事項。
姚平昕服用落胎藥,腹中胎兒極可能不保這樣的大事,桂珣不敢耽擱,立即讓人報與慕容睿知曉,聽聞姚平昕是喝了寧天嬋送去的安胎藥才出事,慕容睿查也不查,直接將寧天嬋貶為庶人遷入冷宮。
寧天嬋父親原是從五品鴻臚寺少卿,也受牽連被貶為從九品的鴻臚寺鳴贊,先不說從從五品降至從九品降了數級,就說原本是鴻臚寺少卿如今卻只能是鴻臚寺裡頭的基層官員,寧父心裡的彆扭,同僚的眼光何嘗不是另一種懲罰。
再聽寧天嬋是奉唐映涵之命送去的安胎藥,慕容睿變了臉色,心想怪道姚平昕會喝下,原來是唐映涵命人送去的,怪不得姚平昕會大意著了道。
沉重的閉眼又張眼,長吁一口氣後,慕容睿才張口,卻又什麼都沒說的閉上,擺手讓來人退下。
動都不動的沉默了一會,慕容睿看了一旁的朱海一眼緩緩站起身,朱海立時上前問。
「皇上,您這是要擺駕啟祥宮?」
「去坤寧宮。」
慕容睿雖然擔心姚平昕,卻也明白此時就算他在啟祥宮也毫無用處,不如去坤寧宮將事情問個清楚明白。
慕容睿踏進坤寧宮時,朱海一聲皇上駕到,見到他的宮人無不戰戰兢兢的問安,前幾日蘇允才到坤寧宮查慕容璇遇害一事,今日見到慕容睿,宮人多是憂大於喜。
唐映涵身子不便,銀花做為貼身大宮女,聽見動靜立時迎了出來嚮慕容睿請安,起身時不忘嚮慕容睿解釋唐映涵身子不適方才躺下,現正整理儀容,故接駕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