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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疼,卻是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而丁錐出手才想起來左臂受傷了,傷口隨著劇烈動作,撕扯般地疼!
“很抱歉,應該沒法離你遠點。因為我不介意與衛玩合作,打擊你公司。我妹在錦歌影視,我又何必因為你而一直與衛玩為敵。”李思緣笑起來。
先前拒絕合作,她說了很多理由,工作室其他人似懂非懂,多是聽從。
唯有她自己知道拒絕的原因——因為丁錐。
無意得知衛玩與他有私怨,她便畫地為牢般,將衛玩放在對敵的位置,而同伴的圈子裡,自然有丁錐。
可自己的小心思,在他眼裡,簡直是一廂情願。
“你如果需要幫忙,必須犧牲一下色相,因為其他條件我會不答應。”
李思緣說完便轉身離開,步伐很慢,微微抬起下巴,一如往常地驕傲。
背後,是丁錐的冷哼,有些無奈,有些看笑話似的。
她假裝沒聽到,保持步調。
夜風吹來,臉上滾落的淚痕,好似乾涸,引得面板有點燥感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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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寂到公安局的時候,一眼便見移動摺疊門那邊站立的男子——
一張娃娃臉即使在夜晚也給人一種奕奕神采的感覺,體型偏健實,一身西裝顯出成熟感,倒是跟那張臉有種反差。
“Samson,那麼久不見,你突然變人樣兒了。”思寂過去,將他從頭到腳掃視了好幾遍。
安笙澈一手握成拳,習慣性跟她微微擊拳,帶她往公安局內走。
“別損我了,我到現在還穿不慣這一身。”
“其實還行。”思寂想起來他開始在安氏工作,想至此,難免有些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便問送過來的那人如何了。
“都交代了,那傢伙叫陳酒久,二十歲,大二學生,這三年一直透過拍攝明星出道前的照片,等明星紅了之後,炒高價錢賣給狂人粉絲。”
慣犯,還是賺錢工具,難怪拍得都挺好看。
思寂有點糾結。
“打算怎麼處理?”
“我朋友說讓我處理。”
“跟那小夥子一起來的那人估計是你朋友的朋友,說是一定要告他。”安笙澈說明情況。
思寂沉默了會兒,想起來那青年拍到的許嘉見,攝影技術特別好。
想了想,她說:“私下和解吧,現在就談。”
“這回受傷的不是你,要是你的話,我哥不告得他傾家蕩產。”
“得了,要是我受傷了,他還能活著麼?我自己都揍得他送急救呢。”
“說是這樣說,你不會的,你就揍我哥和我的時候,特別地狠。”
思寂切了聲。
拐過彎,快到審訊室的時候,安笙澈問她:“下個月大概中旬,我們跟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