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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中人聞風喪膽的“天獨”聶齊光的風采。

但他就是“天獨”聶齊光!

而“天獨”聶齊光的唯一傳人——

江湖中人所不可得知的傳人——

傅聽歡剛剛好知曉一二。

那就是在他踏足江湖之時離開的“浪子”蕭破天!

黑暗中,傅聽歡的手指撫上嘴唇,心中充滿了匪夷所思的不可置信。可一轉眼,匪夷所思就變作天經地義,不可置信也變成了有脈能循。

他瞬間就想起了蕭見深那幾乎誇張的武功,隨後又想起了蕭見深身上總總和蕭破天相似的東西——比如說兩個人都是出了名的花心?

當然他還想起了蕭見深這數月來對他的種種。

哪怕傲然如傅聽歡,這時在一間空曠的祭殿裡單獨對著眼前的這副畫像,想著剛剛知悉的秘密,一時間也不由得自胸中升起了無法言語的盛大得意。

那走時無所謂的心態在這個時候已消失得一乾二淨。

他突然又開始迫不及待地想要出現在蕭見深面前——他竟忍不住對著面前的畫像微微一笑,自言自語:

“任他武功巔絕、魅力非凡,還不是愛上了我一個?”

這世上可還有什麼比發現自己想要超越的目標早拜倒在了自己膝下,更讓人怡然心喜?

來得悄無痕跡的傅聽歡走時依舊悄無痕跡。

而在東宮前殿,爭執聲卻從開始就沒有聽過。由蕭見深叫來的幾個與江湖有所聯絡的大臣在進入這個前殿之前還不知道江南那邊竟然發生了這樣大的事情,哪怕立刻調集了這半年來南運河道的卷宗驛報一一分析,也最多分析出其一二動向,不能從中窺探對方真實打算。這時尚且還有人病急亂投醫,提了一句“何不讓孫將軍前來探討。”

這句話說出口之時,也正是傅聽歡從外邊走來的當頭。

守在殿外的侍衛如潮水遇礁石那樣成列分開,殿前的王讓功畢恭畢敬地迎著太子妃進門。

傅聽歡一腳踏進了殿內,諸位大臣剛見太子妃的翟衣的寶色一閃,就趕忙低下頭去,這時便聽一個似乎微微低啞的聲音說:“殿下聽過孤鴻劍嗎?”

這是太子妃的聲音。

殿中臣屬們:“……”竟是男人。

但他們又忍不住暗搓搓地想:……看吧,我說果然就是男人。

這一句話讓蕭見深叫人的聲音止在半道,他看了傅聽歡一眼,道:“說。”

傅聽歡的目光微微閃爍,邪氣已如絲如縷纏上他的面頰,他倏忽一笑,揚聲喝道:“孤鴻一出天下從,大丈夫拼死一搏,王侯百代!誰不想得,可有人拒?”

蕭見深:“繼續。”

夜深了,天又亮了。

之前被叫來的大臣一個一個離開了東宮,而前殿中的蕭見深和傅聽歡則來到了書房之內。

所有有關南運河的卷宗全被攤開,桌子上,椅子上,甚至是地面上,都被一冊冊攤開的資料鋪滿,重點部分全被摘抄記號。一項項的疑點,一條條的路線,被兩人合併找出,記在心頭。

當所有的一切做完,當蕭見深終於合上最後一本拿在手中的驛報時,書房的門被輕輕敲響,繼而王讓功端著一盅燕窩推門進來,他先叫了蕭見深“殿下”,而後又不往蕭見深這邊來,而是恭謙地將手中地燕窩端到傅聽歡面前,並無師自通地稱呼其為:“殿君且喝上一口解解疲乏。”

蕭見深:“……”

傅聽歡:“……”

從工作狀態中暫時脫離出來的蕭見深直接感覺到了炸裂!

他忍不住重複一遍王讓功的話:“殿君?”

王讓功已經轉臉面對蕭見深,他立刻察覺到蕭見深話裡的不滿,還以為是因為自己的殷勤……也不由在心裡悄悄腹誹了一句殿下呷起醋來也非同小可,他一個無根之人,難道還能與太子妃有什麼不成?繼續小心提議說:“殿下,時辰已經差不多了,該是與太子妃進宮見帝后了,您二位——”

將要炸裂的蕭見深不覺停下,順著王讓功的話往窗外一看,果然見昏冥的天色已泛出魚肚似的白,進宮的時辰果然到了。

……但這個時候想這些根本毫無意義吧!誰要帶一個男人進宮去見父母然後再讓這個男人會見大臣命婦啊!

蕭見深簡直無力吐槽,他本想讓王讓功派人進宮將情況說明……但這種事情除了自己能解釋之外還有誰能解釋?因此到了嘴邊的話又吞回了喉嚨,只說:“不必準備太子妃的車架,孤獨自進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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