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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糊一片。就連已經練就鐵石心腸的林鳳珍,心頭也是一陣難過。
這是小老百姓的悲苦,每天蒼茫大地不知道有多少這樣的小老百丁有著類似的故事,卻沒有誰真正關心過,人們甚至見到這樣的事就躲開,眼不見為淨,別人的事與我有何干,全國國民的素質已經空前高漲至“本我”的階段,修煉速度之快,為歷代所不及。
如果這次不是林鳳珍良心發現的話,這一場人間苦痛也就根本不會發生。還是心硬一點好啊!這樣就會省去很多無謂的麻煩和感情的浪費。
“孫兒呀!孫兒,奶奶這次來,沒給你帶什麼東西,只帶了十個你最愛吃的烙餅,可惜路上有九個長黴了,奶奶只好在路上吃了。現在就只剩下一個了,孫兒啊!奶奶這就給你拿去。”老婆婆再次顫巍巍的步到自己那個破袋子前,掏出了早上拿出來又放進去的小包,從裡面拿出一個烤得黑黑的餅,用顫抖的手遞到紀小峰的面前。
鬱虹這才想起早上看到的一幕,卻有著如此的隱情。此時,她才發現一個真正的老百姓,國之脊樑,是這樣的平凡和無私,卻是自己平時最瞧不起的農民。
毛老人家,你為什麼走得這麼早,緊緊的跟隨你的農民兄弟姐妹們,如今依然還是一貧如洗,他們推翻一箇舊世界唯一得到的,就只有一塊貧瘠的土地。大好河山什麼時候才能再顯輝煌。
“孫兒啊!這一個呀!俺怕它再長黴,就一路烤著來,有些糊了,不過還好,沒有再黴,來,孫兒啊!吃,快吃,俺終於還是把它帶到了。”聲音哽咽,後面三個字一字一頓,幾乎就是用鼻音來完成的。
紀小峰接過焦黑的餅,一口一口的咬下去,雖然那焦黑的餅一點也不好吃,可是他此時已經不再為這個餅好不好吃而計較了,因為這個餅對他來說就是他這輩子吃得最好吃的餅了,世界再好吃的東西都不會比得上他現在嚼著的這個餅。
朱元璋早年當叫花子那會兒,吃過一餐叫花子的雜貨飯,覺得那是全天下最好吃的飯。當了皇帝后,想起當年的那頓叫花子的雜貨飯,再次複製後,才知道是一點也不能下嚥。環境的改變,讓我們的心和慾望也在不斷的改變,以前覺得最好的東西,現在卻成為一錢不值,曾經的感覺為什麼到了現在就存在著這麼大的差別呢?同一個人,同樣的地方,同一個時間,同一件事,得到的待遇就截然不同。
現在有誰會笑娼?沒有!現代的人只會笑貧,笑貧不笑娼,國人的精神再次迴歸,不知道究竟是社會進步還是退步?我想,應該是進步吧!因為世界一直都是在不斷的前進著。
那塊餅紀小峰沒有捨得吃完,他留了一小塊,一直、永遠的留著,那是他一輩子的鞭策,也是他一輩子的動力,每當拿出這小塊餅,他就會想起當時的場景,一個讓他自責和恥辱一輩子的場景。
老婆婆看著大口大口吃著餅的紀小峰,露出慈愛的目光,那幅場景永遠定格在鬱虹的腦子裡,一個老婆婆看著正在吃餅的孫子,只是沒有相機,那樣就可以永遠留下這珍貴的一幕。這一幕讓鬱虹受益匪淺,在她的心裡有了重新定位人生的基石。
林鳳珍也是一位母親,也有正常人所有的感情,可是在這樣的一個地方,她只能鐵石心腸,否則的話,那她的工作就不那麼好做了,更不要說還要管理一千多號社會渣滓,雖然他們當中也還有不少是屬於被社會拋棄和大潮所不容的。但是隻要到了這裡,她覺得都是一樣,是她的臣民,必須服從她的意志和管理。
“孫兒呀!在裡面一定要聽幹部的話,你看這裡的幹部多好,不嫌棄俺這個孤老婆子,還給俺專門做吃得,又圓了俺的心願,見到俺們的乖孫兒,多好的幹部呀!孫兒啊!奶奶呀!還指望你給俺添個重孫兒呢!俺哪!這趟能看到你,也就心滿意足了。好好改造,爭取早點出來,奶奶盼著!”
“嗯!奶奶,孫兒聽奶奶的,一定好好改造。”
“陸義,你出來。”林鳳珍把紀小峰送進監號,並沒有著急關門,而是叫出了陸義。陸義也不知道有什麼事兒?一閃身出了監號大門,跟在林所的身旁走到不遠處的牆根那裡,停住了。
“陸義,我問你,近來監號裡沒有什麼異常吧?”林所轉身逼視著陸義。
“嗯!”陸義想了想林所這樣問是什麼意思,可是想來想去也拿不準,也就只好實話實說。
“林所,沒什麼異常,我覺得挺好。”
“是嗎?那個紀小峰呢?”
“紀小峰?”陸義覺得這個問題問得有些突兀,一個剛入監不過三個月的新犯,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