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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吃五穀生百病。
方氏沒料到自己沒有生病卻是半夜上茅房摔斷了腳。
傷筋動骨一百天,至少還能躺上三個月了,伙房裡得要人來掌勺。
“四嫂,要不我來吧。”李氏毛遂自薦。
“你還是算了吧,上次炒過一次菜生的生,熟的熟。”白氏搖頭否認。
“四嫂,那我呢?”黃氏怯怯的問道。
“你要覺得你行就你來。”白氏挑眉道:“你敢不敢?”
黃氏嘴角嚅動,到底沒有說出來。
“嬸子,我來炒。”這個時候還和她客氣個屁,她之所以遲遲沒有開口也不過是因為講究個先來後到。省得又說沒有規矩搶了她們的飯碗。她不急,總是有機會的。
“你?”白氏顯然沒料到還有她敢跳出來:“你炒過菜?”
“炒過,不信今天中午我來炒。”今天中午吃的還是昨天剩下的血旺,馬如月昨天想的吃法都吃到流口水了。
白氏怎麼也沒料到馬如月還有這樣的膽子。
四百多人的菜她都敢接手,這可不是吹牛就能吹得出來的。
馬如月一開口,四人都相視了一眼。
“真的,嬸子,我可以炒的。”馬如月不想放棄這個機會:“等方嬸子病好了,就讓她來炒了,我還打我的雜。”
言外之意,只是救個場,不是搶飯碗。
“行,你今天試一次。”白氏想的卻是另一方面,如果說不行,也可以將方氏摔傷了一時沒人接手炒菜的事做為藉口。
今天掌勺,不光是炒菜,還要熬豬油。
昨天殺的十頭豬豬板油腳油都要熬出來用於一年的炒菜和煮湯。
“今天的事要多一點,大家抓緊時間。”白氏道:“豬板油洗出來切出來,才遠家的,你來熬,你會不會啊?”
“嬸子,我會。”不會也得會,更何況,小時候就看媽媽熬過無數次的豬油,還守著吃油渣,對了,嬸子,可不可以叫我小馬或如月或馬如月。”
左右就是不要叫才遠家的。
她揹負著這個死人的名字好多個月了,真是足夠了。
“你……”白氏聽到這兒笑了笑:“好,我們叫你小馬。”
這個女人啊,大房怕是養不家,男人死了才半年時間就不想聽貼上他的名字的稱呼了。
重生半年多,江氏伙房一直沒有吃過肉。
今天熬油足足將她燻得頭悶得疼。
一上午熬了幾鍋油,腰痠背也疼,緊接著就是做午飯的菜了。
按照白氏的吩咐是直接將昨天的血旺煮一下就可以吃了。
結果,馬如月要多事,經過白氏同意,在泡菜壇裡抓了一盆的泡酸菜出來切細,又將今天的油渣倒進去,全部調合著煮了兩大鍋。
是的,是煮不是炒。
“才……小馬啊,你煮這個菜還真是香,遠遠的就能聞著。”陶氏嚥了一下口水:“就不知道吃起來怎麼樣?”
“呵呵,菜一般都是這樣,聞著的香吃起來可不一定了。”馬如月舀了一勺在碗裡遞給了白氏:“四嬸,您償償。”
都說敬神請神要分先後順序,重要人物自然要先請。
馬如月知道白氏就是伙房裡最大的神,所以她也懂得該敬著誰。
“好,我就看看你的手藝,用了這麼多料,要是不好吃就浪費了。”白氏取了一雙筷子端起了碗。
陶氏李氏和黃氏全都看向了她。
馬如月就覺得好笑了,說她用料多,也不想想,就算有料她們可曾有做出個味道。
她是誰,她是馬如月,對生活從來不湊合的馬如月。
出勤的時候沒轍,但是一回來肯定就要祭五臟六腹的。
老媽也知道她這個習慣,只要她在家,桌上必定是色香味俱全;只要她休假,老媽肯定帶上她去掃蕩菜市場。
馬如月曾經驕傲的說自己的不僅僅繼承了老媽的漂亮,連廚藝也學了五分半。
老媽笑道,一般喜歡吃的人就有做菜的天賦,她馬如月就是這樣的。
“四嫂,怎麼樣?”陶氏就問了。
“嗯,還行。”白氏道:“不信你們都償償,小馬要接替方嫂子炒菜,自然要得到你們的認可。”
得了白氏吩咐,馬如月連忙一人舀一勺。
當然,她也沒有將自己的落下。
喝一口,酸香鮮,滿口鑽。
好久都沒有喝到