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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不留他了。”楊銘說著,把田大柱扶起來,好讓田寶地喂藥。
昏迷的人牙口不開,藥難喂,楊銘直接用勺子撬開他的嘴巴,讓田寶地把藥灌了下去。一碗藥見底了,楊銘才鬆了口氣。
田大柱,你可要爭口氣,可別這麼快就到地府報道了。
“師傅,時間也不早了,您去吃點東西,歇一歇。養足了精神,明天才好給田院長治療。今晚就讓我來守著田院長。”
“好。”楊銘疲憊的回去了,他是該歇會了。這老身體,可撐不住熬夜。真是人老了啊。
楊銘走後,田寶地就坐到了床邊,握住田院長的手,體內的真氣稀釋再稀釋,變得淺薄似無才從兩人相連的手渡了過去。
真氣不是靈氣,靈氣溫潤與萬物無害,真氣卻是錘鍊而得,本就不溫順。而凡人的身體脆弱,支撐不住真氣的衝擊,一點點真氣對他們是有益,但過多就是害。而這個多與少的度,並不好掌握。以致,他甚少幫人用真氣調理身體。這會動用真氣,也僅止是想要幫助田院長更好的吸收藥效。
不過一刻鐘他就收回了真氣,昏睡著的田院長氣息似乎平穩了許多,也強健了許多,不似先前氣弱而不穩。
田大柱醒來的時候,天才矇矇亮,不明亮的光線中,他就看到了一個俊秀的年輕人,捧著一本書在燈光下認真的看著。“是……寶地啊。”他叫道,根本沒察覺到自己的話語是多麼的微弱,不比蚊蠅飛舞的聲音大上多少。
“田院長。”田寶地看了過去,見到醒來的人,眼裡是忍不住的欣喜。“您可醒了。”
田大柱醒了,卻還是沒什麼精神,整個人覺得困又覺得累,可心中有事他又睡不著。“寶地院長有話跟你說。”他氣息不強,話說的小又慢,卻不會讓人聽了迷糊。
“您說。”
“我有個當道士的朋友,早年給我算過一掛。說這老家孤兒院啊有一劫,要換個院長才能保住孤兒院。新院長的人選啊也不難找,就在孤兒院裡。跟我一個本家,都姓田,還是在老家孤兒院呆滿十年的。寶地啊,你來老家孤兒院至今也有十年了吧。”這話說的喘息不止,可他卻堅持的說著。
田寶地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就聽田院長繼續說道:“寶地,我這把老骨頭也不知道能撐多久,可這老家孤兒院,我捨不得啊。這是我和你劉院長,你楊銘師傅一手建立起來的家啊。這裡有這麼多可愛的孩子,如果這個家沒了,這幫孩子該怎麼辦啊。”
“本來道士的話,我也不信。可如今啊……寶地,把這個家交給你,你願意替我守著它嗎?”
作者有話要說: 好久好久之後,突然又冒出來了
☆、老家孤兒院
“田院長,這也是我的家啊。守護自己的家,不是每個家人應該做的嗎。”田寶地說著,卻是沒打算接過田院長的名頭。在他心裡,田院長就只有眼前這位老人。
“寶地……”田院長急喊,一急動就喘了起來。“我希望你做一家之長。”
“寶地,你就應了他吧。”來了一會的楊銘,把田大柱的話聽了大半。“他現在的身體狀況,就是好了,也不宜操勞。院長的工作是不能再做了。你就接下院長的責任吧。師傅相信你可以的。”
“師傅。田院長。”田寶地喊道,看著兩人花白的頭髮,蒼老的面容,心下有了決定。“好。我也長大了,也可以當大家長了。”
田院長頓時就高興,心情一鬆,人就撐不住睏意,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楊銘一看,驚了,就怕他這麼一放鬆人就過去了,趕忙去摸他的脈搏,感受到手下的脈搏依然跳動,才知是虛驚一場。這老傢伙。把他的手塞回被子裡,給他蓋好被子,把田寶地叫了出去。
“經過了這一晚,他的病已經好了一半,剩下的就是好好養著就行。你既然接下了院長的責任,就去找老劉瞭解一下院長的職責,做一個稱職的院長。”
田寶地點頭,帶著行李回了自己的小屋。得益於老家孤兒院不算小,也得益於他拜了師傅學中醫,平時要擺弄草藥,與他人住在一起不怎麼方便,才順利的申請到了這個一人間的小屋。這也是他這麼些年頻繁的進出子空間卻沒有被發現的依仗。
洗了澡,身體清爽了許多,換上一身乾淨的衣服,整個人都精神了。當然,以他如今築基期的修為,三五天不洗澡,身上也不會髒,只是天天洗澡已經成為了習慣,一天不洗澡,怪不習慣的。這會洗了澡,頓覺得全身心都舒暢了。
把簡單的行李收拾了,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