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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不管他是不是你們村的人,總之來到我的雞冠莊,是龍是虎都得給我趴著!”鴨嗓男,咋呼呼說道,眼裡盡是狠惡毒辣的光。這股狠辣的眼光,天生就一種神奇的力量。所過之處,那些務農的人都躲著,生怕被它沾上。
“田老……”
被喚作田老的老者還想說些什麼,卻被身邊的人拽了一下,使了一個“不要再說了,不然會沒命”的眼神。
“唉……”田老看了一下身邊的這些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他今年已經是兩百有三,活著也是夠久了。他膝下無子,孑然一身,隨時做好了赴死解脫的準備。只是這些人,恐怕會因為他而受到牽連,這些人都是和他一起生活過的,對他也是極為尊敬關照,所以他還是忍住了。他微微抬起頭看向了瑾言,懷著抱歉與憐憫的神色,不過很快,他便羞愧地低下了頭,猝然般嘆了口氣。
龍游淺水遭蝦戲,虎落平陽被犬欺。
瑾言這次出來,最主要目的是原因是煉心。心者,君主之官也,神明出焉。道由心生,境由心轉。對於道心,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見解。而無邊佛海有書雲:人心死,道心生!心的磨鍊到達最高境界謂之“無心”,也稱作三輪體空。心、魂、氣三者和合為一,方可成就大道。這些年來,他一直被那份詛咒般愧恨感折磨著,已然是道心種魔。而此次的危機,也不過是早晚的事。
“事來則應,事去則靜。內觀其心,心無其心。外觀其形,形無其形。遠觀其物,物無其物。三者既悟,惟見於空。觀空亦空,空無所空。所空既無,無無亦無……”瑾言似乎若有悟,只是呆然地杵立在原地。心裡面的塊魔斑,也若有消褪。體內潰散的靈海,似乎有些撬動……看不出有什麼變化,卻彷彿與天地融合!
“竟敢無視我……找死……”
鴨嗓子男怫然一怒,撇開懷裡的兩個女人,直接從大轎上飛跳向瑾言。
“摧花掌……!”
只見他掌中拍出一道紅色的火焰,直向瑾言的胸膛襲殺而去。這是一掌黃階靈技,普通人根本受不了這樣的傷害,況且這道掌印是對著瑾言的心口位置的,看來這人對瑾言是動了殺意。
紅色火焰燒掉了瑾言的衣服,灼傷到了他的血肉。一股濃烈的肉焦味瀰漫開來,心口上也是血肉模糊,好似心臟也要跳出來一般……眾人不忍地別開了眼睛,生怕那樣的慘狀會在夜裡成為噩夢纏繞他們一般,當然更多的是怕,這樣的慘禍會一不小心就降落到自己的身上。眼前這個傢伙,就是最好的例子。而那些抬轎的轎伕和轎子上的兩個女人也只是一驚,然後便是麻木不仁地看著。
瑾言並沒有即刻倒下去,仍舊杵立在那裡。遮陽鬥帽遮住了他容貌,也擋住了他的眼睛。也不知道是死死活,反正他就像一棵樹矗立在那裡。眾人對於這種奇怪的解釋叫:死不瞑目!
“看到沒有……這就是無視本大爺的下場!”鴨嗓子男子,驕傲放縱地炫耀著自己的戰果。他看著那些瑟瑟發抖的賤民,心裡滿是暢快。 隨即,他看向禾田裡的佃農,扯聲道:“你們兩個把這具東西挪開了,死了還擋著本大爺的路!”
“少宗大人……我……我們不敢!”那被指到的兩個佃農,顫抖著身體。其實他們也見到過許多死難,屍體也見得不少。不過真正讓他們恐懼的是這少宗大人,他比死人可怕多了。
“沒用的東西……難道還要本大爺來親自動手……狗東西叫你來你就來,那麼多廢話,是想找死嗎……”
鴨嗓子男扯麵一怒,那兩個佃農便膽戰心驚地從田裡跑來。撲通……撲通……也不知道是兩人太過害怕,還是什麼的,十幾步路程,兩人就摔倒四五次。這才顫微微地來到瑾言這具“死屍”的面前。
“這位小兄弟,這可不能怪我們了,誰叫你不知死活,得罪了少宗大人。要怪只能怪自己命苦,來世投個好胎……做鬼了可千萬不要找我們了!”兩人絮絮叨叨地念著。
“還磨蹭什麼……狗東西!”鴨嗓子男很是不滿,不過也轉身飛跳回了轎子上。然後左右手一伸,便攬住了兩女人的腰:“美人……是不是等急了!”說著,還不忘在左右兩人的臉上,狠狠地親上一口。
“大人……你好壞呢,這裡人這麼多呢!”兩女人,假裝害羞躲避,像極了情竇初開的少女。
不過就在此時,那兩個被叫上來的佃農卻大呼叫喚:“詐屍啦……詐屍啦……”一路跌倒著跑,哪怕是腳板被荊刺插痛,也都是全然不顧,只是拼命地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