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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
跟在翠蘭身後的慧,一個人嘟嚷著。
從後面跟上來與慧並排同行的桑布扎,卻用充滿自信的聲音否定了慧的猜測。
「不會下的,請放心。」
翠蘭從他們兩人的對話之中想起了一件事,於是將視線朝向與桑布扎同乘一匹馬的朱瓔。與她四目相接的朱瓔稍微側了一下頭,露出了淺淺的微笑。
她應該也想起了翠蘭祖父的事吧。
一旦下雨,商隊就無法移動,而翠蘭家的生意也會暫時變得清閒,因此翠蘭的祖父決定下雨的日子就在家裡打牌,而這也包含著要招待留宿家中的商人之意。
實際上,翠蘭並不覺得祖父是真心想招待客人,他總是喜歡認真決勝負,不但毫不客氣地贏客人。有時為了獲勝還會要點小手段。
『喂,朱瓔,幫忙占卜一下吧。』
每當遇到要作決定的危急狀況時,祖父總會向朱瓔求救。
而見多了這種狀況的朱瓔,則會非常乾脆地拒絕。
『來不及囉,老爺。決斷力也是實力的一種唷!』
每當聽到他們兩人套好的對話,桌前的商人們總會笑得合不攏嘴。而翠蘭最喜歡一邊聽著他們的聲音,一邊眺望外頭的雨煙。
當然,雨如果下太久也是很惱人的。翠蘭的工作是幫忙照顧商人們的馬匹,這種時候即使幫滿身大汗的它們洗澡,也幾乎幹不了。也有些馬匹還會因運動不足而發胖,導致身體狀況變差。
即便如此,偶爾來場雨也能為身心帶來放鬆的機會。
「如果喀魯大人在的話,就可以確實判斷是否會下雨了。」
桑布扎沉穩的聲音,將翠蘭從回憶中拉回現實。
「我們的宰相大人,可是預測天氣的行家喔。」
「那就是魔術的真相嗎?」
翠蘭這麼一問,桑布扎的臉色抹上了些許陰影。
「現在的天氣不適合談論魔術,待雲散開、天氣晴朗之後再說吧。」
留下這句話的桑布扎策馬前進,到隊伍前方去了。
即便翠蘭想問慧,他也騎著馬退了下去。
為何大家都走了?翠蘭正覺得可疑的時候,由前方而來的道宗將馬騎到她身邊。
道宗向翠蘭致歉。他白色的鬍鬚正隨風搖動著。
「今早由於臣的監督不周,讓大量的叛徒溜走了。前去追捕他們的命令下得太晚,導致連一個叛徒或是任何被盜走的物品都沒能取回來……」
「這不是道宗大人的責任啦。」
翠蘭以不介意的口氣回答。
他應該道歉的物件是吐蕃王。
以及唐朝皇帝——李世民。
也就是掌握了這支隊伍最前端與最後方的兩位領導者。
「昨天發生的事,堤…澀魯大人也已經知道了,道宗大人不用擔心會被吐蕃王責備;就算是皇上,應該也不會把自己挑錯人這件事怪罪到道宗大人身上。」
「誠恐地為臣的失誤……」
道宗沒有對翠蘭的挖苦感到生氣,而是神情萎靡地將頭低下。
這一刻,翠蘭對這位踏入老年的武將感到相當過意不去。
雖然他的話總是尖酸刻薄,卻不是壞人。對於專司祭祀、禮法等的禮部省長官來說,他只是對禮儀舉止方面抱持著強烈的堅持。這個職位也可說是他的天職。
此外,他也擁有武將的一面。身為公主和親隊伍的隨行者,想必揹負了很大的責任吧。所以會這麼愛面子也是無可厚非。
「昨天我問過堤…澀魯大人了,那座山是日月山嗎?」
用這個問題代替饒恕的話語,翠蘭指向聳立在前方的山峰。
道宗有氣無力地笑著並眯上雙眼。
「日月山……吐蕃的人們好像都是這麼叫的,不過,唐人們稱它為赤嶺。我在五年前,曾奉皇上之令越過那座山。」
「是為了……戰爭嗎?」
對於翠蘭有點顧忌的問法,道宗揚起了下巴。
「沒錯。不過對手並非吐蕃,我們是前去討伐吐谷渾。」
「吐谷渾……」
『河原並非吐蕃,而是吐谷渾的領地。』
昨夜道宗拼命強調的話,再度在翠蘭耳邊響起。
「吐谷渾是怎樣的國家呢?」
翠蘭不直接問為何在河源舉行婚禮對大唐帝國是屈辱,只是希望道宗能告訴她事情的梗概。唐周邊的小國多如繁星,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