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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大調那首。”哲朗說道。那就是我錯過的答案。

另外一首D大調鋼琴協奏曲,則是為了奧地利鋼琴家保羅·維根斯坦所寫。保羅在第一次世界大戰中失去了堪稱“鋼琴家的生命”的右臂,因此這首為他所寫的D大調協奏曲又稱為——

“左手鋼琴協奏曲”。

為什麼我沒有早點發現呢?

明明有很多跡象的——真冬不會拿筷子,上課時也不抄筆記,不論上美術課、體育課的時候都什麼也不做。還有那造型奇特的吉他匹克——只要將拇指和食指穿過兩個環,就算是完全沒有握力的人也能將匹克固定在指尖。

所以她才會選擇吉他。

真冬右手的手指——恐怕幾乎無法動彈。直到現在我終於清楚明白這一點。某個殘酷的事實奪走了真冬的鋼琴生涯,儘管如此,她仍無法逃離最愛的音樂,所以才像溺水的人拚命抓住浮木般握住了吉他。

為什麼我沒有早點發現呢?就算其他人沒能發現……我也應該找得出這個答案才對啊!

為什麼——

為什麼完全不告訴我呢?遲鈍的我什麼都不知道,還像個小鬼似的一心想著要以吉他向真冬挑戰,硬是把她留下來,結果卻不小心傷害了她。

我是真的不知道,因為真冬什麼都沒對我說啊!我好想找個人大聲訴說這個藉口,然而哲朗和躺在地上的吉他盒都沉默無語。我想起和真冬一起彈奏的《英雄變奏曲》,彈到一半中斷的賦格。當音符重疊,聽著已無法獨力完成的重奏,看著別人取代自己無法自由活動的右手彈奏旋律,當時的真冬究竟懷著怎樣的心情呢?

為什麼我們總是無法坦率地把內心所想化成言語呢?

過了一週,進入六月之後,真冬就真的消失了,也不再來學校上課了。

班上同學都在討論:放假前的禮拜五似乎發生了什麼事。儘管同學們老是不聽人說話,也不會看人臉色,唯有這一次什麼都沒問我。

“因為小直看起來非常沮喪啊……”午休的時候,千晶悄悄地如此說道。

“沮喪?沒有啊?”我還是撒了謊。

“我剛才還跑去問麻紀老師呢。”

千晶似乎非常難得地沒有食慾,竟然沒有對我的便當下手。

“蝦澤同學的爸爸好像要回美國,聽說那邊有專門的醫生,比較方便做檢查或動手術……詳情我不是很清楚,不過蝦澤同學好像也會一起去。”

“……是喔?”

她說“到了六月就要消失了”,原來是這麼回事啊?

也就是說,真冬不會再回來羅?所以她才要我們全都忘掉啊……

所以——我已經沒機會向她道歉,也沒機會對她笑、對她生氣或拿殭屍圖嚇她,更沒機會請她幫我調貝斯了。

如果一開始就知道她真的會消失——知道她說的話真的會實現——那乾脆忘了她就沒事了。

根據千晶的情報,神樂阪學姊似乎也因為某些原因沒來學校。那個人難道也覺得自己對真冬的事有責任嗎?不會吧!

“不知道她做完檢查之後還會不會回來……”千晶喃喃自語地說著。我開始覺得很多事情都無所謂了。反正我就是搞砸了,也完全誤會了她的意思。我一直以為真冬會特別對我說些什麼,但實際上我和她之間存在著一座遠比練習教室的門更厚的牆,連聲音都穿不過去。我不禁覺得音樂的力量真是偉大,明明相隔如此遙遠,只要照著樂譜演奏,就會給我一種真冬就在身邊的錯覺。多麼神奇的力量啊!快給我消失吧。

回到家後,我把貝斯直接拿去資源回收了。琴身撞到地上時好像導致某個地方接觸不良,發不出聲音了。我將旋扭轉到底,又試著拔掉重灌了一次,結果還是沒辦法。以我的技術或許有辦法修好,但我實在沒有那個心情。

哲朗看到這個情形也沒有多說什麼,連“不愧是我兒,這麼快就放棄了”或是“你就一輩子當處男吧”這種玩笑都沒開,當天還幫我煮了一頓(無敵難吃的)晚餐。這種無關緊要的感想總是能脫口而出,重要的心意卻往往難以啟齒。

晚餐後,我抱著膝坐在正在寫稿的哲朗對面,側耳傾聽著音響中流瀉而出的小音量匈牙利舞曲集。

“……哲朗,你聽說了嗎?”

“嗯?啊,嗯。”

哲朗眼睛不離筆記型電腦地回道:

“昨天從自稱音樂界包打聽的狗仔那兒稍微聽說了。你想聽嗎?”

“關於……真冬的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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